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穿越917,巨舰重炮横扫两大洲 > 第566章 钟鹏举的十条和平协议

第566章 钟鹏举的十条和平协议(2 / 2)

且二者并非马希范夺位的核心依托,割让二州对其自身利益损害极小,是双重许诺的唯一最优筹码。

另外郴州作为马楚东南部的战略重镇,自899年被马殷攻克后,一直是马楚掌控湘南、衔接江西的门户,918年时仍由马楚牢牢掌控,未被南汉或杨吴夺取,是马楚与杨吴江西辖境(钟鹏举军杨碧部实际控制的吉州、虔州)接壤的核心地带,也是马希范双重许诺的核心筹码。

岳州城破第18日。

马楚正面临百姓军的重兵压境:岳州城破、楚北楚西尽被百姓军平定,林积容率军包围潭州已达六日,钟鹏举亦亲临潭州城外,更关键的是,钟鹏举麾下将领虔州公主杨碧在20日前已率军攻占南汉边境重镇韶州(今广东韶关),切断南汉北上通道、震动三方势力,马楚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在此背景下,强撑病体的马殷召集诸子和群臣商议应对之策——钟鹏举刚刚派使者正式提出的十条和平协议。

钟鹏举的使者一身便装昂首立于殿中,手持一封墨迹未干的书信,语气虽不卑不亢,却字字清晰地宣读着钟鹏举亲笔拟定的和平协议十条——这封书信字字恳切却暗藏锋芒,既是劝降,亦是施压,完整内容如下:

致楚王永王马公:

鹏举不才,起于布衣,怀安邦之志,抱救民之心,兴百姓之军,伐乱世之寇。今朗州破、岳州陷,楚北楚西尽归我辖,林积容将军率师围潭州六日,非欲屠城害民,实欲止戈息乱,免三湘百姓再遭战火屠戮耳。

公执掌楚地数十载,亦曾保境安民,惜乎乱世浮沉,诸子争权,外有南汉窥伺,内有民心渐离,潭州已成孤城,危在旦夕。

鹏举不忍见满城生灵涂炭,不忍见马氏宗族倾覆,特亲笔拟定和平协议十条,遣使送呈,愿与公解怨释兵,和平定楚,共安湘地:

一、保全公楚王头衔,终身不夺,仍以“楚王”相称,礼遇有加;楚王府私人府宅、田产、珠玉财货尽数保留,不受分毫侵扰;马氏宗族男女老幼,无论亲疏,皆保性命无忧,绝不加害。

二、保障公与马氏宗族家人行动自由,可留居潭州楚王府,亦可迁往荆州、朗州等处安居,所需车马、仆从、用度皆由我军供给,每月另拨付足额粮米、金银,确保楚王府用度无缺,不使公受半分窘迫。

三、暂时保留楚地各州、县原任官吏及军中将领,不问过往从属,不追责、不贬斥;待楚地安定后,由我军新政团队与公麾下旧部共设考评,择优录用,愿留任者,量才授职,愿归乡者,发放路费和安家费,妥善安置。

四、公即刻下诏,令楚地残余各州、县守军及官吏,放下兵器,开城迎客,接受百姓军与新政团队和平接管,不得抵抗、不得焚城、不得劫掠百姓,违者以军法处置,与公无涉。

五、楚地原有赋税、徭役尽数减免半年,待民生复苏后,推行我军新政,轻徭薄赋,劝课农桑,鼓励发展牧副渔、手工业和商业,安抚流民,救济贫苦,确保湘地百姓安居乐业,无冻馁之苦。

