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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药田新绿·离别酒香·归途(2 / 2)

另一边,小明和明宇被一群镖局的镖师围着,这些平日里爽朗的汉子此刻都像孩子一样,你一杯我一杯地给两个孩子“敬酒”,只不过孩子们杯里装的是甜甜的果汁,带着果香,喝起来清清爽爽。

陈武是镖局里出了名的练家子,一身功夫硬朗得很,他一只手按着小明的肩膀,力道却放得很轻,生怕按疼了孩子,另一只手举着酒杯,大笑着说:“小子,你这拳法学得有模有样,出拳够劲,就是下盘还差点稳当!

以后可别偷懒,得勤加练习!下次我们再见面,我可要跟你好好比划比划,看看你有没有长进!要是没进步,我可要用我的铁砂掌‘挠’你痒痒!”

小明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陈大哥放心,我每天都练!早晚各一个时辰,绝不会偷懒!到时候一定让你刮目相看,说不定还能接你三招呢!”

引得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明宇则不像小明那般外向,他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大家说笑,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玉佩。

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那纸边角都被磨得有些毛糙了,显然是揣了很久。

他小心翼翼地递给身边的赵虎,赵虎是镖局里负责侦查路线的,最懂机关埋伏,平日里也爱和明宇讨论些阵法机关。

“赵大哥,这个给你,”明宇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不好意思,“这是我新画的阵法图,比上次那个更厉害,能防弓箭,还能迷了人的方向,你收好了,出镖的时候或许能用得上。”

赵虎连忙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展开,只见上面用墨笔勾勒着复杂的线条,像蜘蛛网一样交错,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哪里放石块,哪里埋引线,写得清清楚楚。

他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宝贝,连连点头,“好小子,有心了!这阵法可比我之前见过的厉害多了!赵大哥替镖局的兄弟们谢谢你!以后出镖带上这个,心里可就踏实多了!”

酒酣耳热之际,坐在角落的柳长风忽然“哐当”一声放下酒杯,那声音在喧闹中也显得格外响亮。

他起身走到院子中央,腰间的长剑随着动作发出“噌”的轻响。

只见他手腕一抖,长剑“唰”地出鞘,嗡鸣一声,寒光乍现,映得周围人的脸都亮了几分。

他脚尖一点,身形如燕,轻盈地掠过地面,剑光如龙,在院子里盘旋起舞,时而如灵蛇吐信,迅捷凌厉,直刺向空中的灯笼,却在离灯笼寸许处猛然收回。

时而如猛虎下山,气势磅礴,刀光霍霍,带起地上的落叶,旋转着飞散开去。

引得众人纷纷叫好,掌声雷动,连孩子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忘了合拢。

王五看得技痒难耐,也从墙上取下那柄伴随他多年的朴刀,刀身厚重,带着岁月的沧桑。

他大喝一声,“柳兄弟,我来陪你!”

说罢,挥刀加入,刀光与剑光交织在一起,时而碰撞出“火星”,“噼啪”作响,时而交错如织,像两道游走的光带,满是江湖儿女的豪情与洒脱,看得人热血沸腾。

夜深了,月上中天,像一块巨大的玉盘,静静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宴席渐渐散了,宾客们带着几分醉意和不舍,互相拱手道别,嘴里说着“后会有期”;镖局的兄弟们也趔趄着收拾着桌椅,碗碟碰撞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王五拉着明楼的手,久久没有松开,那双手粗糙有力,带着常年握刀的厚茧,蹭得明楼的手微微发痒,却让人觉得踏实。

“明掌柜,此去山高水远,江湖路险,不知何时再能相见。”他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不舍,像被夜色浸过的棉线,沉甸甸的。

“这把刀,你留着,”他从身后拿出一柄朴刀,刀鞘古朴,上面刻着细密的云纹,正是他用了半辈子、陪着他走南闯北的那柄,“若日后有需,凭此刀,源顺镖局上下,万死不辞!”

