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聪聪忙哭天喊地抱着晏晏送进了医院,周主任飞快推着晏晏亲自送进了ICU抢救。
闻讯赶来的谭西面色花白,满头大汗,虽然只是春天,硬是脚步虚浮地直往前冲,看到站着的周阳仿佛看到救星般忙问道:“晏晏怎么啦?”
长身玉立的周阳抬抬眼镜,摇摇头:“可能转移到大脑里面了!要做好准备!”
“什么?不是已经闯过了半年关吗?都快两年了,怎么还是……”谭西着急地喘着气大声地叫道。
“谁能说得准呢?个体差异很大的,晏晏现在已经非常不错了!”周阳看着谭西一脸严肃地说:“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谭西在病房看着晏晏毫无人色的脸,满身插好的各种管子,心里也一抽一抽地紧缩着。
屋子里浓浓的消毒水味直冲进谭西的鼻腔,眼睛也被熏得有些涩涩地难受。心里却是满满的担忧。
躺在抢救床上的晏晏可不知道这些,苍白的面色如纸样深深扎进谭西的心里。一股冰凉的感觉在全身漫涎……
“出去吧,到病房等着,病人安全了会转回病房的!”嘴角弯弯眼睛闪亮的护士长阳阳看着谭西说道。
“我能守着晏晏吗?”谭西一脸恳切地说。
“这里是抢救病人的地方,家属每天只能来看几分钟,回去吧!放心,我们会尽全力抢救,究竟如何,就看晏晏的……”阳阳护士长好脾气地说着。
一滴泪珠在谭西脸上滑落……
晏晏在坚持了两年的艰难化疗放疗后走了……
走的时候瘦得皮包骨头,可临终前看到谭西嘴角还轻轻弯了弯,笑虽不达眼底,可正是那浅浅地似有若无的笑,让谭西近十年都走不出来……”
“哎,真遗憾!”
“早知道就月月检查哟!”
“说什么呢,神经病啊?哪有月月检查的道理?”
几个乳腺癌病人七嘴八舌地争吵着。
诗诗看着大家吵得不可开交,紧握的双手抖着,抬眼望着雪花小声地问道:“除了华华的妹妹晴晴,晏晏,总没有其他乳腺癌发现不久就去世的吧!”
隔壁ZZ部一楼晏晏的乳腺癌,都如一根根刺深深扎进雪花的心里。雪花怎么想怎么难受。
“怎么没有,这样的病例多着呢!”雪花摇摇头眼睛酸涩不已:“诗诗啊,幸亏你发现得好,治疗得及时,可有些人就是不听话不治疗,就那么不管不顾,以为就是那么听其发展自己会自已好转。结果是被癌症拍拍打脸啊!”
雪花叹着气遗憾地说:“记得军子单位英俊的爱人静静就是一个最典型的例子。”
“静静又是怎么回事呢?她也是患的乳腺癌吗?”诗诗红着眼睛静静地看着雪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