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晏如今在佛寺。
正好成了他的目标。
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
既要保住萧晏。
又要让拓跋烈的计划落空。
正想着。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春杏慌慌张张跑进来。
“侧妃娘娘。”
“北狄王子又来了。”
“这次还带了好些人。”
“看着来势汹汹的。”
程知意眉头一皱。
“去请长青。”
“让他多带些人。”
“守在院子里。”
春杏应了一声。
匆匆跑了出去。
程知意整理了一下衣襟。
缓步往前厅走去。
刚到门口。
就听见拓跋烈的大笑声。
“靖安王侧妃。”
“本王子又来叨扰了。”
程知意走进去。
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王子殿下。”
“不知今日前来。”
“有何贵干?”
拓跋烈坐在主位上。
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
“本王子今日来。”
“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程知意心里一沉。
“什么好消息?”
拓跋烈咧嘴一笑。
“本王子派去的人回来了。”
“他们说。”
“在城外的佛寺里。”
“确实有个断了腿的男人在静修。”
程知意手指一紧。
“那又如何?”
拓跋烈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
“本王子想去会会那个人。”
“看看他是不是萧晏。”
程知意后退一步。
“王子殿下。”
“佛寺是清净之地。”
“您这样贸然前去。”
“怕是不妥。”
拓跋烈哼了一声。
“不妥?”
“本王子倒要看看。”
“萧晏到底是不是真的出家了。”
“若是假的。”
“那他就是在躲着本王子。”
“既然躲着。”
“那就说明他心虚。”
“心虚就说明他有鬼。”
程知意咬了咬唇。
“王子殿下这是强词夺理。”
拓跋烈大笑。
“强词夺理?”
“本王子就是要强词夺理。”
“你能如何?”
程知意深吸一口气。
“妾身劝王子殿下三思。”
“太后娘娘过几日要去佛寺上香。”
“若是您闹出什么事。”
“怕是不好收场。”
拓跋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太后要去佛寺?”
程知意点点头。
“正是。”
“所以妾身劝王子殿下。”
“还是等太后娘娘上完香再说。”
拓跋烈沉默了片刻。
忽然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
他停下脚步。
“告诉萧晏。”
“本王子会等着他。”
“等他腿好了。”
“就来草原找本王子。”
“本王子要跟他堂堂正正打一场。”
说完。
他大步离去。
程知意松了口气。
总算是把人打发走了。
可她心里清楚。
这只是暂时的。
拓跋烈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他一定还会想别的法子。
夜色渐深。
程知意躺在床上。
手里拿着萧晏的那封信。
就着月光。
又看了一遍。
“山中清净。”
“唯愿你与孩子安好。”
她轻声念着。
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王爷。”
“您可知道。”
“外面有多少人在算计您。”
“妾身如今。”
“只能尽力护着您。”
“护着咱们的孩子。”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
月光洒进来。
照在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
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