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身形纤瘦,样貌出众,一袭青衣,略显局部,走路娉娉婷婷,发丝微乱,像是刚刚因为拦廉王的马车所致。
众人心中不解,“这,这是原告,怎么给人的感觉如此怪异?”
只见原告在紧张局促中走过一个又一个大臣的身边,终于到达了前面,重重一跪,
“奴家四儿,参见皇帝老爷,求皇帝老爷给奴家做主。”
“咳咳咳,咳咳咳。”
群臣都被原告整蒙了,自称奴家的,再看这副做派,好家伙,窑姐儿?
我的那个老天奶奶,天大的奇闻,窑姐儿,不青楼女子上了金銮殿,滑天下之大稽啊。
当然,毕竟人是廉王带来的,大家也就是心里蛐蛐一下,可不敢当众提出,当那出头的鸟儿。
老皇帝也是忍了再忍,心想,
“这肖夫人哪里寻来的宝贝?也不怕将太子给带坏了。”
如果肖青知道,一定会大喊一声冤枉,
“挑人,买人的是乔四爷,负责培训的是您儿子,不,女儿负责安排的。老娘就是给他们改了个姓名。
一口大锅可不要甩到自己身上。”
肖四低头跪在那里,显得极其瘦弱,感觉一个不察,人都有随时倒下的可能。
老皇帝稳了稳心神,说道,
“抬起头来,说一说你到底有何冤屈?竟敢状告两位亲王?”
肖四听话的将头微微抬起,那角度好像专门练过似的,360度无死角,哪个角度都好看。那卡姿兰的大眼睛上还戴着几滴泪珠,好不可怜,让人心生怜惜。
“回皇帝老爷的话,奴家来自春风得意楼,之前长期被康王妃包养。
不知为何,一日前奴家被送了回去,可还没休息稳妥,今日先是自称康王府的人找上门来,要将奴家带走。
这些人来的目的,可能与王妃有关,奴家本就身不由己被买来买去,又卖来卖去的。不管怎样,他们也不应该找奴家的麻烦。
正当奴家想要逃离之时,就又来了一波人,自称是雍王府的,也要将奴家带走。
这奴家就搞不懂了,奴家与雍王妃又没一腿,他们找奴家何事?但总归没有好事。
所以奴家就趁两波人扭打之际逃了出来,好巧不巧的又碰到了廉王的马车,然后就来了这里。
虽然过程惊险,但奴家不得不承认,奴家的命格极佳,敢问这世间有哪个妓子可以同时被三个亲王惦记?”
炸了,整个朝堂炸了,特别是冯首辅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恨不得抽自己俩大耳刮子,于是气恼地说,
“休的污蔑康王妃,你可知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岂容你信口开河?”
肖四一副受惊的模样,声音却尤其清晰洪亮,
“这位大人你怎知奴家是污蔑?”
冯首辅说道,“康王妃乃女子,怎会与女子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