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修答应我了!这次我一定能生儿子!”
“我都在想尽办法让婆母开心些!我有什么错啊?”
“我这辈子只要你了!”
“你是我的丈夫!是我的依靠!为何连你也不信我?!”
“为何你都要如欺辱我?!”
“你告诉我,我到底何处做错了?”
“我……我……我也……我不知道!”
瞧着她泣泪着质问!
他不禁回想起十三年前,刘纤嫁给他时,是那样貌美如花,笑颜娇媚,温柔体贴。
可如今她的脸却丑又黑又丑!
嫁给他是这些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她会变成这副样子?!
想到这里,他愧疚的拂袖,想伸手搀扶她的肩膀。
却在将手触碰她肩膀的时候,连面对她时心中尽是歉意,赶忙侧目而视。
他勾了勾唇角纠结半晌,嗓音沙哑的回应道。
而他的拳头却紧紧握着,好恨自己的无能。
他身为丈夫,究竟让爱妻经历了什么样的虐待?
他顿感无面对爱妻!
都是他是无能!
是他毁了发妻!
“夫君!你别不理我!我真的没有不敬婆母啊!”
“夫君……”
“你这个不能生男丁的贱货,你如此哭诉难不成是嫌我欺负你?”
面色得意,跟着儿子出来的王大梅见状,气愤的几大步走出来。
她恼火的怒挥右臂,手掌“啪啪啪”几巴掌抽在她的烂脸上,又抬脚怒踹她的腹部。
她定要好好教训这个挑拨离间的贱女人!
脚掌用力碾压在她的腹部上,一脸凶狠的边踩,边气得脸色扭曲,勾唇恶狠狠道。
“我让你生丫头片子!”
“与其让你生出吃白饭的丫头片子,不如老娘将她踩死在你腹中!”
“丑八怪!烂肚子!再生不出带把的老娘踹死你!”
“啊啊啊啊啊!肚子好痛!夫君救我!”本就身子瘦弱,虚不受补的刘纤痛得仰头“啊啊啊啊啊”的惨叫不断,双手抱着王大梅的脚 ,痛得脸色煞白,哀求的是视线看向他,干涩的唇角张了张,用尽力气呼唤着,“夫君!这胎真的是儿子!你相信我!”
“夫君……”
“父亲!求您救救母亲!”
“只要您救母亲!我们亲自去凰权7号当所有的价值!”
“我们一定换个祖母喜爱的弟弟!”
此时,刘纤的女儿心疼她此番处境,赶忙跑向王成身边,与泣泪哀求。
她们不想让母亲哭泣死!
她们想让母亲活着!
“娘……要不您……”
“啪啪啪啪啪!”
“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废物!!”
“好啊!在你眼里老娘不重要!这不会生男娃的贱人重要?!”
而气头上的王大梅,瞧见儿子被这些臭丫头蛊惑,竟然敢当众针对她?!
眼看他唯唯诺诺走过来帮倒忙,更是气得老脸怒目!
不等他话音落下,她怒挥右臂,手掌“啪啪啪啪啪”几巴掌抽在他脸上。
抽的他嘴角吐血!
抽的他跪在膝前不敢起身!
“娘!您!您!!若是打死她可以泄愤!你将她打死吧!”
“我再也不惹您生气了!”
挨了打的王成见状,泪水弥漫的视线看向双腿发颤,身下血流不止的发妻,知晓她活不成了!
救她又要破费不少银钱,定然还会气到母亲!
他索性忍痛下定决心,抬眸看母亲嘶吼着。
“好儿子,母亲早知道你不会偏心这个外人!”
闻言,王大梅心中一喜,伸手抚摸着他脸庞上的泪水,倍感欣慰道。
“父亲!母亲还有救!您别放弃她啊!”
孩子们见状,视线看着气若游丝的母亲,伸手抓着他衣袖哭诉道。
“可她真的……”
“戌时八刻已至,鬼婴即将面世。”
“王大梅,您的孙女我先带走了!”
在他泣泪犹豫的话音未落,几道红色邪气席卷着土院中的尘土。
化作银冠束起红色渐变浅的长发,容色冷漠,一袭红色交领衣着,身形高挑,言辞充满威严的凤权凰。
她抬起穿着红色靴子的脚,逐渐逼近王大梅身前时,勾唇言语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