沈阳城外大夏军边防营帐内。
郝摇旗身着玄色铠甲,肩甲沾着冰霜,指尖摩挲着舆图上黑龙江流域的朱砂标记,眉头紧锁。
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赵烈掀帘而入,甲胄沾着草屑风雪,急切道:“将军,紧急军情!”
他双手递上褶皱密信:“斥候刘峰在科尔沁草原外围截获孝庄与沙俄密信,还生擒一名沙俄信使!”
郝摇旗接过密信,目光一扫字句,脸色骤然沉凝。
“割让黑龙江流域,换一千支火绳枪、二十门青铜炮、五百名哥萨克士兵……”
他低声念着,指节用力得泛白。
猛地将密信拍在案上:“竖子不足与谋!孝庄为复国,竟引狼入室,卖我华夏疆土!”
话音未落,反手抽出腰间佩刀。
一刀劈在桌案一角,木屑飞溅。
帐内亲兵陈武等人齐齐噤声,从未见郝摇旗如此动怒。
郝摇旗闭了闭眼。
去年边境冲突的画面陡然浮现——沙俄火绳枪威力惊人,弟兄们躲闪不及,纷纷倒在血泊中,他左臂也被流弹擦伤,一道疤痕至今未消。
“将军,沙俄信使已押到帐外。”赵烈上前半步。
“他招供了,孝庄三日后要在野狼谷集结兵力,伏击我军追击部队。”
郝摇旗睁开眼,眼底怒火褪去,只剩冷静决绝:“陈武,带那信使进来,我要亲自问话。”
陈武躬身领命。
片刻后,两名士兵押着个金发碧眼的沙俄男子入帐,正是信使伊万诺夫。
“我是沙皇陛下的使者!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伊万诺夫挣扎着嘶吼,手腕被绳索勒得通红。
郝摇旗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寒:“孝庄与你们的盟约,除了割地和武器,还有什么条件?”
伊万诺夫梗着脖子不肯答。
郝摇旗眼神一凛,对士兵道:“给他点颜色看看。”
士兵抬手欲动。
伊万诺夫立刻慌了:“我说!我说!击败大夏后,大清需允许沙俄在松花江沿岸开商埠,免税通商!”
郝摇旗冷笑:“胃口倒不小,真当我华夏边境是想来就来的?”
挥手示意士兵:“严加看管,不准泄露半分消息。”
“赵烈,传我命令!”郝摇旗转身扫过帐内将领,语气果决。
“令边境卫所三班轮值,白日步兵巡逻、夜间增派骑兵。”
“重点盯防黑龙江、松花江沿岸,见沙俄船只或哥萨克士兵即刻上报,不得擅自出击!”
卫所千户王彦躬身领命:“末将遵令,这就去传达,确保边境不留死角!”
“李涛,率水师封锁黑龙江下游航道。”
“依潮汐布防,优先拦载重快船,扣查所有沙俄商船,查验火器军械。”
“敢违抗者直接扣押,船员押往沈阳审讯!”
李涛抱拳应道:“属下明白!这就率水师熟悉江道水文,绝不让一艘敌船偷渡!”
“刘峰、马武、张谦,你们各带副手分三路赶赴南京面圣。”
“务必说清沙俄火器与哥萨克的凶悍,速请陛下增兵增械!”
“五日内必须送到,延误者军法处置!”
三名斥候齐声应:“属下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