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当时设备再全一些,诊断再快一点,或许就能更快地救治他了。希望这些设备都能派上用场,日后若是再遇到这样的情况,能多一分救治的希望,少一些遗憾,让那些英雄好汉都能平安无事。”
说完,她又拿起一本医书,走到窗边的书桌旁坐下,认真地翻阅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页上,在字里行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目光在字里行间流转,时而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难题,时而若有所思,仿佛豁然开朗,时而又在笔记本上写下些什么,字迹娟秀工整,仿佛想从书中汲取更多的知识,为可能发生的意外做好万全准备。
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留下淡淡的痕迹,像是在与书中的知识进行着无声的交流,渴望能将那些救治之法都刻进脑海里。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如同融化的金子,沿着诸天阁飞檐的弧度缓缓流淌,每一寸砖瓦都被镀上温暖的金边,连瓦当边缘的花纹都在光线下清晰可辨,像是被精心勾勒过一般。
刚掠过那些精雕细琢的龙凤雕花——龙的鳞爪仿佛还沾着落日的熔金,每一片鳞甲都闪着锐利的光,龙睛圆睁,似要挣脱木石的束缚腾空而起,将整片晚霞都纳入翼下。
凤的尾羽层层叠叠,羽瓣舒展如流云,似要托住最后一抹霞光,羽尖的绯红与余晖相融,晕染出渐变的瑰丽色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翩跹。
诸天阁内的灯光便已迫不及待地次第亮起,像夜空中提前绽放的星辰,一颗接一颗点亮了渐浓的暮色。
暖黄的光晕从雕花木窗的缠枝莲纹中漫出,那些莲花纹路在光线下愈发清晰,花瓣的弧度、花蕊的细节都栩栩如生,仿佛真的有暗香浮动,引得人鼻尖微动。
莹白的光线透过玻璃格窗洒落,带着几分清冷,与暖黄交织,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光影,将这座集纳了各方奇珍的奇异建筑映照得如同剔透的琉璃世界,连廊柱上镶嵌的玉石都闪着温润的光,像浸在清泉里的宝石。
空气中仿佛染上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带着几分不真实的暖意,连尘埃在光柱里舞动都显得格外柔和,像一群穿着纱裙的舞者在跳一支无声的华尔兹,轻盈而自在。
地下仓库层修炼室的石门被轻轻推开,“吱呀”一声轻响如同细语,像怕惊扰了墙角沉睡的影子,又似在与这静谧的傍晚打招呼,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洪熙官带着几个孩子走了出来,他身上玄色的劲装已被汗水浸透大半,贴在结实的后背上,勾勒出如山脉般沉稳的肌肉线条,每走一步,布料与皮肤摩擦都能看出细微的褶皱,还能瞧见汗水顺着脊椎的沟壑缓缓滑落的痕迹,在衣角汇聚成小小的水珠滴落。
小明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像刚洗过似的,顺着发梢还能看到晶莹的汗珠滚落,砸在石阶上洇出小小的湿痕,很快又被干燥的石面吸收消失不见。
他和身旁的洪文定一样,脸上还带着刚才比试时未褪尽的红潮,像两朵被晒得熟透的小苹果,透着健康的色泽,眼神里却依旧闪着不服输的光,眼珠子还在悄悄瞟向对方,带着几分警惕和较劲,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没分出胜负的较量,心里都憋着“下次定要赢你”的念头,连嘴角都微微扬着较劲的弧度,谁也不肯先低下头。
明宇则安静地站在洪熙官身侧,他细心地伸出小手,指尖轻轻拂过洪熙官衣袖上沾染的些许灰尘——那是刚才对练时蹭到的石屑。
动作轻柔又认真,仿佛在打理一件稀世珍宝,连指腹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力度,生怕弄疼了洪熙官似的。
他目光专注,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连袖口褶皱里藏着的细小沙砾都没放过,拂完后还微微退后一步,像个验收成果的小匠人般仔细打量了一番,确认没有遗漏才放心地收回手,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眼里映着洪熙官的身影,满是孺慕与敬佩,仿佛洪熙官就是他心中最巍峨的山。
“汪老板娘的汤香,怕是早就飘到地下室了。”
洪熙官深吸一口气,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醇厚香气,混着药材的清苦与鸡肉的鲜美,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挠着心尖,勾得人胃里一阵暖意涌动,连四肢百骸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筋骨都仿佛松快了不少。
他笑着望向通往上层的楼梯口,眼角的皱纹都因这笑意柔和了几分,像是被温水泡软的纸纹,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连声音都染上了几分轻快。
话音刚落,果然见汪曼春端着一个沉甸甸的砂锅缓步走了过来,砂锅边缘还氤氲着淡淡的白汽,像一层朦胧的轻纱,将她素色的衣裙都染上了几分水汽,连鬓角的发丝都带着温润的光泽,更显温婉,走在楼梯上的脚步沉稳而轻柔,生怕晃洒了锅里的汤。
