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威廉姆斯看了眼远处正在驶近的车辆，“奥布莱恩局长也快到了。”
安德烈·波波夫走到三个俘虏面前。
费瑟斯通和另外两个受伤的匪徒被并排按在地上。
“谁派你们来的？”安德烈用英语问。
安德烈改用俄语又问了一遍。
费瑟斯通愣住了，他听不懂俄语，但那种冰冷的语气让他心里发毛。
“最后一次机会。”
安德烈蹲下身，用只有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现在说，进监狱。
等我老板来了再问，可能连监狱都进不去。”
另外两个匪徒中的一个颤抖着开口：“是……是库南老大让我们来的。”
“詹姆斯·库南？”安德烈确认。
“对，西区帮的库南。”
“目标是谁？”
“那个亚洲富商的妹妹，说要绑架勒索。”
“赎金多少？”
“两千万。”
安德烈站起身，朝汤姆点点头。
信息足够了。
下午4点08分。
卡洛斯驾驶的雪佛兰Suburban抵达现场。
车还没停稳，周陌已经推开车门。
陈志远和赵铁柱紧随其后，一左一右护在周陌两侧。
斯蒂芬·默克尔斯最后下车，手里拿着公文包。
“老板。”汤姆迎上来。
“小雨呢？”周陌问。
“在车里，没受伤。山姆在处理伤员。”
周陌快步走向凯迪拉克。
刘富贵和王建国早已守在那里，看到老板过来，两人让开位置。
“哥！”小雨看到周陌，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周陌抱了抱妹妹，拍拍她的背：“没事了。”
他又看向小玉：“小玉，受伤了吗？”
“没……没有。”小玉声音还有些抖。
“好，你们先在车里休息，我去处理一下。”
周陌转身，看到了走来的威廉姆斯和刚下车的奥布莱恩局长。
“威廉姆斯警监，局长。”周陌和两人握手。
“Michael，你妹妹没事吧？”奥布莱恩问。
“受了惊吓，但没受伤。感谢警方及时响应。”
“应该的。”
奥布莱恩看了眼现场，“事情有点大，死了十三个人。
媒体已经来了，我需要一个正式说法。”
斯蒂芬·默克尔斯适时上前：“局长，我是周先生的法律顾问斯蒂芬·默克尔斯。
关于事件经过，我们的安保人员会全力配合调查。
现场有充分证据表明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武装绑架案，我们的保镖是在保护当事人生命安全的情况下被迫还击。”
威廉姆斯点头：“从现场弹道和车辆受损情况看，确实是对方先发起攻击。
不过程序还是要走。”
“当然。”
斯蒂芬说，“我们的安保人员都持有合法的持枪证，所有武器都在纽约州注册。”
这时，救护车到了。
山姆协助医护人员把巩伟和楚洪梅抬上担架。
“山姆，你跟车先去医院。”
周陌说，“确保他们得到最好的治疗。”
“明白。”山姆拎着医疗箱上了救护车。
安德烈走到周陌身边，低声汇报：“审出来了，西区帮詹姆斯·库南指使，目标绑架小雨小姐准备勒索两千万。
现场指挥是米基·费瑟斯通，地上那个穿棕色夹克的就是。”
周陌看了眼被按在地上的费瑟斯通，点点头。
“汤姆，詹姆斯，把人交给威廉姆斯警监。”
周陌说，“配合警方做完整笔录。”
“是。”汤姆和詹姆斯把三个俘虏押到警车旁。
周陌又看向刘富贵和王建国：“你们和汤姆、詹姆斯一起，在斯蒂芬的陪同下配合调查。”
“明白。”
“陈志远，安德烈，林国栋，迈克尔。”
周陌点出四人，“你们开我们从公司来的车，送小雨和小玉回庄园。
请威廉姆斯警监安排两辆警车护送。”
威廉姆斯点头：“可以。
杰克，你带两个人护送周小姐回去。”
一名警员应声而去。
周陌最后看向卡洛斯和赵铁柱：“我们去医院。
卡洛斯开迈克尔从庄园过来的车。”
“是。”
陈志远等人护送小雨和小玉上车。
两辆警车前后护卫，车队驶离现场。
周陌走向奥布莱恩：“局长，这件事我要一个完整的结果。”
“我会亲自督办。”
奥布莱恩说，“西区帮最近太猖狂了，正好借这个机会清理一下。”
“有进展随时通知我。”
“一定。”
周陌转身，走向那辆装满武器装备的车辆。
卡洛斯已经坐在驾驶座，赵铁柱拉开后车门。
车子启动，朝医院方向驶去。
现场只剩下警方人员、四名平克顿队员、斯蒂芬·默克尔斯，以及十三具尸体和三辆匪车。
警戒线外，闪光灯不断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