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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玉簪·古玩摊·密信(2 / 2)

这人正是由诸天阁的智能仿真人伪装的,按照明楼的计划,他要在这里“偶遇”张强。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就挤到了赌桌旁,正是张强。

他双眼布满血丝,显然是熬了夜,又输急了眼,脸上带着几分焦躁和颓败。

当他看到“富商”出手阔绰,面前已经堆起了不少银子和银票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忍不住凑了过来,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这位爷,您可真是好运气啊!手气太旺了!”

仿真人斜眼瞥了他一眼,故作傲慢地扬了扬下巴,故意将一叠崭新的银票放在桌上,拍了拍,语气随意地说:“小打小闹罢了,不值一提。怎么,这位兄弟看着面生,手气不太好?”

张强搓着手,眼神像黏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些银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唉,别提了,最近点子背得很,输多赢少,正愁着呢。”

“我这儿倒有个赚钱的活儿,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干?”

仿真人压低了声音,语气神秘,同时用眼神示意他靠近些,“帮我找个人,再找些东西,事成之后,这些银票就都是你的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银票,诱惑之意溢于言表。

张强眼睛猛地一亮,急切地问道:“找谁?找什么东西?只要能赚钱,别说是找人找东西,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张强也在所不辞!”

“也不难。”仿真人慢悠悠地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才不急不缓地说,“我听说你以前在皇宫的冷宫当差?我想找个人,就是当年被关在冷宫里的那个叶桑,你应该认识吧?”

他顿了顿,看着张强微变的脸色,继续道,“我要她当年用过的所有物件,尤其是那些贴身的东西,越私密越好,我愿意出高价。”

张强的脸色果然微微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摇头拒绝。

但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桌上那叠厚厚的银票上时,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

“叶桑?”他犹豫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她的东西……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吧?恐怕不好找啊。”

“不可能。”仿真人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那支青玉簪,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看,我都找到了这个,我相信你手里肯定还有更多。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钱不是问题,要多少,我们可以再商量。”

张强的目光一碰到那支青玉簪,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心里清楚,对方既然能找到这支簪子,肯定早就查清了他的底细,知道他当年做过什么。

若是不答应,不仅高利贷还不上,那些催债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说不定对方还会把当年的事捅出去,到时候他更是死无葬身之地……

权衡利弊之下,他狠狠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好!我找!不过……你得先给我一半定金!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耍我?”

“可以。”仿真人爽快地从怀里又掏出一叠银票,递了过去,“这是五百两,算是定金。三日后,还是在这里,我要看到东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张强接过银票,手指都在发颤,他紧紧攥着那叠沉甸甸的银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匆匆说了句“一言为定”,便转身挤出人群,快步离开了赌场,连身后的赌局都顾不上了。

看着张强匆匆离去的背影,仿真人眼中闪过一丝机械的冷光,毫无波澜。

他不动声色地收拾好桌上的银子和银票,转身离开了赌场,将刚才的情况通过手腕上的员工徽章实时传回了诸天阁。

七楼的店铺总监控管理室里,明楼正看着光屏上张强离去的身影,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对汪曼春道:“看来,鱼儿是彻底上钩了。三日后,我们就能拿到更多证据,到时候叶桑的冤屈,就有希望洗刷了。”

汪曼春却不像明楼那样乐观,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张强毕竟是太尉的人,在他身边肯定有太尉的眼线。若是这件事被太尉知道了,恐怕会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那就让他暂时不知道。”明楼调出店铺的防御系统和人员调度界面,“我已经让地下仓库的仿真人准备好了强效迷药和马车。

三日后,只要拿到东西,就立刻把张强弄晕,悄悄送到城外的破庙,让他‘失踪’几日。等太尉查到他的下落时,我们早就把所有证据整理好,送到皇上那里了。到时候,就算太尉想保他,也来不及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缓缓笼罩了整座京城。

一场围绕着那些旧首饰展开的计划,正在夜色的掩护下,悄然推进着,朝着既定的目标一步步靠近。

张强果然没有让人失望。

三日后的深夜,月黑风高,赌场后院的角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他缩着脖子,鬼鬼祟祟地闪了进来,手里紧紧提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箱子的边角磕碰着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时不时回头张望,眼神里满是警惕。

而诸天阁的仿真人早已候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一身黑衣融进夜色里。

见张强来了,他缓步走出阴影,目光落在那只木箱上,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从怀中掏出剩下的银票递了过去。银票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透着诱人的气息。

“东西都在里面了,你们要的……全在这儿。”

张强接过银票,手指因紧张而有些僵硬,他甚至没来得及数清数目,就胡乱塞进怀里。

他眼神躲闪,不敢与仿真人对视,语气急促地补充道:“我可告诉你们,这些东西一旦出了什么事,跟我张强半点儿关系都没有!到时候可别想赖上我!”

