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没用,连个男人都笼络不住,我们家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现在厂里欺负我们,你不向着自家人,还帮着外人说话!”
“我没有!”秦淮茹绝望地哭喊着,
“我只是想让咱们家有条活路!
您这么闹下去,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东旭的医药费怎么办?
我们一家老小吃什么,喝什么?您想过吗?”
“我不管!我就是要钱!”
贾张氏蛮不讲理地吼道,
“他们把我儿子害成这样,就必须赔钱!
两千块,一分都不能少!
不然我就吊死在他们厂门口!”
秦淮茹看着油盐不进的婆婆,再看看躺在床上,
一脸怨毒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一颗心彻底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跟他们是讲不通道理的。
这两个人,一个贪婪成性,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们已经疯了。
而她就被夹在这两个疯子中间,动弹不得。
接下来的两天,对秦淮茹来说如同地狱。
医院开始催缴医药费,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贾张氏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厂门口“上班”,但效果却越来越差。
工人们看多了她的表演,已经从同情变成了厌烦。
厂领导更是铁了心不理她,任由她在那里自导自演。
贾东旭的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每天躺在床上,
不是咒骂工厂,就是冲着秦淮茹发火,
把所有的不如意,都归咎到她的身上。
秦淮茹每天在医院和工厂之间来回奔波。
在洗煤车间,她要忍受着刺鼻的粉尘和震耳欲聋的噪音,
进行着高强度的体力劳动。
回到医院,她要面对催缴费用的护士,要忍受婆婆的打骂和丈夫的冷眼。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皮筋,随时都可能断掉。
她好几次都想,干脆一了百了,死了算了。
可是一看到床头柜上,棒梗和小当那张小小的黑白照片,
她又把这个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能死。
她要是死了,她的孩子怎么办?
第三天的下午,是厂里给出的最后期限。
秦淮茹拿着家里仅剩的几块钱,交了当天的住院费,
然后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没有去工厂,也没有回医院。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深秋的北京,风已经很凉了。
吹在身上,让她那身单薄的衣服更显寒冷。
她走到什刹海的后海边,找了个没人的石阶坐了下来。
湖面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几只野鸭在水中嬉戏,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鸽哨声。
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
但这美好,不属于她。
秦淮茹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地埋了进去,
压抑了多日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她想起了自己的从前。
在农村的时候,虽然穷,但日子过得简单。
她也曾是村里的一枝花,也曾对未来有过美好的幻想。
后来她嫁给了贾东旭,进了城,成了工人家属。
她以为自己从此跳出了农门,过上了好日子。
可她没想到,这城里的生活,比农村更苦。
她要伺候一个蛮不讲理的婆婆,一个妈宝男丈夫。
她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没有尊严,就像一个免费的保姆。
她也曾想过反抗,但每次都被现实打败。
为了孩子,为了能在这个家里待下去,
她学会了忍耐算计,
学会了利用自己的姿色和眼泪去博取同情。
她把何雨柱当成傻子一样耍,心安理得地吸着他的血。
她也曾对林安动过心思,想攀上那根高枝,
结果被人家玩弄于股掌之上,羞辱得体无完肤。
现在报应来了。
丈夫残了,家里的天塌了,她被逼到了绝路。
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
她恨!
她恨贾张氏的贪婪愚蠢,恨贾东旭的懦弱无能,
恨李怀德的冷酷无情,也恨林安的狠毒和何雨柱的决绝。
但哭到最后,她发现她最恨的,是她自己。
是她自己的贪婪,是她自己的软弱,是她自己的愚蠢!
如果她当初不那么贪心,不那么想走捷径,
脚踏实地地过日子,是不是就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可是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夕阳渐渐落下,天色暗了下来。
湖边的风更冷了,吹得她浑身发抖。
秦淮茹的哭声渐渐停了。
她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但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却不再是绝望和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平静和冰冷。
哭是没用的。
求人更是没用的。
在这个世界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既然所有人都逼她,既然所有人都想让她死,那她偏不死!
她要活下去!
她不但要活下去,她还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
她要让那些看不起她、欺负过她的人,都付出代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慢慢成形。
她站起身,抹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她转身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走去。
她要去签字。
她要拿到那二百块钱,拿到那份病退的待遇。
那是贾家唯一的活路,也是她秦淮茹重新开始的资本!
至于贾张氏和贾东旭……
秦淮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一丝残忍的弧度。
既然你们把我当成工具,当成累赘,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从今天起,这个家,我秦淮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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