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头点了点头,说道,
“原来你就是廉王啊,老头子听闻你这个王爷做的还不错,不仅将自己的封地治理的井井有条,还收留了某位王爷封地上不管的灾民。
看在你这么好的份上,老头子就不跟你呛呛了,老头子喜欢好人,这样,许你一次看病的机会,随时可以兑现。”
廉王微微一笑,配合道,
“那本王就多谢神医了,不过这都是大家的谬赞,本王受之有愧。”
冯首辅和康王心里那叫一个气啊,看看这对待廉王的态度,不用人家求,自己就上赶着看病,反之呢,哼,什么东西。
说话间,又有小太监高唱一句,
“康王妃到,冯夫人到。”
冯首辅皱眉,“她一介妇人来作甚?”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好家伙,如果说康王带着大夫上朝,有失体统。
那康王妃被放在担架上,由四人抬进来,那就更是猖狂。”
冯夫人走在前面,跪在地上,虔诚一拜,
“臣妇冯氏参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皇帝知道这是个苦主,态度好了一些,
“平身吧。”
而康王妃坐在担架上,没有要起身,也没有要行礼的打算,而是将目光气愤的看向康王,激动的说,
“里,里,好狠的心,呃做鬼都不会放锅里的。”
没法子,口齿不清,到连猜带蒙的大家也能听个明明白白。
雍王挑事儿,“呦,康王妃,您跟康王不愧是夫妻,上朝的规制大的离谱不说,非但不给陛下请安,还在朝堂上口出狂言,这成何体统?”
然后看向老皇帝,“还请陛下严惩这妇人,以儆效尤。”
冯首辅舍不得了,赶紧求情,
“陛下息怒,康王妃不是故意的,她就是身体不适,连带脑子也不清醒,还请您原谅则个。”
老皇帝看了一眼冯公公,冯公公点头,从高台上走了下来,居高临下的站在康王妃面前,大声说道,
“康王妃殿前失仪,小惩大诫。”
说完一左一右的甩了她两个大耳刮子,本就口眼歪斜,这下误打误撞的看起来似乎周正了那么一点儿。
姜老头儿没忍住,打趣道,
“哎呦,这位公公,您的掌嘴手法堪称一绝啊,康王妃的脸,两下就被您乎的好了不少,比老头子专业的手法效果都好。
说不定您再乎两下,康王妃的脸就好了。”
闻言,大家都看向了康王妃,盯着两个通红的巴掌印,嘴眼歪斜,怒气横生,涕泗横流,好不恶心。
冯首辅赶紧上前给她擦拭,仔细一观察,没准儿姜老头说的有道理,当然,那他也不会当场数人打自己闺女。
就听冯公公笑呵呵的说,“这位神医谬赞了,哪是奴才厉害,那是陛下赏的巴掌,奴才只不过是代劳,就是谢,也得谢陛下。”
姜老头佩服的竖了跟大拇指,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