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噬血婆婆与地狱儿媳 > 第206章 严词拒讹,挥帚驱恶

第206章 严词拒讹,挥帚驱恶(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残冬的县城南街人声鼎沸,暖阳铺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姐妹坊”的黑底金字牌匾愈发鲜亮。铺内主顾盈门,伙计往来招呼,绣线布匹堆叠整齐,一派红火热闹的光景,谁也没料到,方才陈小伟的登门,会搅出这场难堪的闹剧。此时铺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乡邻,指指点点的议论声此起彼伏,陈小伟堵在坊门中央,衣衫褴褛、满身泥污,却依旧梗着脖子摆兄长架子,枯瘦的手伸得笔直,眼底的贪婪混着无赖,死死盯着秀红,嘴里反复聒噪着要五十两赡养银,扬言不给钱便闹到姐妹坊关门。

秀红立在铺门前的台阶上,一身素净布裙浆洗得平整妥帖,身姿挺拔,眉眼间没有半分当年在陈家时的怯懦与卑微。从前的她,在张仙凤的苛待下、在陈小伟的漠视下,活得小心翼翼,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被赶出家门时,更是茫然无措,只能抱着襁褓中的妞妞在寒风里挣扎求生。可这些年的苦难早已将她淬炼得坚韧果敢,为秀兰奔走伸冤时,她直面赵家的凶戾、乡邻的顾虑,敢在公堂之上字字泣血控诉罪行;守着姐妹坊谋生时,她起早贪黑、巧手经营,靠着一针一线撑起门户,如今的她,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弱女子,眼底的清明与坚定,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底气。

面对陈小伟赤裸裸的讹诈,秀红眼神冰冷,无半分波澜,待陈小伟聒噪的声音稍歇,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清亮有力,透过喧闹的人群传遍四方,字句掷地有声:“陈小伟,你莫要在这里痴心妄想、胡搅蛮缠!赡养二字,从来是相互的,你若曾有半分兄长的样子,对我们姐妹尽过半分责任,今日别说赡养银,便是你要寻个营生、讨个住处,我们姐妹也念及血缘,不会置之不理。可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对我们姐妹做过什么?”

寒风卷起秀红的鬓发,她神色未变,细数过往的凉薄,语气里满是失望与鄙夷:“当年我怀着妞妞,被娘狠心赶出家门,寒冬腊月身无分文,走投无路时跪在你家门前哀求,只求一口热粥、一处容身之地,你是怎么做的?你闭门不见,还隔着门板骂我晦气,嫌我连累你;秀兰姐姐嫁入赵家,日日受苛待、遭毒打,乡邻们都看不下去,劝你这个亲弟弟去赵家为她讨句公道,你非但袖手旁观,反倒说她性情懦弱、自讨苦吃,丢了陈家的脸面,让旁人莫要多管闲事;从前在陈家,娘偏心于你,家里最好的吃食、最暖的衣裳全是你的,我们姐妹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天不亮就下地干活、熬夜做针线,为你攒彩礼、谋前程,你心安理得享受着我们的付出,从未有过半分体恤。”

“如今你落得沿街乞讨的下场,不是别人造成的,全是你自己游手好闲、自私冷漠的恶果!”秀红抬高声调,语气愈发严厉,目光如炬直视陈小伟,“爹娘在世时,宠着你护着你,给了你安稳日子,你却整日无所事事、惹是生非;赵家倒台、陈家败落,你无半点谋生本事,不肯踏实干活,反倒想着不劳而获,跑来讹诈我们姐妹的血汗钱,你配提赡养二字吗?你有何颜面站在这里,要求我们给你银子?”

这番话字字真切,桩桩件件皆是实情,围观的乡邻本就对陈小伟的模样与说辞心存鄙夷,此刻更是恍然大悟,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有知晓秀红过往的老街坊,忍不住替她抱不平:“陈老板说得太对了!当年她带着孩子流落街头,多可怜啊,陈小伟这个当哥的半分不管,如今倒有脸来要钱,真是良心被狗吃了!”“就是个无赖!自己没本事谋生,就来讹诈亲妹妹,哪有这样的兄长!”“姐妹坊的银子都是陈老板姐妹一针一线缝出来的,起早贪黑挣的辛苦钱,凭什么给你挥霍!”

