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子！这个疯子！他在找死啊！
陈怀远突然暴怒，那些触手在地面上疯狂抽打，把周围的骨质地板都砸出了深深的凹坑。
那些符文不是随便能碰的！那是的语言！普通人去研究，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会被某些东西注意到
注意到？
陈远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
被谁注意到？那个......背影？
陈怀远没有直接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海底特有的那种沉闷的水压声，在四周回荡。
过了很久。
陈怀远才重新开口，声音变得低沉而疲惫。
小子，阿哲如果是被的东西给盯上了......事情就麻烦了。
以他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反抗。
但他应该也不傻，如果真的感觉到危险，他会想办法留下线索的。
陈怀远看着陈远，那只独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那张照片，那四个字......也许不仅仅是在告诉你我还活着。
也许......是在暗示你，去某个地方找他。
或者......去找那个。
他
陈远眉头紧皱。
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让博士用他还活着来形容？
我不知道。
陈怀远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但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阿哲这些年绝对没闲着。他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就把墙拆了的人。
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什么......他会留下痕迹的。
小子。
陈怀远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起来。
帮我找到他。
这是......我这辈子欠他的。
找到他？
陈远看着陈怀远那张满是褶子和鳞片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这老家伙，明明是一代枭雄，现在却被锚在这深海九千多米的地方，动弹不得。
连想帮老朋友一把，都只能拜托后辈。
老头，这话我可以应。
陈远点点头，不过，你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那个，那股在暗处活动的力量，你到底了解多少？
陈怀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我能告诉你的，不多。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言的沉重。
因为我知道的，也确实不多。但有一件事，这些年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什么？
当年把我扔到这边的那个......它的目的，可能不是随机的。
陈怀远的爪子在王座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这些年我被困在这里，有大把的时间去回想每一个细节。那个背影出现的时机、它选择的地点、它扔给我的东西......一切都太巧了。
太巧到......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实验。
而我......可能只是这场实验里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