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抹了把眼泪,然后猛地站起身,指着秦淮茹的鼻子骂道,
“都怪这个扫把星!
自从她进了我们贾家的门,我们家就没一天好日子过!
现在好了,连你都被她克成残废了!”
“还有你!”她又指着秦淮茹,
“你个没用的东西!厂长跟你说什么了?
赔偿的事谈得怎么样了?他们答应赔多少钱?”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小声说道:
“妈,厂里……厂里说,东旭是违反操作规程,责任主要在自己……
他们只愿意出医药费,办理病退,再……再给二百块钱的慰问金……”
“什么?”
贾张氏的嗓门瞬间拔高了八度,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
“二百块?打发要饭的呢!我儿子一条胳膊就值二百块?”
“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能答应!你是不是傻?
是不是被那个姓李的厂长几句话就给糊弄住了?”
“我……我没有……”秦淮茹委屈地辩解道,
“是您……是您冲进去闹,把厂长惹火了,
现在……现在那二百块钱也没有了……”
“你还敢顶嘴!”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她扬起手就要打秦淮茹。
“够了!”
病床上的贾东旭突然大吼一声。
贾张氏的动作停住了,她和秦淮茹都惊讶地看着他。
“吵!吵!吵!就知道吵!”
贾东旭双眼通红,像一头困兽,
“我都这样了,你们还在这里吵!是不是想把我气死!”
“东旭……”
“都给我闭嘴!”
贾东旭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二百块……就想把我打发了?没门!”
他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妈,你明天就去厂门口!
天天去!坐在大门口哭!
就说轧钢厂草菅人命,逼死工人!
我倒要看看,他们厂还要不要脸!”
“对!对!我儿说得对!”
贾张氏一听,立刻来了精神,一拍大腿,
“就这么办!他们不要脸,我也不要脸了!
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就让他们厂开不成工!”
秦淮茹看着这对状若疯魔的母子,心里一片冰凉。
贾东旭已经被仇恨和不甘冲昏了头脑。
这么闹下去,只会把厂领导彻底得罪死,最后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
可是她的话,有人听吗?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个外人,一个可以随意打骂的出气筒。
……
第二天,轧钢厂的大门口,上演了一出年度大戏。
贾张氏搬了个小马扎,就坐在工厂的大门正中央,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来来往往的工人们哭诉着轧钢厂的“滔天罪行”。
“大家快来看啊!没天理啦!
轧钢厂吃人不吐骨头啊!”
“我儿子给他们厂干活,把胳膊都干没了,
他们就给二百块钱打发人啊!”
“大家给评评理,我儿子一条胳膊,难道就值二百块钱吗?
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啊!”
她时而坐着哭,时而躺在地上打滚,
时而又站起来指着工厂的大门破口大骂,引来了无数人围观。
厂保卫科的人来劝,被她抓着又打又骂。
街道办的人来调解,被她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
事情越闹越大。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厂长李怀德的耳朵里。
“岂有此理!”
李怀德在办公室里气得暴跳如雷,把桌子拍得山响。
他没想到,这个老虔婆竟然真的敢这么做!
这简直是在向他公然挑衅!是在打他这个新厂长的脸!
“厂长,现在外面围了好多人,工人们议论纷纷,影响很不好。”
秘书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
“通知下去!”李怀德的眼神变得冰冷,
“从今天起,停止支付贾东旭的一切医疗费用!
他爱住不住,不住就滚蛋!”
“另外,发一个正式通知给他们家属!
限他们三天之内,来厂里签署事故处理协议!
如果接受我们之前的方案,一切照旧。
如果不接受,那就让他们去告!我们奉陪到底!”
“告诉他们,三天之后如果还不来签,
厂里将只按照最低的工伤标准进行处理!
到时候,一分钱都不会多给!”
李怀德是真的被激怒了。
他决定不再留任何情面,
要用最强硬的手段,来扞卫工厂的利益和他自己的权威。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轧钢厂,他李怀德说了算!
谁敢跟他对着干,谁就没有好下场!
李怀德雷厉风行的决定,迅速传达到了医院。
当秦淮茹从厂里派来的人手里,接过那张措辞冰冷的正式通知时,
她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
停止支付医疗费。
三天之内签署协议,否则后果自负。
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贾张氏的胡搅蛮缠,彻底激怒了厂领导,堵死了贾家最后一丝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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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停了医药费?他们敢!”
病房里,贾张氏一把抢过通知,看了一眼,当场就炸了。
“他们这是想逼死我们啊!反了天了!我这就去找他们拼命!”
她叫嚣着就要下床。
“妈!您别闹了!”
秦淮茹终于爆发了,她哭着吼道,
“您还想怎么样?非要把我们一家人都逼死才甘心吗?”
“你冲我嚷嚷什么!”
贾张氏被她吼得一愣,随即更加愤怒,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