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夫人冷静了下来,“有可能吗?”
然后便开始自己的揣测,最后得出的结论,
“是挑拨,但也是真相。我小瞧了冯芯儿那个贱人,当初就是她替我去陪着我女儿的,我严重怀疑也是她将我绊倒的,思来想去,也只有她最有可能给我女儿下毒,因为所有的人都没有对她设防。
不对,这件事老爷知道,不然如此拙劣的手法,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我懂了,是老爷要袒护她,故意将大家的怀疑对象往皇位之争上引得。”
感觉自己真相了的冯夫人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我那可怜的女儿,可怜的外孙,就被这个贱人害死了,我还傻乎乎的听话将她记在自己名下,我女儿和外孙在地下都有多伤心啊。
都怪我蠢,我就是个笑话,哈哈哈哈,我被枕边人算计了十几年,呜呜呜呜。
报仇,我要报仇,我要让坏人付出代价。哈哈哈哈,杀了他们,不对,杀了他们太过简单,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看着疯癫的冯夫人,丫鬟婆子都被吓了一跳,王婆子将冯夫人搂在怀里,
“老奴的夫人啊,你可别吓老奴,你清醒一下。”
许久之后冯夫人停止了吼叫,用袖子粗鲁的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鼻涕眼泪,淡定的说,
“本夫人好了,记住,今天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要是让本夫人知道谁泄露出去一个字,本夫人要她的命。”
不愧是当家主母,这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心里有了下一步该如何进行得盘算。
“来人,将本夫人珍藏的那盒熏香给老爷送过去,告诉他,这个可以安神镇静,对他的身体有好处。”
王婆子点了点头,她知道这盒熏香内有乾坤,经常用会让人神志不清,疑神疑鬼,同时一般的大夫是查不出来的,
“是,老奴亲自去送。”
果然,冯首辅收下了,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老妻有这些好东西,他们的大女儿死后,冯夫人经常睡不着,才有了收集各种味道和功效的香,
“王婆子,替我谢谢夫人,还有代为转达,今日本官因为芯儿的事情性子有些急了,对夫人说了重话,还请她原谅。”
王婆子行了一礼,说道,
“老奴会的,不过还请您放心,夫人不会生您的气,他也知道您精神压力大,休息不好,才导致的脾气急了些。
您先休息,老母这就回去复命。”
最懂冯首辅的不是他那早死的白月光,而是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冯夫人。
果然,拿到好东西的冯首辅快速去了康王妃的房间,一个个的大夫在屋里急得团团转,
“大人,您来了,我们几人用尽毕生所学才将人勉强吊住了一口气,还请您另找神医吧,我等真的力不从心啊。”
几个大夫嘚啵了一大堆,冯首辅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说了一句,
“除非我女儿好,否则你们通通陪葬,如果哪个敢逃跑,本官杀他全家。”
然后关心的看躺在床上昏迷着却还皱着眉头的女儿,
“你们几个,检查一下这盒熏香,看看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