明楼看着那柄刀,又看了看王五眼中的真诚,那真诚像炭火一样,烧得人心里发烫。

他没有推辞,郑重地接了过来,刀身沉甸甸的,带着一股熟悉的、属于王五的气息。

“王镖头的情义,我记下了。”他语气坚定,像磐石一样不可动摇,“他日若有缘,必再聚,到时候,我们再痛饮三天三夜。”

月光如水,静静洒在镖局的院子里,地上的光影被拉得长长的,像一道道不舍的目光。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酒香,混合着离别的不舍,以及那份无需言说的深厚情谊,在夜色中久久不散,像一层薄薄的纱,温柔地笼罩着这方天地。

诸天阁七楼店铺总监控管理室的监控光屏上,最后定格的画面清晰得仿佛触手可及——源顺镖局的镖旗在晨风中舒展,那面靛蓝色的旗帜历经风雨洗礼,边角已有些微磨损,却更显厚重。

“源顺”二字是用深沉的墨色绣就,在朝阳的金辉下泛着沉稳的光,仿佛蕴藏着镖局上下的信念与担当。

旗帜边缘的流苏随着风轻轻摆动,弧度柔和,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过往一年里,那些关于江湖恩怨、兄弟情义、孩童嬉闹的细碎故事,每一个褶皱里都藏着一段鲜活的记忆。

明楼深吸一口气,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镖局后院药田的草木清香,那是凝露草与醒神草特有的清新,混着昨夜宴席上尚未散尽的淡淡酒香,是粮食酒的醇厚与果酒的清甜交织。

他指尖在冰凉的操控面板上轻轻一点,触感光滑而坚硬,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回收”。

指令发出的瞬间,整栋诸天阁开始微微震颤,那震动细微却清晰,像是古老的钟摆走到尽头,最后一次轻晃着完成使命。

朱红色的廊柱上,原本带着岁月痕迹的斑驳木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色彩,从深褐到浅棕,再到近乎透明;飞翘的屋檐角,那只雕刻精美的瑞兽曾日夜守护着阁楼,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墨晕染,轮廓一点点模糊,鬃毛的纹路、锐利的爪牙都渐渐消融。

门前悬挂的红灯笼,昨夜还洋溢着喜庆的红绸,此刻色淡如水,像是被雨水冲刷殆尽,最终化作一缕轻烟,袅袅升起,消散在晨风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街上的行人依旧来来往往,挑着担子的货郎吆喝着“冰糖葫芦——”,声音洪亮,走过诸天阁旧址时脚步未停;挎着菜篮的妇人驻足在街角,和相熟的邻里闲聊着今日的菜价,眉眼间带着生活的烟火气。

谁也没有回头,仿佛这栋在京城街角矗立了一年的阁楼,不过是清晨薄雾里的幻影,从未真实出现过,只有明楼一家的记忆,证明着那段时光的真切。

“爸爸,都准备好了。”

小明背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小包袱,粗布的布料已有些变薄,包袱带勒得他肩膀微微发红,留下两道浅浅的印子,他却依旧挺直了小身板,像个刚出师的小镖师。

里面装着他这一年攒下的宝贝:陈武送的那柄小木剑,是用上好的桃木削成,剑身上还留着他趁人不注意时偷偷刻下的歪扭名字,笔画深浅不一,却透着满满的珍视。

赵虎给的弹弓,木柄被他日日摩挲得光滑发亮,泛着温润的光泽,赵虎说这弹弓是他年轻时亲手做的,用它打鸟百发百中,小明宝贝得不行。

他时不时低头瞟一眼包袱,嘴角抿着藏不住的笑意,那笑意里,像是揣着一整个江湖的热闹与回忆。

明宇则抱着那本被翻得卷了角的阵法书,牛皮纸封面已有些褪色,书页边缘起了毛边,像是被无数次翻阅打磨过,有些地方还沾着淡淡的墨痕——那是他演算阵法时,笔尖不小心蹭上的,如今已干透,成了独特的印记。

他站在窗边,鼻尖几乎要碰到冰凉的玻璃,目光依依不舍地扫过楼下熟悉的京城街景:那家卖糖葫芦的铺子前依旧排着队,孩子们踮着脚伸长脖子,老板熟练地裹着糖衣,金黄的糖浆在阳光下闪着光。

拐角处的茶馆飘出袅袅茶香,混着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隐约能听到“大侠”“江湖”等字眼;连石板路上的车辙印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深一道浅一道,是岁月碾过的痕迹。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上凹凸不平的纹路,仿佛要把这街景、这声音、这气息,都通过指尖的触感刻进心里。

汪曼春牵着明悦和明萱的手,两个小姑娘的指尖微凉,大概是心里藏着对王奶奶、对镖局的不舍,连带着指尖都染上了几分怅然。

她温柔地捏了捏她们的小手,掌心的温度一点点传递过去,轻声道:“该走了。”

