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客气了,侑儿本性聪慧,又肯用功,将来定有一番作为。”程啸天谦逊地回道。
蓉蓉抚摸着隆起的小腹,轻声道:“夫君,御医说我这胎怕是个男孩,等他出生了,你可要好好教他武艺,让他也成为像你一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程啸天握住蓉蓉的手,目光温柔:“自然会的。我不仅要教他武艺,还要教他读书识字,让他明白,身为大唐的子民,当以家国为重。”
如意也笑道:“夫君,那我的孩子若是个女儿,你可要教她些防身之术,不能让她受了欺负。”
“那是自然,谁敢欺负我的女儿,我定不饶他!”程啸天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期盼。
一家人其乐融融,欢声笑语回荡在正厅之中,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为这温馨的场景增添了几分静谧。程啸天看着母亲慈爱的笑容,看着妻子们温柔的眼神,看着杨侑朝气蓬勃的脸庞,心中暗暗发誓,无论日后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守护好这份团圆,守护好大唐的安宁。
晚宴过后,程母年纪大了,经不起熬夜,便在仆人的搀扶下回房休息了。程啸天陪着蓉蓉和如意来到后院的花园,夜色渐浓,晚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夫君,此次出征,你有没有特别想念我们?”蓉蓉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问道。
“自然是想的,无时无刻不在想。”程啸天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而温柔,“每次在战场上厮杀,只要想到你们还在等我回来,我就有了无穷的力量。”
如意也走过来,依偎在他的另一侧:“我们也很想你,每日里都盼着能收到你的消息。有时候听到外面传来战事吃紧的传闻,我和蓉蓉姐姐都睡不着觉,只能默默为你祈祷。”
程啸天心中一痛,将两位妻子紧紧拥入怀中:“让你们受苦了,是我不好,没能陪伴在你们身边。”
“我们不苦,”蓉蓉摇摇头,“你是为了大唐的统一,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宁,我们为你骄傲。只要你能平安归来,我们就心满意足了。”
三人并肩坐在花园的石凳上,聊着家常,说着思念,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程啸天细细询问着家中的琐事,从母亲的起居到府中的开销,事无巨细,仿佛要将这一年多错过的时光都弥补回来。
与此同时,遥远的漠北草原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
突厥牙帐群连绵排布,最中央的主帐内,突利可汗身着玄黑镶金边皮甲,腰间弯刀出鞘半寸,寒光凛冽,他端坐于虎皮王座上,目光锐利地盯着帐下站立的突厥将领,语气沉凝:“开春五月,草原大军齐发大唐,此事已定,眼下练兵之事,容不得半分懈怠!咱们突厥铁骑必须拿出十足战力,才能一举踏破大唐边关!”
陈胜一身黑甲,身姿挺拔,上前一步拱手道:“可汉放心,我已传令下去,突厥东西两部铁骑每日卯时便集结操练,弓马骑射、阵形配合,无一不精研打磨,务必在五月前让大军战力再提一成!各部族首领也已严令麾下,敢有懈怠者,军法处置!”
突利可汗满意点头,大手一挥:“甚好!对了陈胜,你与黄霸天二人,练兵相来严苛有术,务必让东西两部将士磨合无间,还有契丹那边的骑兵你们也上点心,届时与契丹兵马汇合,方能所向披靡!”
帐外的练兵场上,篝火遍布,将夜色照得如同白昼,数三十万突厥铁骑列阵排布,旌旗猎猎作响,喊杀声震天动地,冲破了漠北的寂静。黄霸天手持千斤狼牙棒,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如炬,厉声喝道:“骑兵列阵!冲锋!务必做到人马合一,箭无虚发!骑兵是我突厥根本,若冲锋不力,何以踏平大唐!懈怠者,军法从事!”
