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甲舰火炮齐鸣。
炮弹落在西洋战船旁,激起冲天巨浪。
水花浇得西洋士兵浑身湿透,尖叫着抱头鼠窜。
西洋舰长吓得魂飞魄散。
派使者屁滚尿流地登舰求饶,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将军大人,误会!纯属误会!我们只是迷路了!”
“迷路?”
施琅一脚踩在使者肩头,剑身抵住他的喉咙。
语气冰寒刺骨:“我大夏海疆界碑清清楚楚!”
“回去告诉你国国王,再敢越界半步,我施琅定率舰队踏平西洋的港口!”
使者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不敢!再也不敢了!”
消息传回郑京,郑经拍案而起。
高声下旨:“施琅镇守海疆有功,赏白银千两、良田百亩,记大功一次!”
“传谕全国,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郑京大夏书院,晨读声琅琅上口。
汉、藏、蒙、回各族学子围坐一堂。
顾炎武手持书卷,声音洪亮如钟:“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陛下当年推行文教,就是要让知识照亮每一个角落!”
一名维吾尔族学子鼓起勇气举手。
“先生!我家乡在西域,我想回乡办学,可我怕资金不够,官府不支持……”
顾炎武猛地拍案,案几震颤。
语气却满是温和:“朝廷盼的就是你们回乡造福!”
“陛下早就下旨,学子回乡办学,官府拨款建书院、送书籍、配师资!”
“你只管去做,出了任何问题,老夫替你担着!”
藏书阁内,黄宗羲正与各族学子探讨《天工开物》。
语气激昂如燃:“格物之学不分民族、不分地域!”
“陛下当年带着我们搞科研,就是要让华夏技术始终凌驾于世界!”
学子们热血沸腾,纷纷拍案而起。
“我要考科举,推行新政!”
“我要回乡推广新技术,让西域也通铁路、有工厂!”
“我要参军,守护大夏山河!”
喊声震得藏书阁木架嗡嗡作响。
岁月流转,又是数十载。
郑森已是白发苍苍的老者,背脊微微佝偻。
却依旧每日泡在实验室里,指尖布满老茧,眼神亮如星辰。
这一日,他独自登上观景塔。
刚站稳,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父皇。”
郑经身着龙袍,快步上前。
伸手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掌心触到父亲冰凉粗糙的手。
眼眶瞬间发红。
郑森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来了。”
“儿臣听说您又熬夜调试发电机了,特意来接您回宫歇息。”
郑经握紧他的手,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郑森望着脚下的都城。
铁路纵横交错,火车呼啸而过;工厂林立,烟囱青烟袅袅。
街道上车水马龙,百姓欢声笑语;港口内商船云集,帆影点点。
他缓缓开口:“我从明末尸山血海到如今,我终究不负华夏。”
“经儿,大夏交给你,我放心。”
“记住,科技是根,百姓是本,文教是魂,守住这三样,华夏永无屈辱。”
“儿臣记住了!”
郑经含泪点头,声音铿锵。
“父皇,科研院的学子们已接过您的图纸,发电机很快就能成功!”
“铁路会通遍西域、南洋!”
郑森笑了笑,靠在栏杆上。
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安详的笑。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陛下驾崩——!”
噩耗如惊雷般传遍大夏。
送葬那日,万民空巷,百姓自发走上街头。
从郑京到江南,从北平到西域,无数人披麻戴孝,沿途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