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身边的汪曼春递了个眼色,眼神沉稳,带着“一切稳妥,无需担心”的示意。
汪曼春瞬间会意,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目光快速扫过四周,像雷达般确认无人过分关注他们这一行人后,转身对四个孩子低声叮嘱。声音轻柔却清晰:“小明、明宇,你们先跟我去二楼整理百货区,把那些布料和日用品按类别摆出来。记住了,现代样式的都往货架里面放,别摆在最显眼的地方,免得引人怀疑,我们得先藏好锋芒。”
她顿了顿,又看向另外两个女孩,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明悦、明萱,你们去四楼智能厨房,把准备好的食材分门别类放好,肉类记得调准冷藏温度,蔬菜用保鲜阵法护住,中午我们得先自己做顿饭垫垫肚子,也趁机看看诸天阁的设施是否正常。”
“好!”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应道,声音里难掩压抑不住的兴奋,眼睛都亮晶晶的。
小明和明宇已经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通往二楼的专属侧门,那是只有他们一家人知道的入口,小跑着进去时,小明还不忘回头对明楼用力挥了挥手,脸上带着“看我的”的得意神情。
明悦则细心地拉着明萱的手,仰头看了看这栋即将承载他们新旅程的七层建筑,阳光落在她脸上,眼睛里像落满了星光,满是雀跃与期待。
她凑到妹妹耳边小声说:“你看,这就是我们在京城的‘新家’啦,红墙红灯笼,真好看!”
明楼则转身走向一楼的收银大厅。
厅内光线明亮,从雕花窗棂透进来的阳光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布置简洁大方,却处处透着精致。
几个智能仿真人早已各就各位,他们穿着合体的青色长衫,袖口微收,举止得体,眼神温和,与真人无异,若不细看,根本分辨不出。
前台的服务生见明楼进来,立刻微微躬身,动作标准,声音平稳恭敬:“店主,店内各项设施调试完毕,防御阵法、隐蔽装置均已启动,一切准备就绪。”
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大厅,最后落在一面巨大的任务屏幕墙前。
墙面光滑如镜,此刻却清晰地显现出淡蓝色的光屏。
他指尖在无形的光屏上快速滑动、点击,动作流畅利落,带着长期操作的熟练。
片刻后,屏幕上便清晰地显示出几条简单的求购信息:“收陈年何首乌,年份越久越好,出价五十诸天币起,品相上佳者价格可议”
“求购上好锻造精铁,需纯度达标,杂质不超过三成,价格面议,量大从优”。
这些都是他根据这个武侠与市井交织的位面特点临时发布的,先试试水,看看此地的供需情况,也为诸天阁打开一点名气,吸引第一批顾客。
刚布置好信息,门口的风铃便“叮铃”一声轻响,清脆悦耳,打破了大厅的宁静——第一个顾客推门进来了。
是个穿着宝蓝色绸缎马褂的中年男人,料子看着便价值不菲,肚子微微隆起,显然生活优渥,手里把玩着两个油光锃亮的核桃,转得飞快,发出“咔啦咔啦”的轻响,带着几分闲适,也透着几分显摆。
他进门后便眯着眼四处打量,目光在货架与装饰上扫来扫去,带着几分审视与挑剔的意味,像是在评估这新店的档次。
“你们这店,卖什么的?”他操着一口标准的京腔,声音洪亮,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派头,仿佛自己是多大的人物。
明楼脸上立刻漾起温和的笑意,不卑不亢,既没有过分殷勤,也不失礼貌,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客官里面请,我们诸天阁,别的不敢说,只要您能想到的,大多都能找到,称得上是应有尽有。
一楼是各类食品干货,南北特产都有;二楼是百货杂物,日常所需齐备;三楼有特色精品商品,有些稀罕物件;四楼还能用餐歇脚,尝尝各地风味。不知您今日想买点什么?”
