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娘娘。”
“北狄公主拦住了咱们的马车。”
程知意掀开帘子。
只见拓跋敏站在路边。
脸上还带着昨夜哭过的痕迹。
“公主这是？”
拓跋敏走上前。
“我有话要跟你说。”
程知意看了眼四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公主若是不嫌弃。”
“去妾身府上坐坐？”
拓跋敏点点头。
上了马车。
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靖安王府。
程知意让人备了茶点。
屏退了左右。
“公主有什么话。”
“现在可以说了。”
拓跋敏沉默了片刻。
“我哥哥昨日回来。”
“一直在问萧晏的事。”
程知意端起茶盏。
“王爷的事。”
“妾身能说的都说了。”
“王子殿下若是不信。”
“妾身也没办法。”
拓跋敏摇摇头。
“不是这个。”
“我哥哥怀疑。”
“萧晏根本不是真的在礼佛。”
“而是在躲着什么人。”
程知意手指一顿。
“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拓跋敏抬起头。
“萧晏真的出家了吗？”
程知意垂下眼帘。
“公主觉得呢？”
拓跋敏盯着她。
“我觉得不是。”
“萧晏那样的人。”
“怎么可能真的看破红尘。”
“他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不得不躲到佛寺去。”
程知意放下茶盏。
“就算公主说的是真的。”
“那又如何？”
拓跋敏咬了咬唇。
“我哥哥派人去查了。”
“他说。”
“如果萧晏真的在佛寺。”
“他就要去会会他。”
程知意心里一沉。
“王子殿下这是何意？”
拓跋敏站起身。
在屋里来回走着。
“我哥哥一直想跟萧晏打一场。”
“他说。”
“能在战场上打败我们北狄的人。”
“一定是个真正的勇士。”
“他想看看。”
“萧晏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程知意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可王爷如今双腿不便。”
“根本无法应战。”
“王子殿下这样做。”
“不是欺负人吗？”
拓跋敏转过身。
“我也是这么劝他的。”
“可他不听。”
“他说。”
“就算萧晏断了腿。”
“也比那些四肢健全的废物强。”
程知意深吸一口气。
“那公主今日来。”
“是想告诉妾身这个消息？”
拓跋敏点点头。
“我虽然得不到萧晏。”
“但也不想看着他出事。”
“你是他的侧妃。”
“应该有办法阻止这一切。”
程知意沉默了片刻。
“妾身多谢公主好意。”
“只是这件事。”
“妾身怕是无能为力。”
拓跋敏愣住了。
“为什么？”
程知意苦笑。
“王爷如今在佛寺静修。”
“妾身一个孕妇。”
“如何能去？”
“再说了。”
“妾身就算去了。”
“王爷也未必听妾身的。”
拓跋敏咬着牙。
“那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我哥哥去找萧晏的麻烦？”
程知意站起身。
走到窗边。
“公主既然知道王爷在佛寺。”
“那应该也知道。”
“佛寺是清净之地。”
“王子殿下若是贸然闯入。”
“怕是会惹怒太后娘娘。”
拓跋敏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