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是吧？听说你这地方最近挺热闹的，挖出了不少好东西？
外来者……警告……离开……
那个冰冷的合成音再次响起，罐子里的大脑微微抽搐了一下，周围的电极闪烁得更加剧烈。
警告你大爷！
陈远失去了耐心，直接一拳砸在旁边的一台服务器上。
屏幕瞬间炸裂，火花四溅。
整个房间的灯光闪烁了一下，那些屏幕上的数据流出现了短暂的错乱。
老子问你话呢！有没有见过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带着一堆瓶瓶罐罐，喜欢收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检测……到……暴力……入侵……
合成音变得有些卡顿，像是老旧的收音机信号不好。
启动……防御……程序……
哗啦啦——！！
周围墙壁突然打开，十几个漆黑的枪口伸了出来，对准了陈远和小悠。
哟，还想动手？
陈远不仅没躲，反而直接站在那些枪口前，张开双臂。
来吧，老子给你机会，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科技。
钢铁之心！该你出场了！
嘿嘿，早就等着了！
胸口的暗金圆球猛地一亮，液态金属瞬间覆盖了陈远全身，化作一套狰狞的金属战甲。
哒哒哒哒——！！
重机枪开火了。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打在战甲上，溅起大片火花。
但就是打不穿！
每一颗子弹撞在战甲表面的瞬间，就被那层液态金属吸收、融化、重组，变成了战甲的一部分。
就这？
陈远的声音从战甲里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你这破铜烂铁的枪，连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格！
他往前踏了一步。
那些枪口疯狂倾泻着子弹，但陈远就像是个移动的堡垒，一步步走向那个玻璃罐子。
不……可能……
合成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类似的情绪波动。
启动……最高……权限……
嗡——！！！
整个地下基地的灯光瞬间变成了刺目的红色。
所有的屏幕同时亮起，上面浮现出了一张狰狞的虚拟面孔——那应该是奎哥自我认知中的样子，一张布满机械零件的恐怖脸孔。
渺小的入侵者！你以为打碎几台服务器就能动摇神吗？
那声音这次不再是单调的合成音，而是加上了混响和音效，听起来就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充满了虚张声势的威严。
我的意识连接着整个铁锈城的一万七千两百二十一具改造体！我的眼睛无处不在！我的力量覆盖整个城市！你只是一个人！而我……我是铁锈城本身！
哇，好厉害的样子。
小悠仰着头看着那张虚拟的脸，歪了歪脑袋，远哥哥，他在吹牛吗？
对，在吹牛。陈远说道。
而且吹得还挺响。
陈远走到玻璃罐子前，伸出那只被液态金属覆盖的手，轻轻敲了敲玻璃。
不过你说错了一件事。
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她。
他指了指身后正蹦蹦跳跳的小悠。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