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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寒芒乍起破舷窗(1 / 2)

月隐星沉夜未央,寒芒乍起破舷窗。

烽烟骤卷银河浪,谁引残兵返故乡。

月面基地外围的维修舱内,金属壁上的警示灯忽明忽暗,将沈青枫的侧脸照得忽红忽白。他正用机械臂末端的纳米探针拆解三阶蚀骨者的核心,淡绿色的黏液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上腐蚀出细密的孔洞,发出滋滋的轻响。

“哥,你的手在抖。”沈月痕抱着膝盖坐在角落,宽松的防护服袖口滑到肘部,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臂。她的咳嗽声比昨天更重了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拉风箱似的杂音,“是不是系统又在警告?”

沈青枫没回头,只是将拆解出的核心碎片扔进保温箱。箱内瞬间腾起淡蓝色的火焰,那是抑制辐射的低温等离子体,映得他下颌线愈发锋利:“碧空说这玩意儿能提炼三倍剂量的抑制剂,够你撑到我们找到基因修复液。”他的声音有些发紧,机械臂的液压管发出轻微的嗡鸣——那是源能过载的征兆。

江清突然撞开舱门,背上的机械弓发出齿轮错位的脆响。她的作战服被划开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暗紫色的血珠正顺着伤口往下淌,在地面晕开一朵朵诡异的花:“蚀骨者领主带着三十只三阶变体围上来了,孤城在左翼防线快撑不住了!”她抬手抹了把脸,将沾着血污的发丝捋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枚由弹壳打磨成的耳钉——那是三年前沈青枫送她的生日礼物。

沈青枫猛地站起,机械臂瞬间切换成镰刀形态,寒光在狭窄的舱内劈开一道冷弧。他的瞳孔泛起淡金色的纹路,那是系统启动“力量强化”的征兆:“月痕,带朱门和青箬去地下掩体,密码是你生日。”他转身时,防护服的拉链崩开两颗,露出胸口纵横交错的伤疤,最深的那道从锁骨延伸到腰侧,是去年为了掩护江清留下的。

“我不!”沈月痕突然扑过来抱住他的腰,小脸死死贴在他后背上,“上次你让我等在山洞,结果被李白的人绑走;上上次你说去去就回,却在蚀骨者巢穴躺了七天七夜!”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作战服,温热的液体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他心口发疼,“哥,这次我跟你一起打!”

江清突然扣住沈月痕的肩膀,指尖的温度比平时低了许多:“月痕,你忘了你的源能共振能干扰蚀骨者的声波?”她从箭囊里抽出一支银色的箭矢,箭杆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用你上次咳出的血淬的,只有你能激活它。”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却没抵达眼底——刚才在防线她亲眼看到,蚀骨者领主的利爪上沾着孤城的血。

朱门突然从通风口滚出来,怀里抱着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盒。他的工装裤膝盖处磨破了大洞,露出被烫伤的皮肤,却顾不上疼,只是把盒子往沈青枫怀里塞:“队长,这是鬓毛老爷子留的巷战秘籍,他说关键时刻能救命!”盒子打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机油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躺着半本泛黄的线装书,封面上用朱砂写着“三十六计”四个大字。

青箬拽着烟笼的手腕从阴影里钻出来,男孩的银色瞳孔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他的亚麻色短发沾着灰尘,却依旧挺直脊背,像株在废墟里顽强生长的野草:“沈大哥,我的源能共鸣能定位领主的核心位置。”他顿了顿,小手下意识地攥紧烟笼的衣角——这个能操控金属的男孩是他在血月之夜认的弟弟,“但需要江清姐的箭矢做引导。”

沈青枫突然按住耳麦,里面传来孤城断断续续的嘶吼:“沈青枫你他娘的再不来……老子就要成蚀骨者的粪……”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他的机械臂瞬间暴涨到三米长,镰刀刃上的锯齿开始高速旋转,发出蜂鸣般的锐响:“碧空,启动团队源能共享!”

“团队模块已激活,成员:沈青枫、江清、沈月痕、孤城(生命体征微弱)、朱门、青箬、烟笼。临时增益:速度+30%,防御+20%,痛觉屏蔽已开启。”碧空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虚拟形象在沈青枫眼前闪了闪——穿着白裙的AI少女眼眶处竟泛起红光。

维修舱的舱门突然被撞得变形,一只覆盖着黑色鳞片的巨爪捅了进来,指甲缝里还挂着破碎的布料。蚀骨者领主的嘶吼震得舱内的灯泡纷纷炸裂,玻璃碎片像下雨似的砸在众人身上:“找到你们了……第63代候选者……”它的声音像是无数根金属丝在摩擦,“把系统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妹妹……死得痛快点。”

沈月痕突然笑了,她踮起脚尖在沈青枫脸颊上亲了一下,冰凉的唇瓣带着药味:“哥,记得小时候你总说,月痕的眼泪能治百病。”她抬手抹了把脸,将指尖的泪水弹在江清递来的箭矢上,银箭瞬间泛起柔和的白光,“今天就让它们见识下,能治病的眼泪,也能杀人。”

江清突然拽住沈青枫的衣领,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两人舌尖弥漫开来,她却笑得灿烂:“这是利息,等打赢了,记得还本金。”她转身时,机械弓自动上弦,银箭在她指间流转,像条活过来的白蛇,“朱门,用你的金属感知找出领主的声呐器官;烟笼,准备用磁力场限制它的行动;青箬,跟紧我,你的速度能帮我避开它的尾刺。”

沈青枫看着她的背影,突然扯开防护服的拉链,露出胸口那道最深的伤疤。他从里面掏出个用油布包着的小东西,打开后是半块压缩饼干——那是三年前在垃圾处理区,春眠老人塞给他的,他一直没舍得吃。“月痕,”他把饼干塞进妹妹手里,指尖的温度透过包装纸传过去,“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把这个吃下去。”

蚀骨者领主的巨爪再次袭来,这次直接撕开了舱顶。月光顺着破洞灌进来,照亮了它布满骨刺的脊背,每根骨刺上都挂着腐烂的布条,像是无数面小小的旗帜。它的复眼转动着,发出绿光:“放弃吧,你们的同伴已经……”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因为一支银箭精准地射进了它的口器,箭尾还缠着根透明的丝线——那是朱门用废弃电线抽成的纳米丝。

“就是现在!”江清的吼声在夜空中炸开,她的作战服已经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她拉弓的动作带着某种韵律,像是在跳一支古老的战舞,“青箬,左移三米!”

青箬像颗出膛的炮弹冲出去,他的塑料布帽子被风吹掉,露出光秃秃的头顶——那是上次为了掩护月痕被酸雨腐蚀的。他的小脸上沾着泥土,却笑得一脸灿烂,因为沈青枫说过,光头的男孩最勇敢。他精准地扑到领主的前爪上,手里还攥着块锋利的金属片——那是从烟笼操控的废铁堆里捡的。

烟笼站在原地没动,他的银色瞳孔此刻亮得惊人。周围的金属碎片开始悬浮,像群被唤醒的蝴蝶,在他身边盘旋飞舞。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他第一次同时操控超过十公斤的金属,源能在他体内冲撞,疼得他快要蹲下,却死死咬着牙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