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疯了般磕头,额头撞得青石板“砰砰”响,鲜血混着泪水淌下:“殿下,老奴知错了!看在往日情分饶我一命!”
“我照顾你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周围官员纷纷求饶,哭声哀求声此起彼伏。
“殿下饶命!臣是被胁迫的!”
“臣一时糊涂,求给改过自新的机会!”
郑经缓缓站起身,走到张嬷嬷面前,居高临下:“情分?你利用情分算计朕、想置我于死地时,怎么没想过今日?”
“朕念你养育一场,本想留你活路,可你不知悔改,还想动摇大夏根基!”
他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膜发颤:“这样的情分,朕不稀罕!”
转身看向陈永华,语气威严十足:“陈大人,所有犯人,明日午时刑场问斩!”
“将他们的罪行昭告全城,让所有人知道背叛大夏的下场!”
“臣遵旨!”
陈永华躬身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张嬷嬷瘫坐在地,面如死灰,嘴里不停喃喃:“完了……全都完了……”
次日午时,郑京刑场人山人海。
百姓挤在警戒线外,踮脚张望,满脸肃穆。
张嬷嬷和叛党被押上刑场,跪在地上。
背后木牌墨迹淋漓,“勾结叛党”“意图谋反”字样格外刺眼。
郑经站在监斩台上,神色肃穆。
陈永华站在身侧,锦衣卫分列两侧,手持绣春刀警惕扫视。
“咚!咚!咚!”
午时三刻鼓声响起,沉重悠远。
刽子手缓缓举起鬼头刀,寒光闪烁。
“殿下,求你开恩啊!”
张嬷嬷发出最后哀嚎,声音嘶哑如破锣。
挣扎着想起身,却被锦衣卫死死按住。
郑经闭上眼,缓缓抬手:“行刑!”
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鲜血溅红刑场黄土。
惨叫声此起彼伏,又瞬间归于沉寂。
围观百姓鸦雀无声,目光齐刷刷落在郑经身上,满是敬畏。
几名观望的官员站在人群后排,脸色煞白,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不敢对视。
王参军看着身旁人一个个倒下,吓得魂飞魄散。
猛地起身想逃,脚步踉跄险些摔倒。
“抓住他!”
陈永华厉声喝道。
两名锦衣卫如猎豹般追上前,瞬间将王参军按倒在地,锁链锁住手脚。
“殿下饶命!臣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王参军拼命磕头,额头磕破,鲜血混着尘土糊满脸庞。
郑经看都没看他,语气平淡却刺骨:“乱臣贼子,一并斩了。”
刽子手再次挥刀,王参军头颅滚落,眼睛圆睁,满是不甘与恐惧。
行刑结束,陈永华躬身禀报:“殿下,叛党全部肃清,无一人漏网。”
郑经点点头:“传旨,查抄张嬷嬷一族及所有叛党家产,充入国库!”
“安抚受牵连百姓,归还被侵占田产,有冤屈者可到府衙申诉!”
“臣遵旨!”
陈永华躬身应道。
郑经转身走下监斩台,脚步沉稳,每一步踩在青石板上都发出清晰声响。
李校尉低头躬身跟在身后。
马车行驶在郑京街道上,车轮碾过石板“轱辘轱辘”作响。
百姓纷纷站在路边行礼,高呼“殿下英明”,眼神满是敬畏。
郑经撩开车帘,看着跪拜的百姓,目光深邃,轻轻颔首。
街角阴影里,一道身影悄然伫立。
目光紧紧盯着远去的马车,既有忌惮,也有不甘。
那人抬手按了按腰间令牌,指尖用力,指节泛白。
片刻后,身影迅速隐没在巷弄深处,如同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