明悦乖巧地跟在后面,手里捧着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披风,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得出是刚熨烫过,边角都挺括有型,仿佛能立住似的,还带着淡淡的阳光味道,像是把午后的暖意都裹了进去。
“刚炖好的,快趁热喝,凉了就失了药效。”
汪曼春将砂锅稳稳地放在修炼室外面的石桌上,桌面微微一沉,发出“咚”的轻响。
她抬手掀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鸡汤香气裹挟着药材的醇厚猛然漫开来,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包裹住每个人的嗅觉,瞬间驱散了练功后的疲惫,连空气都变得浓稠香甜,引得几个孩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咚”的轻响,眼神都直勾勾地盯着砂锅里的汤。
“说起来,明宇今日教文定那招‘虚步亮掌’,可是真到位,手腕翻转的角度、重心下沉的力度,比我当年跟着师傅学的时候,讲解得还要细致几分呢。”
她看向明宇,眼中满是赞许,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像是在说一件了不得的趣事,边说边用汤勺轻轻搅了搅锅里的汤,防止沉底,汤勺碰撞砂锅发出“叮叮”的轻响,像是在为这夸赞伴奏。
明宇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耳根悄悄泛起一抹浅红,像染上了胭脂,连脖颈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桃子。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布料被捻出细小的褶皱,又慢慢舒展开,小声嗫嚅道:“我也是跟着洪叔叔学的,洪叔叔教得更清楚,他说这招要像猫扑食似的,又稳又快,还得藏着后劲。”
声音细细的,像怕惊扰了这温暖的氛围,说完还偷偷抬眼瞄了洪熙官一下,见他正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鼓励,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明悦却像只欢快的小喜鹊般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两颗星星,闪烁着狡黠的光。
“娘你是没瞧见,刚才休息的时候,文定非要跟小明比谁扎马时间长,俩人较着劲谁也不肯先停,脸都憋红了,像熟透的西红柿,腿抖得像筛糠似的也不认输。结果最后文定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还是明宇背着他出来的呢!”
她说着,还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指着洪文定的脸,眼里满是促狭,像只发现了好玩的事的小狐狸,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洪文定一听,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像被火烧了似的,连脖子都染上了红色,像煮熟的虾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从明宇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鼓着腮帮子不服气地嚷嚷:“我那是一时没站稳!是脚滑了!下次,下次我肯定能赢过他!比他多站半个时辰!”
他说着,还用力跺了跺脚,像是在证明自己的力气,结果脚下一软差点真的摔倒,幸好明宇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引得众人笑声更响了,连洪熙官都忍不住笑出了声,眼角的纹路更深了些。
练功房外的空间方才还带着的严肃气氛顿时烟消云散,只剩下轻松的暖意,像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般舒服,裹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正说着,明萱提着一个小巧的药箱从楼梯口走过来,箱子上的金属搭扣在灯光下闪着光,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一串轻快的音符,随着她的脚步跳跃。
她手里还拿着个巴掌大的智能检测仪,快步走到洪熙官面前,脸上带着专业的认真,眼神里满是关切。
“洪叔叔,我用这个智能检测仪给您看看旧伤吧,它能精准测出血气运行的情况,比单靠把脉要清楚些,数据也能存档,方便对比恢复进度,这样能更好地调整用药。”
说着,她小心地将仪器的检测端贴在洪熙官肩头的旧伤处,动作轻柔得像怕弄疼他,指尖落下时都带着试探的力度,仿佛那不是仪器,而是易碎的琉璃。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串绿色的数据流,随着检测进行缓缓跳动,像一群活泼的小蝌蚪在水里游弋。
她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睛都弯了起来:“比上次好多了,血气流通顺畅了不少,看来这些天的药膳和药膏都起作用了,您感觉是不是也轻快些了?转动肩膀的时候,牵扯感应该没那么强了吧?”