话音落下,数千名突厥骑兵策动战马,手持长矛,朝着前方的靶阵疾驰而去,马蹄踏在地面上,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骑兵们俯身于马背,手中长箭接连射出,箭箭正中靶心,动作干脆利落,尽显草原铁骑的强悍;冲至靶阵前,长矛精准刺穿草人咽喉,人马不停,旋身折返,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拖沓。
苏明汪则手持马鞭,巡视在步兵与弓箭兵阵列之中,他目光严苛如鹰,但凡见到动作迟缓、阵形散乱者,便挥鞭轻抽警示,厉声呵斥:“握紧手中刀枪!盾阵需密不透风!大唐有程啸天、李元霸等猛将,玄甲军更是锐不可当,若你们今日偷懒,来日到了战场,只会成为刀下亡魂,连家人都护不住!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被呵斥的士兵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调整姿态,手中盾牌紧紧相依,刀枪林立,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弓箭兵则搭箭拉弓,反复操练瞄准与发射节奏,箭矢如雨般射向远处靶心,密集而精准。他们口中高喊着冲锋的口号,一遍遍操练着攻防转换、骑兵步兵配合战术,汗水浸透了厚重的皮甲,尘土沾满了脸庞,却没有一人叫苦退缩,唯有悍勇的战意萦绕在练兵场上空。
草原上的风越来越烈,卷起地上的沙尘,落在将士们的脸上、铠甲上,结成薄薄的尘痂,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操练的热情。苏明汪与黄霸天二人穿梭在练兵场各处,时不时亲自下场示范动作,纠正将士们的疏漏——陈胜也亲自策马演示冲锋劈砍的发力技巧,手把手教骑兵如何在高速奔袭中精准杀敌;黄霸天则蹲下身,调整士兵的盾牌角度,叮嘱盾兵如何借力抵挡敌军冲击,如何为身后战友留出反击空隙。
“都给我记牢了!”陈胜跃上战马,手持黑冥斩龙钺高声呐喊,声浪盖过呼啸寒风,“五月出征,我们要踏平雁门关、直捣云州,再一路南下取长安!大唐的金银珠宝、粮草布匹,都在前方等着我们!唯有练好本领,才能活着带回战利品,才能让妻儿老小过上安稳日子!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踏平大唐!只许胜不许败!”三十万将士齐声高呼,喊杀声直冲云霄,震得周围的篝火都剧烈晃动,连远处的牙帐都微微震颤。突利可汗亲自率领东部铁骑加入操练,他手持长枪,冲锋在前,身后铁骑紧随其后,阵形整齐如铁壁,冲锋之势势不可挡,看得高台之上的颉利可汗连连颔首。
突利可汗勒马走到陈胜身旁,目光扫过操练的将士,沉声道:“陈叶护,将士们操练刻苦,但东西两部将士平日各自为战,阵形配合仍有生疏,冲锋时衔接不够紧密,还需再下功夫打磨。”
陈胜拱手正色回道:“可汉放心,末将与黄将军已然商议妥当,今日起每日夜间便让东西两部将士混编操练,熟悉彼此的作战节奏,白日则专攻各自短板,不出一月,定能让全军阵形磨合无间,届时上阵杀敌,定然所向披靡!”
黄霸天也快步上前,抱拳补充:“不仅如此,末将已让人仿制大唐玄甲军的甲胄与兵器,每日安排模拟对战,专研破解玄甲军冲锋的战术。只要我们骑兵迂回包抄断其退路,步兵盾阵正面牵制,再配合弓箭兵远程袭扰,定能撕开他们的防线!”
突利可汗眼中闪过锐利光芒,沉声道:“甚好!大唐将士悍勇,程啸天更是勇冠三军,我们唯有准备万全,才能有必胜把握。务必抓紧这数月时间,让大军战力再攀高峰,待到五月春暖花开、粮草充足之时,便是我突厥铁骑踏破大唐之日!”
夜色渐深,漠北的练兵场上依旧灯火通明,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数十万突厥将士在陈胜与黄霸天的严苛训练下,日夜打磨战力,只为开春五月的那场大战。寒风中,透着浓浓的杀意与野心,一场关乎大唐安危的风暴,正在漠北悄然酝酿,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