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弘上前躬身道:“大王,如今江南与江淮尽归我朝,兵力已达四十万,粮草充足,军械精良。唐军远道而来,水土不服,补给线漫长,我军以逸待劳,胜算极大。”上募军与王骁等人也纷纷附和,殿内士气高涨。
萧铣微微点头,神色却依旧凝重:“诸位所言极是,但不可轻敌。程啸天被李渊封为战王,绝非浪得虚名,其勇猛胜过当年的楚霸王不知多少倍;李元霸天生神力,双锤无人能敌;裴元庆的铁锤重甲军更是攻坚利器,这些人都需重点提防。”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水师将领,“长江乃我军天然屏障,水军务必日夜巡逻,沿江烽火台要时刻戒备,一旦发现唐军水师动向,即刻传报。另外,调集十万精兵驻守江陵外围,加固城防,挖掘壕沟,备好滚石擂木,严防唐军攻城。”
“臣等遵旨!”众将领齐声领命,声音震彻大殿。
黄霸天握紧手中的狼牙棒,眼中闪过一丝战意:“大王,末将愿率军驻守长江中上游,正面迎击唐军水师!定让他们尝尝我狼牙棒的厉害!”
陆风道长补充道:“大王,贫道愿随霸天一同前往,以奇门阵法辅助水军作战,让唐军水师有来无回。”
萧铣颔首道:“好!便命黄将军为水军大统领,陆风道长为军师,率十万水师驻守长江中上游,严防水路;文世弘率十万大军驻守岳州,牵制唐军陆军;上募军、王骁驻守长沙,互为犄角;本王则坐镇江陵,统筹全局。”
众人领命之后,纷纷退出大殿,各自筹备去了。萧铣独自站在殿内,望着窗外江南的春色,眼神深邃。他深知此战的重要性,胜则保住江南基业,甚至有望北上争夺天下;败则万劫不复,多年心血毁于一旦。他缓缓握紧拳头,心中暗道:李渊,这江南之地,可不是你能染指的!
长安城外,程啸天正与李元霸、裴元庆等人在校场上演练战术。李元霸挥舞着双锤,虎虎生风,每一次落下都震得地面微微颤抖;裴元庆的铁锤重甲军列成方阵,步伐整齐,铁甲碰撞声铿锵有力;伍云召、伍天锡的神箭营将士箭无虚发,箭矢精准地射中远处的靶心。程啸天看着麾下将士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心中豪气顿生。
“啸天哥,你看俺这双锤,到时候定能砸烂萧铣的战船!”李元霸瓮声瓮气地喊道,双锤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程啸天笑道:“元霸,我知道你力量大。但江南水战不同于陆战,需多加谨慎。待水师突破长江天险,咱们便水陆并进,直捣江陵,剿灭萧铣,一统江南!”
裴元庆上前道:“战王放心,我铁锤重甲军已做好准备,无论攻城还是野战,定能所向披靡!”
程啸天点头,目光望向江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他知道,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即将爆发,而他与陆风、黄霸天二人的较量,都将在这场风暴中画上句号。
漠北的风依旧凛冽,陈胜的四十万铁骑已完成最后的整合,战马膘肥体壮,将士们铠甲鲜明,只待春草茂盛,便要挥师南下。王庭内,陈胜手持黑冥斩龙钺,望着南方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李渊,程啸天,本叶护来了,准备迎接我的怒火吧。”
江南的春色渐浓,长江两岸,大唐与萧铣的大军严阵以待;北疆草原,四十万草原铁骑蓄势待发。一场席卷天下的风暴,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时节,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