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子听说。”
“你在这里礼佛。”
“本王子不信。”
“所以特意来看看。”
萧晏笑了。
“王子殿下既然来了。”
“那就看吧。”
“本王确实在此礼佛。”
拓跋烈冷笑。
“礼佛？”
“本王子看你是在躲着本王子吧。”
萧晏摇摇头。
“王子殿下多虑了。”
“本王与王子殿下素未谋面。”
“何来躲避一说？”
拓跋烈盯着他。
“那你敢不敢跟本王子打一场？”
萧晏看着他。
“王子殿下看不出来吗？”
“本王如今双腿不便。”
“如何与你打？”
拓跋烈哼了一声。
“那就是不敢了。”
“本王子还以为。”
“能在战场上打败我们北狄的人。”
“该是个真正的勇士。”
“没想到。”
“不过是个废人。”
程知意听到这里，手指紧紧攥着帕子。
她正要上前。
萧晏却伸手拦住她。
“王子殿下说得对。”
“本王确实是个废人。”
“既然是废人。”
“那就没什么好比的了。”
“王子殿下请回吧。”
拓跋烈愣住了。
他没想到萧晏会这么说。
“你就这么认了？”
萧晏笑了。
“不然呢？”
“本王如今这副模样。”
“还能如何？”
拓跋烈盯着他看了半晌。
忽然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
“萧晏。”
“本王子记住你了。”
“等你腿好了。”
“本王子再来找你。”
说完，他带着人离去。
程知意松了口气。
“王爷。”
“您方才为何要那样说？”
萧晏转过头。
“不那样说。”
“他不会走。”
程知意咬了咬唇。
“可王爷这样。”
“岂不是让人看轻了？”
萧晏笑了。
“看轻就看轻。”
“本王如今这副模样。”
“本就是个废人。”
“有什么好在意的。”
程知意看着他。
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萧晏这些日子。
到底承受了多少。
“王爷。”
她走上前。
“妾身不许您这样说自己。”
“您不是废人。”
“您只是暂时不便。”
“等您腿好了。”
“一定能重回战场。”
萧晏看着她。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倒是比本王还有信心。”
程知意握住他的手。
“妾身当然有信心。”
“因为妾身相信王爷。”
萧晏沉默了片刻。
忽然笑了。
“好。”
“那本王就等着那一天。”
两人正说着话。
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长青慌慌张张跑进来。
“王爷，侧妃娘娘。”
“太后娘娘来了。”
程知意脸色一变。
“太后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萧晏却很平静。
“来了也好。”
“正好让太后看看。”
“本王确实在此礼佛。”
程知意咬了咬唇。
“可拓跋烈方才才走。”
“万一太后问起。”
“该如何说？”
萧晏笑了。
“实话实说便是。”
“本王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程知意还想再说。
太后已经走了进来。
“晏儿。”
太后看着萧晏。
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你这孩子。”
“怎么瘦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