仿真人根本没理会他的话,接过木箱掂量了一下,转身就走。

木箱沉甸甸的,里面的东西碰撞着,发出细碎的声响。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闷响——原来是提前埋伏在暗处的另一个仿真人,趁张强转身的瞬间,用沾了强效迷药的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不过片刻,他便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按照计划,他们会连夜把张强抬上早已备好的马车,送到城外那座废弃的破庙里,让他在那里“安安稳稳”地睡上几天。

那只木箱则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回了诸天阁,直接进入了地下仓库的检验室。

这里灯火通明,各种精密的仪器整齐排列,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

明楼和汪曼春早已亲自到场,两人神色凝重,看着仿真人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箱——箱子里果然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件:一方边角磨损、颜色早已褪得发白的绢帕,上面绣着的兰花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一支断裂的玉镯,断口处沾着些许泥土;还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银锁,锁身上的“长命百岁”字样早已模糊不清……而在这些杂物中间,最显眼的是一个小巧的紫檀木盒子,盒子表面光滑,包浆温润,上面挂着一把精致的小铜锁,锁身上还刻着繁复的花纹。

“这盒子里肯定藏着重要的东西。”汪曼春的目光落在那把铜锁上,语气笃定,“你看这锁芯,是特制的梅花锁芯,构造精巧,一般人根本打不开,显然是用来存放私密物件的。”

明楼微微点头,对旁边的仿真人示意了一下。

只见那仿真人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金属针,手法娴熟地轻轻插进锁芯,手指灵活地来回拨弄了几下。

不过片刻,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把看似坚固的铜锁应声而开。

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细腻柔软,虽有些年头,却依旧完好。

绒布上静静地放着三样东西:一支完整的白玉兰簪,簪头的玉兰花苞饱满,花瓣栩栩如生,与叶桑那支断裂的玉簪显然是一对。

一个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荷包,丝线虽有些褪色,但针脚细密,看得出当年的精致;还有一个用蜡封着的信封,信封的纸质厚实,边缘整齐。

明楼先拿起那支白玉兰簪,指尖拂过温润的玉面,簪头的玉兰仿佛还带着当年的灵气。

他翻转簪子,只见簪尾清晰地刻着一个“桑”字,笔画流畅,没有丝毫磨损。

“这应该是叶桑刚入宫时,皇上赏给她的定情之物。”

他轻声说道,随即把玉簪放在检验机下。

屏幕上很快显示出放大后的细节,在簪身内侧,一行极小的阴刻小字赫然出现:“永结同心,景元三年冬。”——景元三年,正是叶桑入宫、深得圣宠的那一年。

汪曼春则拿起了那个荷包,轻轻打开系带,里面掉出一小撮早已干枯发黑的花瓣。

她捻起一点放在鼻尖轻嗅,眉头微蹙,随即恍然道:“是梅花。”

她抬眼看向明楼,“这是冷宫里独有的墨梅品种,花瓣带刺,香气清冽。看来这是叶桑被打入冷宫后,在那些难熬的日子里,偷偷收集起来的,或许是她对过去唯一的念想了。”

最后,两人的目光一同落在了那个蜡封信封上。

信封是明黄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而那蜡封更是显眼——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丽”字印章,正是丽妃的私印,绝不会错。

“终于找到了。”明楼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激动,他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抠开蜡封,生怕损坏了里面的信纸。

信封里是一叠折叠整齐的信纸,展开来,上面的字迹娟秀清丽,带着几分女子的柔美,可字里行间透出的,却是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叶桑那贱人竟怀了龙裔,此乃心腹大患,务必除之,且要做得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张强已处理干净,那碗‘安胎药’由他亲自送去,药量已加倍,绝无差错,定能让她腹中孽种化为血水……”

“父帅放心,冷宫守卫已尽数换成我们的人,个个都是可靠心腹,叶桑插翅难飞,定让她在冷宫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信是丽妃写给太尉的,字里行间,将当年如何处心积虑地陷害叶桑——从诬陷她与人私通,到设计给她灌下导致流产的“安胎药”,再到买通所有冷宫守卫、让她永无翻身之日的种种恶行,写得清清楚楚,桩桩件件,一目了然,令人发指。

汪曼春看着信上的内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都白了,握着信纸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太狠毒了!简直是丧心病狂!叶桑不仅被冤打入冷宫,受尽折磨,连她腹中的孩子都……他们怎么能如此狠心!”