男人听到“应有尽有”四个字,眼睛倏地一亮,显然被勾起了兴趣,停下了手中核桃的转动,语气也缓和了些,带着几分探究:“哦?这话可不小啊。
敢说这话,倒是有点意思。那我倒要问问,你们有西域的葡萄干吗?要那种自然晾晒、没掺糖的,我家小孙子就好这口,京城几家铺子的不是太甜就是不够干,都不够地道。”
“巧了,”明楼笑意更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这正是他预料中的需求之一,对旁边站着的智能导购员使了个眼色,示意带人过去。
“我们刚到了一批西域来的葡萄干,颗大饱满,甜而不腻,带着日光的味道,您不妨尝尝,看合不合心意。”
导购员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对着男人礼貌地躬身:“这位爷,这边请,食品区在这边,您这边看,保证是您要的地道滋味。”
说着便引着男人走向左侧的货架,步伐不快不慢,正好方便顾客边走边看。
看着男人跟着导购员走向食品区的背影,明楼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眼神里闪过一丝运筹帷幄的光芒。
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一个微不足道的起点。
随着第一个顾客的到来,诸天阁在京城的故事,从这一刻起,才算真正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的日子,定不会平淡,有挑战,有未知,但更多的,是值得期待的精彩。
他抬手理了理衣襟,目光望向窗外喧闹的街道,心中已有了计较。
诸天阁经营不过三天,就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京城街头激起了层层涟漪,成了老少皆知的一桩新鲜事。
无论是挑着担子的平民百姓,还是穿着绸缎的富商,乃至腰佩刀剑的侠客,都听闻了这家“什么都有”的铺子,心里揣着好奇,总想进来瞧瞧究竟藏着多少稀奇玩意儿。
每日里,诸天阁门前总是人来人往,门槛都快被踏平了,连门口那串红灯笼,都似因这热闹而摇得更欢。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明楼正在三楼的特色精品商品区域巡视。
这里的商品都经过巧妙“伪装”,融入了这个时代的气息——比如把能提供能量的能量块打磨成温润的玉佩模样,上面还雕刻着寓意吉祥的云纹。
把能快速止血疗伤的简易喷雾装进古朴的青花瓷瓶里,瓶身上绘着淡雅的山水,任谁看了都只当是上好的药膏。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站在符箓区前,他腰间别着一把用得发亮的刀,刀刃上还残留着些许风尘的印记,此刻正专注地盯着一张平安符出神,眉头微蹙,像是在琢磨着什么。
“这位爷,看中了什么?”明楼脚步轻缓地走上前,语气温和地问道,目光落在汉子身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那双手布满老茧,指关节粗大,显然是常年握刀的练家子。
汉子闻声回过头,脸上刻着风霜之色,皮肤是被日晒雨淋后的黝黑,他见明楼衣着得体,气度沉稳,连忙拱手道:“掌柜的,这平安符……真能保平安?”
他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长时间在风里说话磨出来的,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还有几分江湖人的谨慎。
“只要心诚,自有灵验。”明楼笑着说,笑容温和却让人信服,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汉子腰间的刀,“看爷的打扮,是走江湖的?”
汉子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疲惫和无奈:“算是吧,在王五王掌柜的镖局里做事。最近不太平,前几天刚丢了一趟镖,兄弟们心里都不踏实,走在路上总觉得悬得慌。”
“大刀王五?”明楼心中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终于听到了这个关键人物的名字,他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恢复了平和。
“正是!”提到王五,汉子原本有些耷拉的肩膀微微一挺,腰杆也直了些,语气里满是敬佩,“我们王掌柜可是条响当当的好汉,为人最是仗义,待兄弟们如手足,就是性子太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得罪了不少权贵。
这次丢镖,我看就蹊跷得很,八成是有人故意使坏,想给我们镖局难堪!”他说着,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愤愤不平。
明楼从货架上取下那张平安符,递到汉子面前,笑容诚恳:“这张送您,算是我们诸天阁的开张贺礼。若是觉得好用,以后常来光顾,也多给兄弟们说说。”
汉子愣了一下,看着递到眼前的平安符,符纸质地细腻,上面的朱砂符文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规整,他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无功不受禄,掌柜的还是收着吧。”
“无妨。”明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去,带着几分安抚的力量,“江湖路远,平安最是难得。说不定,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汉子看着明楼真诚的眼神,不再推辞,双手接过平安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对着明楼深深一揖:“那在下就多谢掌柜的了!以后必定常来!”说罢,又拱手作别,脚步轻快了些,像是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轻了几分。
汉子走后,明楼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叫卖声、说笑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景象,可他眉头却微微蹙起。
大刀王五的困境,比他预想中来得更早,这次丢镖恐怕只是个开始,背后牵扯的势力定然不简单。
这时,汪曼春从楼梯口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簿,账簿边角都用牛皮纸包了边,显得十分精致。
她走到明楼身边,扬了扬手里的账簿,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刚清点完,这三天的收入比预想中还好,尤其是那些改良过的肥皂和布料,去污强又耐用,深得夫人们的喜欢,卖得最好。”
她顺着明楼的目光看向窗外,见他神色凝重,便收起了笑意,轻声问道:“在想什么?”
“我刚才碰到一个王五镖局的人,”明楼低声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他们最近丢了趟镖,事情恐怕不简单,背后怕是有人指使。”
汪曼春闻言,也收起了轻松的神色,沉吟片刻,细细思索着:“我这几天也听来买东西的夫人小姐们闲聊过几句,说王五前段时间得罪了户部的一个官员,好像是因为那官员想让镖局护送一批‘不干净’的货,王五性子刚直,当场就拒绝了,还说了几句硬气话,估计是那会儿结下的梁子。”
“看来,我们得尽快和这位大刀王五见面了。”明楼转头看向汪曼春,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光靠经营诸天阁慢慢等不是办法,得主动去找他,看看能帮上什么忙。”
汪曼春点头赞同,眼神里透着聪慧:“我让智能厨师准备些滋补的点心,用我们库存的灵泉水和着食材做,对身子好。
明天我去镖局附近转转,看能不能搭上话。听说王五是个大孝子,他母亲最近身子不大好,总是咳嗽,或许从这方面入手,能更自然些。”
“好主意。”明楼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传递过去,带着无声的支持和关切,“万事小心,若是有什么情况,立刻用徽章的通讯器功能联系。”
汪曼春回握住他的手,轻轻点头,眼里满是笃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三楼那些静静摆放的商品上,给它们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展开的助力,悄然注入了几分暖意与希望。
怎么样,各位看官,您要是觉得这段故事有趣,别忘了给我点个赞和评论!
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听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个时间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