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挥：“拉下去斩了，首级送往泉州警示郑明！”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郑彩的惨叫声响彻城墙，很快消失在远处巷陌。
另一边，陈明辉躲在城楼角落浑身发抖，被锦衣卫搜出。
他面如死灰跪倒在郑森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
郑森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你父亲陈子龙是大夏开国功臣，忠心耿耿，为朕立下汗马功劳。”
“你却背弃父志勾结逆贼，丢尽了你父亲的脸面！”
陈明辉浑身颤抖，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陛下，臣……臣罪该万死！”
“念在你父亲功劳，朕不杀你。”郑森沉吟片刻道，“贬为庶民，终身圈禁松江，不得离开半步。”
“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陈明辉连忙磕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谢陛下不杀之恩！谢陛下！”
处理完主将，郑森走到城墙边，目光扫过跪倒的三千多名叛军士兵。
“你们多是被裹挟而来，并非本意。”郑森声音沉稳，传遍城墙内外，“朕今日饶你们不死。”
叛军士兵纷纷抬头，眼中满是感激与不敢置信，不少人热泪盈眶。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郑森话锋一转，语气严肃，“所有士兵即刻前往西北戍边五年。”
“五年内若立战功，可恢复民籍与家人团聚。”
“谢陛下！谢陛下！”叛军士兵纷纷磕头谢恩，脸上恐惧消散，只剩庆幸与感激。
马信上前躬身：“陛下，这些士兵如何安置？是否需派专人押送？”
“让锦衣卫配合你的人分批押送。”郑森吩咐，“另外登记士兵名册，五年后按册核查，有功者依律恢复户籍。”
“臣遵旨。”马信躬身应道。
郑森转身望向泉州方向，眼中闪过冷光。
松江已破，江南叛乱势力基本肃清，接下来该轮到泉州的郑明和冯锡范了。
“传朕旨意，马信留下安抚松江百姓，整顿防务处理战后事宜。”
“朕率大军挥师泉州，捉拿这个逆子！”
“遵令！”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彻云霄，在松江城上空久久回荡。
很快，御林军拔营启程，浩浩荡荡朝着泉州进发。
沿途百姓见御林军过境，纷纷夹道欢迎，有人端来茶水，有人送来干粮。
郑明叛乱以来，江南百姓深受其扰，如今叛军溃败，皇帝亲征平叛，人人欣喜不已。
泉州城内，三皇子府中。
郑明在厅中焦躁踱步，时不时望向门外，等待黄梧、郑彩的捷报。
冯锡范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脸上难掩不安。
“殿下，长江之战已过两月，为何还无消息？”
郑明心中也慌，却强装镇定摆手：“想必路途遥远，消息还在路上。”
“黄将军、郑将军手握重兵，定能拿下长江防线。”
话音刚落，一名侍卫跌跌撞撞闯入，脸色惨白，气息急促：“殿下！大事不好了！”
“黄将军、郑将军……战死了！松江也被陛下破了！”
郑明浑身一颤，踉跄后退两步，重重瘫坐在椅上。
手中茶杯摔落在地，碎成齑粉，茶水溅湿衣袍。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身体不住颤抖。
冯锡范也脸色大变，身形一晃，连忙扶住桌案才稳住，声音发颤：“殿下，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