声音里带着安抚的暖意,像是怕惊扰了孩子们心头那份柔软的眷恋。

明悦悄悄回头望了一眼管理室的角落,那里曾放着她和妹妹用来调配营养液的小陶罐,粗陶的质感,上面还有妹妹画的歪歪扭扭的小花,如今早已不见踪影,只余下空荡荡的一片。

明萱则把脸埋在汪曼春的衣袖上,那里还残留着镖局后院阳光的味道,暖暖的,带着晒过的布料特有的气息,让她想起王奶奶坐在葡萄架下晒太阳时的模样。

明楼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他们生活了一年的地方,目光缓缓扫过墙上挂着的那幅临时画的京城地图,泛黄的纸面上,密密麻麻标注着他们走过的路线,用红笔圈出的重点,是曾经留下欢声笑语的地方。

掠过桌角那个王五送的粗陶茶杯,杯沿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是某次宴会上不小心碰倒留下的,王五当时还笑说“这样才更有江湖气”。

他轻轻颔首,像是在与这段时光郑重道别,眼神里有不舍,更有释然,然后转身走向管理室中央。

那里,一道淡蓝色的光门正在缓缓展开,边缘流淌着细碎的光粒,像无数颗小星星在跳跃,门后是混沌轮回珠空间特有的氤氲白光,柔和而温暖,温柔得像是母亲的怀抱,让人不自觉地心生安定。

“走吧。”他率先迈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嗒、嗒、嗒”,每一步都像是在与过去告别,又像是在向未来迈进,一步步踏入光门,身影被白光温柔地包裹。

汪曼春握紧了孩子们的手,掌心相贴,传递着彼此的力量,带着她们紧随其后,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风,拂动了明宇额前的碎发。

穿过光门的瞬间,耳边的喧嚣——街上的吆喝声、远处的车马声、茶馆的说书声、隐约的人声——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音键,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混沌空间特有的宁静,静得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沉稳而有力。

回头望去,光门正在一点点收缩,淡蓝色的光晕渐渐变浅,从明亮到柔和,最后化作一颗米粒大小的微光,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倏地钻进明楼手中的店主徽章里。

店主徽章表面闪过一道极淡的流光,像水面的涟漪般扩散开来,随即恢复如常,依旧是那枚看似普通的金属徽章。

别墅外的草坪依旧绿意盎然,草叶上的露珠饱满而晶莹,在光线下闪着剔透的光,折射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的七彩颜色,像是撒了一地的碎钻。

几只早起的蝴蝶在花丛中翩跹,翅膀扇动的频率轻盈,停在娇艳的花瓣上,翅膀开合间,带着花蜜的甜香。

一切都和他们离开时一模一样,仿佛他们从未踏上那段江湖旅程,那段时光只是一场生动的梦。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混杂着花香,熟悉得让人心安,是家的味道。

“哇,还是家里舒服!”小明再也按捺不住,“啪”地放下包袱,包袱落在草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像只脱缰的小野兽扑在草地上,欢快地打着滚,草叶上的露珠沾湿了他的衣角和发梢,带来丝丝清凉,他却笑得一脸灿烂,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是家里的草软和!镖局的训练场虽然宽敞,可哪有这么舒服的草地呀!”

明萱拉着汪曼春的手,仰起小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水汽,眼睛里带着未散的迷茫与好奇,轻声问:“妈妈,我们以后还会去像源顺镖局那样的地方吗?还能见到王奶奶和陈大哥他们吗?王奶奶说等我再去,要教我纳鞋底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也藏着对过往的留恋。

汪曼春看向明楼,眼中带着笑意与询问,像是在说“你看,孩子们都记着呢”。

明楼举起手中的店主徽章,徽章表面的光屏忽然闪烁起来,一道柔和的白光亮起,在半空中投射出清晰的字迹,是新的任务提示,上面的文字古老而神秘,却又能让人清晰理解其意。

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低头对孩子们说:“会的。”

声音不高,却带着笃定的力量,像是在承诺一个必然实现的约定,“这世间有太多故事,藏在不同的时光与角落,有繁华的都城,有宁静的乡野,有刀光剑影的江湖,也有炊烟袅袅的寻常人家,都等着我们去经历,去遇见。

或许下次,我们会遇到比源顺镖局更有趣的地方,也会结识更多像王奶奶、陈大哥那样温暖的人。”

阳光(或者说,混沌空间特有的光)如同最细腻的金纱,温柔地洒在一家人身上,温暖而明亮,驱散了所有的离愁别绪,只剩下对未来的憧憬。

归途的终点,从来都不是结束,而是下一段旅程的起点,那些未写完的故事,未遇见的人,都在前方等着他们,如同这草坪上的露珠,在光的照耀下,闪耀着无限的可能,等待着被探索,被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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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续如何,我们就一同期待着看他们新的精彩故事,明天同一个时间请听下回分解!您们可一定要继续来听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