洪熙官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孩子们:明宇沉静的眉眼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可靠,让人不自觉地想依赖,仿佛他站在那里,就有了定心丸,再慌乱的心绪都能安定下来。
小明攥着拳头的模样满是活泼好胜的劲头,像颗蓬勃生长的小树苗,浑身都是向上的力量,让人看到就觉得充满希望。
明悦手里的披风还带着阳光的温度,显见得是用心晾晒过,叠得方方正正,边角都对齐了,透着细致的体贴。
明萱拿着仪器的样子认真又体贴,眼神里满是关切,连询问的语气都带着小心翼翼,像对待自己最珍视的人……
他又瞧瞧一旁正拿起汤勺给孩子们分汤的汪曼春,她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鬓角的碎发被暖光镀上一层金边,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珍宝,舀汤时都怕烫到孩子们,还特意用勺子撇去上面的油花,眼神专注而慈爱。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涌上心头,像春日融化的雪水淌过心田,温柔而汹涌,眼眶微微发热,他别过脸,悄悄眨了眨眼,才将那点湿润压下去,怕被孩子们瞧见这份动容,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已习惯了坚硬,这般柔软的时刻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漂泊半生,在刀光剑影里讨生活,见惯了背叛与厮杀,刀刃上的日子过得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从未有过这样安稳温暖的时刻。
仿佛这诸天阁里的这一方小小天地,真的成了他可以停靠的家,有烟火气,有牵挂,有不必设防的温暖,连呼吸都带着踏实的味道,不用再时刻紧绷着神经提防暗处的刀光。
汪曼春舀了一碗温热的汤递给他,瓷碗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不烫也不凉,熨帖着每一寸皮肤。
她轻声道:“过几日天气好,我再去药田采些新鲜的三七,带着露水的药效最好,沾着晨光采下来,灵气最足。
配着你带来的那些伤药,好好调一副药膏,多加几道工序熬制,用慢火煨上一天一夜,把药性都熬出来,或许能让旧伤彻底好透,日后练功也能更自在些,不用再时时顾忌着,能放开手脚,再不用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
洪熙官接过汤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暖意顺着指尖一直蔓延到心底,熨帖得让他鼻子发酸,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只化作哽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沙哑:“多谢汪老板娘,还有孩子们……”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蓄着什么力量,又像是在郑重承诺,一字一句道,“若将来有需,我洪熙官这条命,随时为你们所用。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绝不食言。”
明宇闻言,立刻抬起头,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像映着星光的湖面,不含一丝杂质,语气坚定。
“洪叔叔,我们不是外人,说这些就见外了。您教我们武功,保护我们,本就该互相照顾的,就像一家人一样,哪有家人之间说这些的。”
小明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坚定,攥着的拳头挥了挥,带着风的力道。
“对!等我把武功学好了,就跟你一起打坏人,到时候我来保护大家!我肯定能变得很厉害,比洪叔叔您还厉害!”
说完还挺了挺小胸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惹得众人又笑了起来,笑声在整个修炼区域中回荡,清脆又温暖。
汪曼春轻轻拍了拍小明的头,掌心的温度让孩子安静下来,像被安抚的小兽,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她目光望向窗外,诸天阁外的夜空中,星云流转,如梦似幻,像打翻了装着碎钻的匣子,璀璨得让人移不开眼,每一颗星星都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故事。
她轻声道:“这诸天阁藏着太多秘密,我们能聚在这里,都是天大的缘分。往后的路还长,谁也说不准会遇到什么风雨,但只要我们互相帮衬着,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什么坎儿都能迈过去,再大的风浪也不怕,就像这诸天阁一样,稳稳地立在这里。”
石桌上的砂锅还冒着袅袅热气,氤氲的白汽模糊了众人的笑脸,却挡不住眼底的暖意,像融化的春水般温柔,能漫进人的心里,将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抚平。
楼梯口的灯光斜斜照进来,将他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交织、重叠在一起,像是早已被命运系好的牵绊,紧紧缠绕,再也分不开了,如同生长在一处的藤蔓,共享阳光雨露,也共担风雨雷霆,在岁月里相依相偎,慢慢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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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期待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