众人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陈小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是被人狠狠掴了几巴掌,可他早已被贪婪冲昏了头脑,又向来是无赖性子,非但没有半分羞愧,反倒恼羞成怒,索性往坊门前一蹲,张开双臂堵住门口,扯着破锣嗓子大声嚷嚷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唯恐天下不乱:“我不管!血缘摆在这,我是你们亲哥,你们就得养我!你们开这么大的铺子,日进斗金,还差我这点银子?今日你们不给钱,我就不走了!我就在这门口闹,逢人就说你们忘恩负义、六亲不认,把亲哥逼得沿街乞讨!我闹得你们主顾不敢上门,生意做不成,铺子开不下去!我看你们给不给!”

他一边叫嚷,一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胡乱扑腾,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棉袄被扯得更开,棉絮纷飞,浑身的泥污蹭得满脸都是,活脱脱一副撒泼耍无赖的丑态,看得围观众人愈发鄙夷,不少人对着他指指点点,骂声不绝。

铺子里的秀梅听得真切,早已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秀梅性子本就火爆刚烈,当年在陈家,便是她最敢为妹妹们说句公道话,虽常常被张仙凤打骂,却从未服过软;如今姐妹几个好不容易熬出头,有了安稳日子,陈小伟竟敢上门讹诈,还堵着铺子门口撒泼,简直是欺人太甚,早已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顾不上招呼身边的主顾,一把抓起墙角立着的扫帚,扫帚柄是结实的青竹,帚苗扎得紧实,转身就快步冲出铺门,怒火中烧,厉声呵斥:“陈小伟,你个不知廉耻的无赖!还敢在这里撒泼!我看你是找死!”

秀梅平日里手脚麻利,干惯了粗活,力气本就不小,此刻怒上心头,更是浑身是劲。她冲到陈小伟面前,眉头倒竖,眼神凌厉如刀,指着陈小伟的鼻子怒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游手好闲、自私自利,对姐妹半分情分没有,如今有脸来讹钱?当年我妹妹们受的苦,有一半都因你这个窝囊废兄长!你娘偏心你,把家里搅得鸡犬不宁,你倒好,心安理得享受一切,从未护过我们半分;秀兰姐姐惨死,你毫无作为,如今她的冤屈刚雪,你就跑来败坏我们的日子,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姐姐吗?”

陈小伟被秀梅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转念一想,觉得秀梅不过是个女子,未必真敢动手,又强撑着无赖架势,梗着脖子叫嚣:“我就闹怎么了!你们不给钱,我就闹到底!我看你们谁敢动我!”

“动你怎么了!今日我就替爹娘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替姐妹教训教训你这个没良心的兄长!”秀梅话音未落,便举起手里的扫帚,朝着陈小伟身前的地面狠狠一扫,“赶紧给我滚!别堵着我们铺子门口,耽误我们做生意,污了大家的眼!”

扫帚扫过地面,发出“唰”的一声脆响,泥星子溅了陈小伟一身,吓得他连忙往后躲闪,下意识地站起身。可他依旧不肯罢休,嘴里还在嘟囔着狠话,伸手就想推搡秀梅,嘴里骂道:“你个疯女人,还敢动手!我看你们是真的不认亲哥了!”

“认你这种兄长,倒不如认一条狗!狗还能看家护院,你只会上门讹诈、惹是生非!”秀梅见状,怒火更盛,举起扫帚就往陈小伟身上招呼,扫帚帚苗落在他身上,虽不致命,却也带着实打实的力道,打得陈小伟嗷嗷直叫。秀梅一边打,一边怒斥:“让你撒泼!让你讹诈!让你堵着我们的门!今日我就把你打醒,看你还敢不敢来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