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外边的风吹雨打,还是各个地方的暗流涌动,何庆海在空间里过着自己悠哉悠哉的,反正这次自己出来该得到的也得到了。他是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
在首都有多少人因为找不着他的人大发雷霆。就连何建国都暴躁起来了。毕竟这么长时间。几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何庆海在空间里待够了。再一次吃饱喝足。闪身出了空间一看雪花渐小风还是有一点呼呼的刮着。天空没太阳。这就让人郁闷了,这没太阳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呀。
这踩一脚,这雪他妈的就直接给你炫进半截身子,这还是个事儿了。艰难的雇佣了一段路累的够呛,浑身冒汗了。
冒着一个方向何庆海继续往前雇佣着,这实在累的不行了,感觉这的雪没那么深厚,何庆海想了想雪多,这样走不行那只能滑雪了,找找空间里自己前几年做的滑雪板。
没错,从空间里找出来看看还能用。绑在脚上固定好以后,从空间里又拿出两个修理好的木棍子。就当滑雪仗了。
快速的几下子何庆海就艰难的滑了起来,还行,何庆海呼啦呼啦的。滑着往前一瞅,这到哪去了?这跟自己预判的方向不对呀?先不管了,反正自己仗着有空间死不了。
当何庆海累的气喘吁吁,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终于停了下来,这到处都是这个样子,看的人都眼疼,这也不知道是哪呀。折腾够呛,累的浑身是汗,闪身进入空间,衣服一脱,里边穿的棉袄。热气腾腾,吃饱喝足休息,接着再出空间,就这样折腾又到了晚上,不知道自己到哪了。
发现附近这可能像是一山脚下,离得不太远,有一句话叫做望山跑死马,现在他累的太狠了,觉得明天就往那山跟前儿去看看。
当何庆海在空间里又吃饱喝足,休息好出了空间,这次大白天,虽然还是没太阳,但是雪已经停了。没花半个小时就停下来了。
因为他听到了有声音似的。当何庆海站在原地不动望向那一块的时候, 就发现那片雪地有什么在雪底下移动看了一会。有牛的脑袋,还有一些动物的腿哟,难不成这雪底下埋着一些牛和羊?
在他出神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吆喝着喊叫声。何庆海望向那边,这人说些啥自己也听不懂,只见这人拼命的吆喝声,雪里的这些东西一点点活动起来了,看清楚原来是些牛羊埋在雪下,这些动物一活动身上这些雪一点点都抖了出来,已经看到了他们原本的身影,只是这些羊陷在雪里出不来,牛毕竟体积较大,还是好一些牛羊在这大雪之间挤在一起好多已经被踩踏,估计已经死了。
何庆海,一点点挪到了那人附近。只见这牧民也看到了何庆海,因为何庆海这时候穿着的却是狼皮大袄,脑袋上顶个巨大的狼头。这大衣穿着不细看有些吓人,牧民一开始吓一跳,这时看清是一个人,也过来打了招呼,叽里呱啦一大堆,何庆海知道完了人家说啥自己听不懂,于是何庆海试着说;“这位大叔,你说啥我真听不懂,请问这地儿是哪?”
牧民一听何庆海说的话愣了一下,随后操着别扭的汉语说道。“年轻人,你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到阿鲁科尔沁旗来的。”
何庆海听这大叔能听懂自己的话,顿时高兴不已,又听大叔说现在这地在哪,他也不懂这是什么地儿,随后就赶紧说;“这位大叔你好。我叫何庆海,汉族人我是到赤峰亲戚家,路遇人贩子我逃跑出来不知方向,所以走到这儿来。”
当何庆海把他的遭遇说完以后,就见这人露着两个眼睛,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让何庆海心里多少安慰一点,还不知道这人是好是坏,什么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