六、楚地原有土司、豪强,凡愿归顺者,皆保留其原有封地与特权,只需遵从我军新政,安抚部族,不得拥兵自重、割据一方;若有不从者,我军将依法征讨,公无需干预。

七、保全楚地宗庙、陵寝、古迹,严禁士兵侵扰、损毁,令专人看护;马氏先祖陵寝,仍由马氏族人按时祭祀,所需祭品由我军供给,以尽孝道。

八、楚地原有军队,尽数交由钟宛均将军整编,愿从军者,编入百姓军,享受同等军饷、待遇;不愿从军者,发放安家银,遣返原籍,耕读传家,不得再私藏兵器、聚众闹事。

九、公若愿出面安抚楚地旧部与百姓,宣扬和平之意,鹏举将以贵宾之礼相待,凡事与公共议,尊重公之意见;公若不愿干预政事,亦可闭门安居,安享天伦,鹏举绝不相扰。

十、此协议由鹏举亲笔拟定,字字为实,句句为诺,有天地为证,有三军为誓,若鹏举违此誓,天厌之,人弃之,死于刀兵之下;若公违此誓,拒不归降,执意死战,则潭州城破之日,鹏举虽惜民,亦不得不依法处置,马氏宗族安危,便再难保全。

今鹏举已至潭州城外,帐前悬“止戈”大旗,只待公一句应允,便令大军撤围,与公共赴潭州,安抚百姓,安定湘地。

乱世之中,守一城易,安万民难;保王位易,保宗族难。

愿公审时度势,三思而行,以三湘百姓为重,以马氏宗族为重,两日内开门求和,共止战火,还湘地一片清明。

百姓军节度使 钟鹏举 亲书

楚地北西部平定之际,潭州围城六日

使者宣读完书信,将钟鹏举的亲笔手札递上,殿上众人目光齐聚在手札之上,无人敢出声——这十条协议看似保全马氏宗族、善待楚地官民,实则是要彻底架空马殷、接管整个楚地,剥夺马楚的军政大权,与亡国无异,每一条都戳中了马殷作为君主的底线。

起初,马殷端坐龙椅之上,面色铁青如铁,双手紧握龙椅扶手,喉间压抑着沉沉的怒火,殿上静得能听见使者宣读条件的回声,以及群臣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之声。

身旁的马希范假意面露焦急,暗中却观察着马殷的神色,其余诸子或面露惧色,或低头不语,或激愤填膺,文武群臣更是噤若寒蝉,无人敢轻易开口劝谏。

当使者读到“公即刻下诏,令楚地残余各州、县守军及官吏,放下兵器,开城迎客,接受百姓军与新政团队和平接管”“楚地原有军队,尽数交由钟宛均将军整编”两条核心条款时,马殷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猛地一拍龙椅,震得案上的玉圭、卷轴和文书纷纷落地,发出“哐当”巨响,响彻整个大殿。

“放肆!”一声怒喝如惊雷般炸开,马殷猛地站起身,身形因愤怒而微微颤抖,花白的胡须倒竖,双眼圆睁,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殿中的使者,语气里满是刻骨的屈辱与暴怒,“钟鹏举不过是草莽起兵,侥幸占我几城,也敢如此欺辱我马楚!欺辱我马殷!”

他几步跨下龙椅,指着使者的鼻子厉声斥责,声音嘶哑却掷地有声:

“我马殷自起兵以来,平定湖南诸藩,击退荆南、南汉侵扰,守土拓疆数十年,从未向人低头称臣!他钟鹏举口口声声说‘止戈息乱’,实则是要夺我疆土、掌我军政、架空我马氏!

这十条协议,字字皆是亡国之论,看似保全我宗族,实则是要将我马楚连根拔起,让我马氏宗族沦为他的傀儡,让我马楚千万军民受他辖制!”

盛怒之下,马殷猛地夺过身旁侍卫手中的佩剑,剑身出鞘半寸,寒光凛冽,直指钟鹏举的使者。

钟鹏举的使者面不改色,她依然不卑不亢地说道:“林将军已经架起了一百门无敌炮,另外循钟节帅之命又从军舰上拆下了五十门,两炮25斤的炮弹就可以轰烂你的城门……不信您可以问问你的许德勋和屈仁则两位将军……”

“来人!”马殷厉声高呼,语气里满是决绝,“将此狂妄使者拖下去,重杖三十,赶回钟鹏举营中,告诉他,我马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要的是楚地江山,我守的是马楚祖业、湘地百姓!要么血战到底,要么他钟鹏举滚出我马楚疆域,否则,我马氏宗族与潭州百姓,必与他拼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