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灵泉伴清穿:富察侧福晋独宠 > 第401章 双线博弈,煤山迷雾

第401章 双线博弈,煤山迷雾(1 / 2)

腊月十八,夜凉如冰。

潭柘寺后山的客院灯火通明,却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反常的寂静中透着剑拔弩张的紧绷。绵忻一身月白常服,褪去龙袍的威严,多了几分沉凝,他坐在禅房蒲团上闭目养神,手中沉香佛珠被捻得温润,指尖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力道。窗外风声萧瑟,卷着枯柏枝叶沙沙作响,如无数细碎的脚步声在暗处徘徊,扰得人心神不宁。

“皇上,布防已全部就绪。”乌雅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声音压得极低,“寺内埋伏八十名粘杆处精锐,皆配无声弩箭;后山三条要道由龙骧卫三百人封锁,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大雄宝殿供着仿制的‘镜心石’,以朱砂绘阵,一旦触碰便会触发警示。”

绵忻缓缓睁眼,眸色如深潭:“慈炯那边安置妥当了?”

“已移至藏经阁密室,墨镜真人亲自守在榻边,密室入口伪装成佛经书架,外松内紧,只留两名心腹侍卫在外接应。”乌雅顿了顿,眉头微蹙,“只是臣总觉得太过顺利——放出消息已两日,黑衣女子既未试探,也未异动,这不像是她步步为营的行事风格。”

绵忻指尖一顿,同感油然而生。那女子能悄无声息夺走龙纹镜、放倒粘杆处高手,心思必定缜密至极,怎会对如此明显的“诱饵”无动于衷?“东宫那边可有新动静?”

“太子殿下仍闭门‘养病’,饮食起居如常。”乌雅语气迟疑,“但暗卫回报,昨夜子时,殿下曾独自站在东宫庭院中,望着煤山方向出神许久,似在等候什么人,直到三更才回殿。”

等人?绵忻心头一紧。带血铜钱上的邀约是腊月二十二子时煤山,如今尚有四日,难道对方已提前与志儿联络?他刚要开口,李镜匆匆闯入,面色凝重如铁:“皇上,刚得密报——半个时辰前,西四牌楼‘福寿斋’棺材铺出现一名黑衣女子,左手缠着绷带,进店后便再未出来!”

“棺材铺?”绵忻起身踱步,指尖敲击掌心,“她不去潭柘寺寻镜心石,反倒去棺材铺,此事蹊跷。”

“‘福寿斋’是百年老店,掌柜姓孟,六十二岁,三代经营寿材生意。”李镜呈上卷宗,“臣查到一桩旧案:乾隆三年,这家铺子曾为一具无名女尸置办棺木,正是雍正十三年潭柘寺后山发现的那具左手带八道疤的女尸!当时官府给的殓银仅十两,孟掌柜却用了上好的楠木棺材,价值百两有余,且全程亲自入殓,不许旁人插手。”

自掏腰包为无名尸厚葬?绵忻眸光一冷:“把孟掌柜带过来,悄无声息,别打草惊蛇。”

同一时辰,东宫寝殿。

弈志屏退所有侍从,独坐在书案前。案上摊开一张泛黄的京城舆图,煤山的位置被朱砂重重圈出,老槐树的标记旁,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他指尖轻点“景山”二字——煤山本名景山,是前朝皇家御苑,更是崇祯帝自缢之地,黑衣女子偏偏选在此处,绝非偶然。

“镜花水月三百年,血染宫阙旧容颜。”他低声重复着那夜雪中的吟唱,字字透着彻骨的恨意与悲凉,“腊月二十三日夜,八血归位镜重圆……”

这歌谣究竟藏着什么秘密?黑衣女子与前朝有何渊源?为何非要执着于煤山那棵老槐树?正思忖间,窗棂被极轻地叩了三下,声响细若蚊蚋,若非凝神细听,根本无从察觉。

“谁?”弈志警觉起身,手按在腰间暗藏的短匕上。

“奴婢奉主子之命,为殿下送样东西。”门外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弈志走到窗边,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隙。窗外空无一人,唯有一只巴掌大的紫檀锦盒静静躺在窗台上,盒身雕着细密的缠枝莲纹,一看便知是宫闱之物。他犹豫片刻,迅速取回锦盒,打开后,一股淡淡的檀香扑面而来。

