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点了点头。
“那便好。”
“你继续盯着,莫要出了岔子。”
程知意应了一声。
“妾身明白。”
她退出寝宫,往靖安王府走去。
刚到府门口,便见平阳侯夫人的马车停在那里。
程知意心中一动。
这个时辰,侯夫人来王府做什么。
她快步走进府中。
花厅内,平阳侯夫人正坐在那里。
见程知意进来,她连忙起身。
“见过侧妃娘娘。”
程知意摆了摆手。
“侯夫人不必多礼。”
“侯夫人这个时辰来王府,可是有事?”
平阳侯夫人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娘娘,妾身是来道喜的。”
程知意愣了一下。
“道喜?”
平阳侯夫人点了点头。
“是。”
“犬子方才从慈恩寺回来,说是与北狄公主聊得不错。”
“他说,公主虽是蛮夷,但也不是那么讨厌。”
“妾身听了,心中大喜。”
“便来与娘娘报喜。”
程知意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看来,她方才的安排没有白费。
“那便恭喜侯夫人了。”
平阳侯夫人连忙道谢。
“多亏了娘娘从中周旋。”
“若不是娘娘,这事儿怕是成不了。”
程知意笑了笑。
“侯夫人言重了。”
“妾身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
平阳侯夫人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便告辞离去。
程知意送她出门,转身回了内室。
翠桃端了茶过来。
“娘娘,这事儿算是成了?”
程知意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还早。”
“世子虽说与公主聊得不错,但要成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翠桃点了点头。
“那娘娘接下来打算如何?”
程知意放下茶盏,看着窗外。
“等。”
“等二皇子出招。”
翠桃愣了一下。
“二皇子还会出招?”
程知意笑了笑。
“当然。”
“他费了这么大力气,怎么可能就这样放弃。”
“妾身倒要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夜色渐深。
王府内灯火通明。
程知意坐在梳妆台前,春杏正在为她梳头。
铜镜中,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这些日子操劳过度,身子有些吃不消。
她抚着小腹,眼中闪过一抹温柔。
孩子,你要好好的。
等你出生,娘亲便能在这王府站稳脚跟。
到那时,谁也赶不走咱们。
春杏看着她的神色,小声道。
“娘娘,您该歇息了。”
“这些日子您太累了。”
程知意点了点头。
“嗯。”
她起身,往床榻走去。
刚躺下,便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翠桃匆匆进来。
“娘娘,出事了。”
程知意猛地坐起来。
“何事?”
翠桃压低声音。
“宫里传来消息,二皇子妃病倒了。”
程知意眼神一凝。
“病倒了?”
翠桃点了点头。
“是。”
“听说是在慈恩寺受了风寒,回府后便病倒了。”
“二皇子已经请了太医,说是病得不轻。”
程知意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病倒了?
这个时候病倒,未免太巧了。
“去查,看看二皇子妃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
翠桃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程知意躺回床上,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二皇子妃这个时候病倒,定是有什么打算。
她得小心应对。
莫要中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