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不行。”他说,“所以我改的是适配性,而非威力。先降低门槛,日后自然可以层层递进。”
这话落下,不少人陷入沉思。
日头渐高,讲堂内的温度也随之攀升。汗水顺着鬓角滑落者不止一人。云逸自身也消耗不小,额角微湿,呼吸略沉,却仍坚持站立讲解。
临近午时,他让大家暂停休息。
“明日同一时间继续。”他说,“今晚回去只练呼吸,不准私自运行全篇。谁要是半夜吐血来找我,我不治。”
有人笑着回应。
眼看众人收拾离去,七八人却留了下来。一名戴木镯的少年凑上前:“云师兄,我还是卡在命门处,总觉得有东西挡着。”
“让我看看。”云逸坐下,示意他盘膝相对。
这一看便是小半个时辰。他一一解答疑问,有的用言语说明,有的直接以指代引,在对方背上勾画路线。有人拿出纸笔记下要点,他也并不阻止。
夕阳西斜时,屋内只剩四五人仍在请教。云逸靠在椅背上稍作调息,左耳那颗朱砂痣在斜阳下泛着微光。他知道这些人未必都能真正入门,但只要有一人领悟,便不算白费工夫。
门外传来脚步声,执事送来一份文书,说是明日要对接合作势力的新项目安排。
他接过扫了一眼,搁在一旁。“等这事完了再说。”
执事迟疑道:“那边催得紧,说想早点看到成果。”
“成果不是一日之功。”云逸抬眼,“我现在做的事,比应付场面更重要。”
执事点头退下。
屋中重归安静。剩下的人也围拢过来,问题从运行路线延伸到修炼时机、饮食搭配,甚至睡姿是否需要调整。
云逸一一作答。
一个小姑娘怯生生地问:“云师兄,灵悦师姐什么时候回来上课啊?她之前答应教我们御剑步的。”
他动作微顿。
“她任务尚未完成。”他说,“这段时间,由我来即可。”
说完,他又拿起玉简,重新点亮墙上的经络图。
“再来一遍。”他说,“这次重点看第二段衔接。”
众人重新坐定。
窗外,风穿过檐角铜铃,轻轻响了一声。
云逸抬起手,指向图中一处转折点。
“这里最容易出错。”他说,“注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