盒内铺着墨色丝绒,中央躺着一支羊脂玉簪,簪身剔透如凝脂,簪头雕成疏影横斜的梅枝,花蕊处嵌着三颗细小的红宝石,流光溢彩,工艺精湛得绝非民间所有。更让他心惊的是,簪身靠近簪头的位置,用阴刻手法刻着两个极小的字:懿安。

懿安!绵忆瞳孔骤缩,指尖微微颤抖。这是明熹宗朱由校皇后张氏的谥号!张皇后在崇祯朝被尊为“懿安皇后”,甲申之变时自缢殉国,尸骨难寻,她的遗物怎会流落在外?

锦盒底层压着一张素笺,以簪花小楷写着:“殿下既怀救苍生意,当知镜祸根源。腊月二十一夜,子时三刻,景山观妙亭,不见不散。”

景山就是煤山!邀约时间竟比铜钱上的提前了一日!

弈志攥紧素笺,心头狂跳。这是对方的试探?还是计划有变?他转身欲取笔墨,想将此事密报父皇,可落笔的刹那又停住了——那女子能悄无声息将锦盒送进守卫森严的东宫,宫中必定有她的眼线,若此刻贸然传信,恐打草惊蛇。

他放下毛笔,将玉簪和素笺贴身藏好,对外扬声道:“来人,备笔墨,本宫要给皇阿玛写请安折子。”

喜欢灵泉伴清穿:富察侧福晋独宠请大家收藏:灵泉伴清穿:富察侧福晋独宠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奏折中皆是寻常问候,唯有最后一句“伏乞圣躬万安”的“万”字,被他用极细微的笔锋多添了一点——这是他与父皇约定的暗号,意为“事有异动,但暂无需干预”。

腊月十九,寅时,天未破晓。

福寿斋掌柜孟老六被粘杆处侍卫“请”到潭柘寺后山的僻静禅房。老头儿穿着浆洗得发白的青布棉袄,浑身抖得如筛糠,一进门便“噗通”跪地,连磕三个响头:“大人饶命!小人只是个开棺材铺的,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啊!”

绵忻坐在禅房阴影中,龙袍一角隐在黑暗里,声音低沉威严:“孟掌柜,朕问你,雍正十三年潭柘寺后山的那具女尸,你为何要自掏腰包,用楠木棺材厚葬?”

孟老六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瞥见阴影中露出的明黄色龙纹,顿时瘫软在地,嘴唇哆嗦着:“皇……皇上!”

“如实回话,朕不追究你欺瞒官府之罪。”

“是……是……”孟老六老泪纵横,双手撑着地面哽咽道,“那女子……是小人的外甥女啊!”

外甥女?绵忻与乌雅交换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她叫婉娘,三十年前从南边来京城投亲,找到小人时已怀有三个月身孕,左手伤得厉害,缠着厚厚的布条,说是被镜子碎片割的。”孟老六抹了把眼泪,“小人问她娘家亲人,她只说都不在了,不肯多言。小人可怜她,就让她住在铺子后院,想着等她生下孩子,再慢慢打听她的来历。可谁知……谁知她去潭柘寺上香后,就再也没回来。”

“官府说她是自尽?”

“是!可婉娘那几日明明好好的,还跟小人说,等孩子生了,就开个小绣坊过日子,怎会自尽?”孟老六捶胸顿足,“小人心里清楚,她定是遭了人害,可小人无权无势,不敢跟官府争辩,只能用最好的棺材厚葬她,也算尽了一份亲戚情分。”

“她生前可有留下什么物件?”乌雅追问。

孟老六想了想,语气不确定:“有个青布包袱,里头几件旧衣裳,还有一面巴掌大的铜镜。镜子背面刻着字,小人识字不多,只认得一个‘慈’字,其余的像是篆文,看不懂。”

又是“慈”字!绵忻心头一震:“那面镜子现在何处?”

“随她下葬了。”孟老六道,“小人想着那是她贴身带的东西,就放进棺材里了,埋在城外乱葬岗的一棵老槐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