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自己要是也有这冯公公拍马屁的功夫,是不是也不至于落得个全家被流放。”
老皇帝看着
“好了,都说说吧,两件案子,应该先审哪一件,朕怎么看着当事人都到了呢?”
冯夫人快速上前,又是一拜,
“陛下,求陛下做主,替我那死去的女儿还有外孙报仇,臣妇要告冯芯儿,杀害皇家子嗣。”
冯首辅傻眼了,回过神来之后,赶紧上前呵斥,
“夫人,你是疯了吗?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快给老夫回去。”
冯夫人怒目圆瞪,“我是疯了,当我得知我女儿和外孙的死另有原因的时候,我就疯了。
我要与你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和离,我要替我的女儿报仇。”
就在二人想要继续争吵的时候,安静了许久的肖四又来了一个出其不意。
只见他关心的跑向康王妃,嘴里念念有词,
“哎呦,我的王妃美人,你怎么被折磨成了这副模样,真真的心疼死奴家了。来奴家给你呼呼。
快告诉奴家,是哪个杀千刀的将你害成这副模样?”
康王妃都生死一线了,居然这个时候精虫上脑,顺势靠在了肖四的怀里,一只手伏在他的胸口,欣慰的说,
“多谢你,四儿,往日里本妃没有白疼你,到这个时候了,就只有你关心本妃。”
所有人被震碎了三观,这康王妃哪里是口眼出了问题?分明是脑子出了问题,这是哪里?是金銮殿,不是她的闺房后院,当着陛下,丈夫,父母,以及众位大臣她就敢如此放荡!
就听康王大吼一声,“淫妇,毒妇,本王杀了你。”
然后不等他有所动作,自己就被气的又吐了一口血,摇摇欲坠的,还好被周围的人扶住。
姜老头无奈摇头,有理有据的说,
“都看到了吧,不是老头子愿意来凑热闹,而是这位主儿的脾性太急,一控制不住就吐血。
不过想一想也是,被人杀妻害子,还带了绿帽子,搁谁谁也得吐血。”
说着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就朝着康王扎了下去,果然,刚刚还气若游丝的康王,一下有了精神。
“奸夫淫妇,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本王一定要让你们偿命。”
肖四不干了,说道,“不对啊,陛下,奴家是原告,是苦主,凭啥就被康王打杀了去?
其一,杀他原王妃和孩子的是现康王妃美人做的,与奴家一点一点关系没有,那时的奴家还穿开裆裤呢,可不会杀人。
其二,奴家是被花银子买来消费的,又不是奴家自己可以挑选恩客的,这就更怪不得奴家了。
您不能青红皂白不分的就来指责甚至是杀害奴家吧。”
大家都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特别是冯夫人很激动,问道,
“你说,你是如何知道这贱人杀了我女儿和外孙的。”
肖四呆萌萌的说,“就是那日你女儿和外孙的祭日,整个王府装扮的白茫茫一片,康王妃美人就做了噩梦,梦里她大喊大叫的,把奴家给吵醒了,奴家就问了她事情的始末。”
除了冯首辅,所有人都期盼着肖四接下来的话,
“别停,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