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成也颔首道:“多谢战王相邀,届时我定准时赴约。如今家父即将回京,正好借这个机会,与各位兄弟分享这份喜悦。”
单雄信笑着打趣道:“那可太好了!我还想着新婚之后,该请各位兄弟喝杯喜酒,如今正好借着啸天兄弟的场子,一起热闹热闹!”
尉迟恭哈哈大笑:“黑炭头我就等着这一天了!到时候咱们不聊军务,不议朝政,只谈兄弟情谊,一醉方休!”
伍云召、伍天锡、裴元庆、罗士信、秦用、王君可、尤俊达等人也纷纷响应,一个个脸上满是期待。他们大多是瓦岗寨出身,或是在战场上并肩作战多年的袍泽,情谊深厚,许久未曾好好相聚,如今有了程啸天的邀约,自然满心欢喜。
程啸天看着众人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暖意融融:“好!那就定在三日后的巳时,程王府不见不散!到时候,咱们把酒言欢,共叙兄弟情!”
“不见不散!”众人齐声应和,随后各自翻身上马,朝着各自的府邸而去。程啸天与程咬金并驾齐驱,朝着程王府的方向行进,兄弟二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心中对即将到来的相聚充满了期待。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幽州,罗艺正站在幽州城的城楼上,望着北方苍茫的草原。寒风凛冽,吹得他的战袍猎猎作响,鬓角的白发在风中微微飘动。他早已得知李渊在长安登基称帝,建立大唐,也听说了儿子罗成在长安屡立战功,封为越国公的消息。只是幽州地处边境,契丹部落时常南下劫掠,他身为幽州总管,责任重大,根本无法抽身前往长安祝贺。
“王爷,风大,您还是回府吧。”身后传来一阵温婉的声音,正是罗艺的夫人秦胜珠。秦胜珠也是秦琼的姑母,性情温婉贤淑,多年来一直陪伴在罗艺身边,为他打理家事,分忧解难。
罗艺转过身,看着妻子关切的眼神,微微叹了口气:“唉,长安那边局势已定,大唐一统天下指日可待,只是我这幽州,怕是难以安宁啊。契丹人近来频频异动,怕是又要南下骚扰了。”
秦胜珠走到他身边,轻轻为他拢了拢战袍:“王爷不必太过忧心,幽州将士个个英勇善战,定能击退契丹人。再说,成儿在长安深得陛下信任,屡立战功,咱们罗家也算为大唐立下了汗马功劳,陛下定然不会亏待咱们。”
罗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成儿这孩子,从小就聪慧过人,武艺高强,如今能为大唐效力,为罗家争光,我也放心了。李渊虽是开国之君,却也是一位明主,想必不会亏待功臣。只是我年事已高,常年镇守幽州,身体大不如从前,只怕是没有多少机会与成儿、琼儿他们团聚了。”
“王爷说什么胡话呢。”秦胜珠嗔怪道,“成儿孝顺,定会想办法让咱们一家团聚的。再说,如今大唐已定,天下太平可期,说不定日后陛下会召您回长安,到时候咱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罗艺笑了笑,并未将妻子的话放在心上。他深知幽州的重要性,李渊不可能轻易将他调回长安。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他与妻子说话之际,一匹快马正从长安方向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使者手持李渊的圣旨,日夜兼程,目标正是幽州城。这道圣旨,将圆了他与儿子团聚的心愿,也将为他数十年的戍边生涯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在洺州,雄阔海、侯君集、梁师泰三位将军正驻守在洺州城内,操练兵马,防备周边残余的割据势力。雄阔海身材魁梧,手持一柄熟铜棍,正亲自教导士兵操练;侯君集则在帐内研究兵法,谋划战术;梁师泰则带领士兵修缮城墙,加固防御。三人皆是大唐的猛将,在之前的战役中立下了赫赫战功,却一直未曾得到封赏,心中虽有几分遗憾,却依旧忠心耿耿地为大唐效力。
他们并不知道,李渊的圣旨已经在路上,即将为他们带来意想不到的荣耀与封赏。那几名手持圣旨的随从,正快马加鞭地赶往洺州,想要尽快将这份喜悦传递给三位将军。
长安城内,程啸天与程咬金回到了程王府。刚一进府,程咬金便立刻吩咐下人:“快!给我备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三日后我要宴请各位兄弟,定要让他们吃好喝好!”
程啸天也笑着补充道:“再吩咐下去,府里好好布置一番,务必热闹喜庆。另外,派人去给各位将军送帖子,告知他们三日后巳时前来程王府赴宴。”
“放心吧二弟!交给俺了!”程咬金拍着胸脯保证,转身兴冲冲地去安排了。
程啸天站在府门前,望着长安城内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满是感慨。如今大唐根基稳固,天下即将一统,兄弟们齐聚一堂,共享太平,这正是他穿越而来所期盼的画面。他相信,三日后的程王府,定会热闹非凡,而这场相聚,也将成为他们兄弟情谊中一段难忘的回忆。
三日后的程王府,注定将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欢聚,也是大唐盛世来临前,一群英雄豪杰最真挚的情谊写照。而远方的幽州与洺州,圣旨也正悄然改变着几位功臣的命运,为大唐的一统之路,增添着新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