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垫在她后脑勺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这一小方天地里。他低头看她,呼吸因为刚才走得太快还有些微乱,喷在她的额头上,温热的。
“骆……”
她想开口,嘴唇刚张开一条缝,他的吻就压了下来。
薄荷味儿的吻结结实实地覆上来,云艺的手抬起来,下意识抵在他胸口,隔着衬衫能感觉到他心跳得很快。
她推了一下,没推动。
他好像察觉到了那一下推拒,稍微退开一点点,鼻尖还抵着她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应急灯的光从他肩头漏下来,照得他的眼睛格外深,格外亮。
“云艺。”
他叫她的名字,嗓音低沉:“你刚才在酒吧里……”
他没说完。
云艺忽然抬手,揪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仰头吻了上去。
这次是她主动的。
他的脊背明显僵了一瞬,下一秒,垫在她脑后的手收紧,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吻变得有些乱了章法,带着酒意,带着夜风,带着楼道里昏惨惨的光,和外面隐隐约约的车声人语。
云艺忽而往后退了退:“我,我刚才是酒意迷了心窍了,骆律我不是故意的。”
骆景明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我是故意的。”
说罢,骆景明的唇又压了上来。
两个人的身高差和体型差很大,骆景明一直弯着腰,亲了一会儿之后,他搂着云艺的腰带着她站在了楼梯上。
他站在差异,让他不用再弯着腰弯着腿亲她,他扶着她的腰继续亲她。
就这样,云艺被骆景明按在楼梯间里,吻了一个小时。
……
直到夜色很深了,骆景明才叫了代驾,和云艺回了别墅。
别墅里灯火通明,骆景明提前交待了佣人准备好醒酒汤和蜂蜜水。
喝酒的时候那种微醺的感觉的确能缓解压力,可过后要是不喝醒酒汤和蜂蜜水,第二天早上起来难免会头疼、胃疼。
喝了醒酒汤之后,云艺清醒了一些,感觉双颊也没有那么烫了,她眼前的骆景明也从两个骆景明重合成了一个人。
“骆律,郑娟的那个案子就快要开庭了,资料……我明天整理一下发你邮箱。”
说完,云艺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骆景明看着她笑了,把她抱回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
郑娟遗产纠纷相关的抵押案开庭当天,骆景明抛出了证据。
紧接着,警方传来消息,郑明浩在试图出境时被拦截,随身电脑中发现了伪造抵押合同的电子草稿和多封与投资公司负责人的往来邮件。
负责案件的警官在电话里说:“骆景明承认了伪造抵押合同,想把妹妹应得的部分也夺走。资金已经冻结了大半,正在追索流程。”
最终,郑明浩因涉嫌诈骗和伪造文书被正式起诉。
抵押诉讼被驳回,郑娟的遗产保住了。
结案那天,郑娟再次来到了骆景明的办公室,她瘦了些,但眼神坚定:“骆律,我今天来,除了结案,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帮忙。”
骆景明合上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前倾:“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