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郑氏宗祠。
朱红大门紧闭,气氛凝重刺骨,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郑氏宗亲齐聚,叛乱者低着头浑身发抖,中立者面色忐忑眼神躲闪,效忠者挺直腰板目不斜视。
郑森身着龙袍端坐主位,龙袍上的金龙在烛光下威严逼人,目光扫过众人,如刀割般让人心头发紧。
郑鸿逵站在左侧首位,神色平静。
“今日召集诸位,只为清算叛乱宗亲!”
郑森的声音在宗祠内回荡,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郑袭、郑彩、郑芝豹等人叛乱谋反,已被平定!”
“涉事勋贵家产充国库,家人流放东北,无召不得回京!”
叛乱宗亲们纷纷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以为仅止于此。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郑森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加重:
“即日起,废除涉事人员所有爵位,贬为庶民!”
“剥夺所有田产府邸,三日内迁往东北自食其力!”
“日后无朕旨意,不得踏入朝廷半步,不得与官员往来,不得经商科举,违者按谋逆论处!”
宗亲们脸上的庆幸瞬间化为绝望。
一名白发老者踉跄跪倒,辈分极高,额头磕得青石板砰砰响:
“陛下,臣等知错了!愿捐尽家产,只求留在京中守祖坟!”
老者额头鲜血直流,其他叛乱宗亲也纷纷跪倒,哭喊声充斥宗祠。
“陛下开恩啊!”“再也不敢了!”
郑森眼神冰冷,毫无动容,手指重重敲击龙椅扶手:“朕的话,就是律法!”
“来人,将他们带下去,三日内未启程,格杀勿论!”
侍卫上前,如狼似虎般将哭喊的宗亲强行拉走,拖拽声、哀求声渐渐远去。
宗祠内只剩中立和效忠的宗亲,个个低头敛声,大气不敢喘。
“郑鸿逵!”郑森看向左侧首位,语气缓和几分。
“臣在!”郑鸿逵躬身应道。
“你坚守长江防线,挡住叛军东进,保住江南半壁江山,立下大功!”
郑森目光赞许:“朕将新洲铁矿赏赐于四皇叔。”
郑鸿逵心中狂喜,跪倒磕了三个响头。
“谢陛下隆恩!”
其他中立宗亲见状,心中安定不少。
郑森环视众人,语气郑重:“从今往后,郑氏宗亲不再享有世袭罔替!”
“有功者赏,有罪者罚,大夏律法,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包括朕的亲人、子孙!”
“臣等遵旨!”宗亲们齐声应和,声音整齐划一。
三日后,南京早朝。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大殿内寂静无声,只剩呼吸声。
郑森端坐龙椅,目光扫过百官。
“今日早朝,朕有一事宣布——迁都郑京!”
百官神色坦然,显然早已知晓郑京作为大夏新城,早已竣工待命。
郑京是郑森耗费三年心血打造的中枢要地,宫殿府衙、军营国库一应俱全,更是大夏铁路中枢。
“南京偏安江南,难控北方西域,如今西北平叛、西域开发!”
“郑京地处中原腹地,四通八达,北可御北虏,西可控西域,南可联江南,东可通沿海,迁都于此,方能稳固大夏百年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