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太和殿登基礼炮的轰鸣还在天际炸响。
郑京城外的铁路站台,早已被挤得水泄不通!
人头攒动间,黑亮如铁的火车头静静蛰伏,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巨兽。
南京-郑京-北平-沈阳铁路干线,今日全线贯通!
郑森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工装,蹲在火车头旁。
指尖抚过锃亮的内燃机零件,指腹摩挲着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
宋应星攥着图纸,指节发白,声音抖得像筛糠:“陛下!气缸漏气的隐患您三夜未眠改完图纸,这次绝无半分差池!”
“这是您半生心血!”
这十年,郑经主政朝堂稳江山。
郑森埋首实验室死磕革新,硬生生将蒸汽机升级为内燃机。
无数个不眠之夜,终究要迎来见证的时刻。
“启动!”
郑森猛地站起身,手掌重重拍在火车头金属外壳上。
“哐当”一声脆响,震得周遭空气震颤。
他声音斩钉截铁:“让天下人看看,我华夏的格物之学,不是花架子,是能砸碎屈辱的铁拳!”
技工嘶吼着拉动拉杆——
“轰隆!!!”
内燃机发出沉雷般的轰鸣。
烟囱喷出滚滚青烟,黑色车轮缓缓转动。
千钧牵引力碾压铁轨,发出“咯吱咯吱”的嘶吼。
站台上的百姓,瞬间炸开锅!
壮汉张大嘴巴,伸手想去摸又猛地缩回。
“当年逃荒从北平到郑京走了三个月,如今三日就能到?”
“北平到郑京三日可达!”
老妇人拉着孙子,哭得泣不成声。
浑浊的眼泪砸在青石板上:“我儿去年病逝,我都没能见上最后一面……陛下,您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从乱世饿肚子到如今铁路纵横!”
穿粗布衣裳的农夫“咚”地跪倒在地。
额头磕得青石板作响:“是陛下的格物之学给了我们活路!”
火车骤然加速,铁轨“哐当哐当”的轰鸣震彻大地。
如一道黑色闪电撕裂天际,瞬间消失在远方。
郑森望着火车远去的方向,眼角泛起湿润,嘴角却勾起欣慰的笑。
“陛下!”
技工疯了似的狂奔回来,嗓子喊得嘶哑。
脸上燃着狂喜,连跑带摔扑到郑森面前:“时速五十里!全程零故障!”
“沿途百姓夹道欢呼,都要给您立生祠!”
郑森笑着踹了他一脚,语气动容。
“传令郑经!铁路全线开通,货运客运同步启动!”
“粮食、钢铁、布匹优先运输!”
内侍快马加鞭赶往皇宫。
半个时辰后,郑经的旨意如惊雷般传遍全国:“遵父皇令!铁路沿线官府全力配合!”
“敢刁难百姓、克扣物资者,立斩不赦!”
郑京铁厂内,内燃机驱动的巨型铁锤日夜锻造。
火花溅起三尺高,工头赤着膀子嘶吼:
“多炼钢铁多造铁甲舰,让西洋鬼子跪地求饶!”
“陛下说了,华夏的钢铁,要硬过全世界的刀枪!”
江南纺织厂,自动化织布机高速运转。
布匹堆成小山,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内燃机织布又快又好,日产的布匹被西洋商人抢着订!”
“白银都堆成山了!我儿子去年中了科举,这都是托陛下的福!”
沿海造船厂,内燃机驱动的铁甲舰劈波斩浪下水。
船长站在甲板上嘶吼:“全速前进!让西洋诸国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海上霸主!”
南洋海域,施琅率领水师舰队巡视。
数十艘铁甲舰如钢铁巨兽般劈波斩浪。
“将军!前方五艘西洋战船擅自闯入领海!”
哨官高声禀报。
“他们挂着挑衅旗帜,炮口对准了咱们的商船!”
施琅眼神一冷,手中佩剑“唰”地出鞘。
寒光凛冽:“开炮警示!传我命令,直接轰沉!”
“告诉那些洋鬼子,大夏海疆不是让他们撒野的地方!”
“轰!轰!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