明楼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示意她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这些证据,已经足够证明叶桑的清白了。但关键在于,怎么把这些证据安全地送到皇上手里,还得好好谋划一番。”

他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放回信封,眉头微蹙,“皇上现在正被丽妃迷得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若是我们直接把证据呈上去,恐怕不仅起不到作用,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丽妃和太尉提前警觉,到时候想再扳倒他们,就难了。”

“那怎么办?”汪曼春急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焦虑,“总不能让这些足以还叶桑清白的证据,就这么白白放在这里,毫无用处吧?”

“当然不能。”明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吟道,“我们可以借别人的手。”

他想起了一个人——太傅李大人。

李大人是三朝元老,为官清廉,为人正直,素来以国事为重,一直看不惯太尉专权跋扈、结党营私的行径。

之前他来诸天阁买过几次字画,言谈间,曾对宫廷里的种种争斗流露出不满,显然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李太傅?”汪曼春闻言,眼前一亮,随即点头道,“他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李太傅德高望重,在朝中颇有威望,而且向来直言进谏,皇上对他也多有敬重。只是……我们怎么联系他呢?直接把这些证据送过去,太过突兀,他未必会信,甚至可能以为我们是别有用心。”

“不用我们亲自送。”明楼看向检验机旁的仿真人,吩咐道,“把这些证据,尤其是丽妃的信和那支玉簪的检验结果,复制一份,用地下仓库特制的密写药水写在一本《论语》的空白页上。等李大人再来买东西时,让负责导购的仿真人‘不小心’把这本书卖给她。”

这种密写药水是地下仓库特制的,无色无味,写在纸上与普通墨迹无异,只有用醋浸泡或擦拭,字迹才能显现出来——这是古代最常见也最不易引起怀疑的密写方式,即便被人偶然发现,也只会以为是书页受潮,不会多想。

第二天下午,阳光正好,李太傅果然如明楼所料,来到了诸天阁。

他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锦袍,手持拐杖,精神矍铄,径直奔向六楼的虚拟书店,熟门熟路地走到古籍区,仔细翻找着心仪的孤本。

负责古籍区的仿真人按照明楼的吩咐,拿着一本封面古朴的线装《论语》走了过去,微微躬身道:“李大人,您看看这本?这是我们刚从一位老秀才家里收来的孤本,后面还有几页批注,据说颇有见地,您或许会感兴趣。”

李太傅接过书,翻了几页,目光落在最后几页的批注上。

只见那些批注密密麻麻,只是字迹浅淡,有些模糊不清。

“这批注……”他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喃喃道。

“听说这书的原主人性子古怪,喜欢用特殊的墨水写字,说是能防潮防虫。”

仿真人语气自然地随口说道,像是在闲聊一般,“小的也不懂这些,只是听人说,若是看不清上面的字迹,用醋轻轻擦一擦,或许就能清楚些。”

李太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仿真人一眼。

仿真人神色坦然,眼神平静。

李太傅沉吟片刻,没再多问,付了钱,拿着那本《论语》便匆匆离开了诸天阁,脚步似乎比来时快了几分。

七楼的店铺总监控管理室里,明楼正通过屏幕看着李太傅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轻声道:“接下来,就看李太傅的了。以他的性子,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汪曼春紧紧握着那封蜡封密信,指腹摩挲着冰冷的蜡印,眼中满是期待:“但愿他能看清丽妃的蛇蝎心肠,也但愿叶桑能早日等到沉冤昭雪的那一天。”

窗外的阳光正好,穿透云层,洒在诸天阁的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连老天都在眷顾着这场正义的等待,预示着叶桑的冤屈,即将迎来云开雾散、重见天日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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