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摇头。“不行，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房东笑了，没再劝。“那行，你说了算。钥匙给你，什么时候搬都行。”
苏雪接过钥匙，攥得很紧。林风站在门口，看着她。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
“走吧，”她说，“回去上线。比赛还没打完。”
……
晚上，青石堡的议事厅里，所有人都在。
铁壁、小小剑客、影、独行者，还有夜影的虚影。霜月站在林风身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法袍，法杖插在身后。她没有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天起，她不是客卿，是家人。
“欢迎。”铁壁第一个开口，大嗓门难得地压低了，“霜月姐，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了。”
小小剑客用力点头。“霜月姐，你那个帖子我看哭了。我妈也看哭了。她说你是好人。”
影沉默着，但点了点头。独行者把玩着匕首，难得地露出笑容。“以后打架，你负责指挥。”
霜月笑了。“好。”
夜影的虚影亮起，调出一份巨大的数据图。“接下来，星空远征的赛程。对手是欧美区的‘公平竞技’战队。队长是梅林。”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秒。梅林。那个买了他们数据的人，那个主动认错的人，那个被禁赛一年的人。
“他组了新队？”铁壁问。
夜影点头。“法神战队解散后，他和几个同样被禁赛的队员组了新队。名字叫‘公平竞技’。他们的第一场比赛，就是对阵我们。”
霜月看着赛程表，沉默了几秒。“他们有实力。梅林的禁咒、摩根的召唤、兰斯洛特的圣光守护、高文的魔武双修、加雷斯的治疗。虽然被禁赛，但底子还在。”
铁壁挠头：“那怎么打？”
霜月看向林风。“正面打。不靠小九的时空主宰，不靠任何技能压制。用最基础的战术，堂堂正正地赢。”
林风愣了一下。“为什么？”
霜月看着赛程表上那个名字，声音很轻。“因为这是他们想要的。梅林为什么组新队？为什么叫‘公平竞技’？因为他想证明，不靠数据，不靠作弊，他也能赢。如果我们用小九的技能碾压他们，赢了又有什么意义？”
林风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好。那就正面打。”
……
深夜，林风站在城墙上，抱着小九，看着夜空。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已经睡着了。项圈和皇冠泛着淡淡的七彩光芒。
私信响了，是苏雪发来的。“明天比赛，你真的不用小九的技能？”
林风回复：“不用。”
苏雪沉默了几秒。“为什么？”
林风想了想，说：“因为有些东西，比赢更重要。”
苏雪发来一个笑脸。“那你要加油。输了可丢人。”
林风笑了。“不会输。”
关掉私信，他摸了摸小九的头。小九在睡梦中蹭了蹭他的手。
明天，星空远征。不用技能，堂堂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