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庄园观察。”
周陌说,“山姆,你负责护理。
需要什么设备药物,直接买,庄园里设临时病房。”
“明白。”
四十分钟后,巩伟被推出手术室。
他左肩打着石膏,脸色苍白但意识清醒。
“老板……”巩伟看到周陌,想说什么。
“别说话,好好休息。”
周陌检查了他的手术情况,然后对主治医生说,“我们要办理出院。”
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白人,他推了推眼镜:“周先生,病人刚做完手术,需要住院观察至少三天。”
“我会请私人医生二十四小时护理。”
周陌说,“所有责任我们自己承担。
请办理出院手续。”
医生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周陌身后的卡洛斯和山姆,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听说过这个年轻的亚洲富豪,知道对方不是自己能劝得动的。
“我需要签免责文件。”
“可以。”
手续办得很快。
半小时后,巩伟被小心地抬上改装过的探险者后座,楚洪梅坐在旁边。
山姆带着一大包药品和医疗设备上了另一辆车。
傍晚6点20分,庄园主楼客厅。
小雨和小玉坐在地毯上,陪着三岁的巩固玩积木。
王翠花和吴静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照看孩子一边低声说话。
张秀兰抱着赵瑾,轻轻摇晃着。
门厅传来动静。
周陌走进客厅,身后跟着卡洛斯和搀扶着巩伟的山姆,楚洪梅脸上还贴着纱布。
“哥!”小雨立即起身。
“坐,没事。”
周陌示意她继续玩,然后看向王翠花,“王姨,安排两个房间,巩伟和楚洪梅需要静养。
山姆会负责护理。”
王翠花赶紧起身:“好好,二楼东边的客房都收拾好了,阳光好又安静。”
吴静怡也站起来:“我去帮忙。”
周陌走到地毯旁蹲下,摸了摸巩固的头:“巩固今天乖不乖?”
巩固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周叔叔,小雨姐姐教我搭城堡。”
“搭得真好。”
周陌笑笑,然后看向小雨和小玉,“你们俩今天表现得很勇敢。”
小雨低下头:“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不是你的错。”
周陌拍拍她的肩,“去帮王姨准备晚饭吧,做些有营养的,伤员需要补补。”
“嗯。”
小雨和小玉跟着王翠花去了厨房。
周陌在沙发上坐下,吴静怡端来一杯茶。
“静怡,这几天你多陪陪小雨和小玉。”
周陌说,“她们可能需要倾诉。”
“我明白。”
吴静怡点头,“已经安排了明天的国学课,用读书来分散注意力。”
“很好。”
这时,陈志远从外面走进来:“老板,警方那边传来消息,三名俘虏被押到医院治疗,有六名警察看守。
奥布莱恩局长说会加强警力。”
“知道了。”
同一时间,地狱厨房,“凯利绿”酒吧
詹姆斯·库南坐在吧台最里面的位置,手里握着酒杯,指节发白。
肯尼·香农刚汇报完情况,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十三个人……全没了?”库南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暴怒的前兆。
“费瑟斯通和另外两个被抓了,其他人都死了。”
香农小声说,“对方有援军,火力很猛,动作专业得像军队。”
库南把酒杯重重砸在吧台上:“不是说就两个保镖吗?”
“我们盯梢的时候确实只有两个,但后来突然来了四个,装备比我们好太多。”
“妈的!”
库南一拳捶在吧台上,“那个亚洲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威廉·博昆从门口匆匆走进来,脸色难看:“老大,警察在附近增派了巡逻车,好像在找我们。”
库南冷笑:“找我们?凭什么?他们有证据吗?”
“费瑟斯通他们被抓了,可能会……”
“费瑟斯通知道规矩。”
库南打断他,“他敢乱说,他老婆孩子就没了。
另外两个是小角色,知道的不多。”
但博昆还是很担心:“警察这次动作很大,死了十三个人,媒体都报道了。
我听说奥布莱恩亲自督办这个案子。”
库南喝了口酒,眼神阴狠:“过一阵就好了。
等风头过去,我们换个方式。
下次不用绑架,直接杀上门。
多叫点人,用重武器。
我就不信他保镖能二十四小时防着。”
香农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库南瞪了他一眼。
“老大,我觉得……我们可能惹错人了。
那家伙不是普通的有钱人,他的保镖太专业了,而且反应速度太快,像是有准备。”
库南不耐烦地挥手:“再专业也是保镖。
我们西区帮在地狱厨房十几年,怕过谁?
这次是意外,下次不会了。”
他看向一直坐在角落磨刀的卡明斯基:“屠夫,你去办件事。”
卡明斯基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光:“什么事?”
“去医院,把费瑟斯通和另外两个处理掉。”
库南说,“不能让他们在警察手里待太久。”
卡明斯基舔了舔嘴唇:“医院有警察守着。”
“六个警察而已。”
库南从吧台下拿出一个油布包,“里面有两把锯短的双管猎枪,二十发子弹。
你带三个人去,速战速决。”
卡明斯基接过油布包,咧嘴笑了:“放心,保证干净。”
“其他人,”库南看向酒吧里的七八个核心成员,“这两天都躲一躲,别回家,去安全屋。
等屠夫办完事,风头过了再出来。”
众人点头。
库南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那个亚洲小子……等我腾出手来,杀他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