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
沈馆长一咬牙,同意了陈墨的要求。
陈墨收到领悟黑洞的笔记,才满意点头。
五分钟后。
陈墨双手插兜,从村里慢悠悠来到自己城堡门口。
第一眼就看到狼狈不堪,跪在姑获鸟面前的沈馆长。
然后第二眼就看到霸虎脚底下一颗圆碌碌的女人头颅,正是霸虎忘扔掉的愚女脑袋。
“你们这是...在我家门口杀人了嘛。”
看到陈墨,沈馆长就像看到亲爹一样,连滚带爬的来到陈墨身后:
“陈哥,你他妈可算来了,这两人简直是神人啊,三下五除二给混乱之主派来的使者干死了!”
陈墨想起刚才赵秉烛电话里说过,混乱之主派来两个使者。
在看现在这架势,不会是偷盗者和混乱使者在城堡门口相遇。
然后经过一番混战,最后偷盗者获得胜利。
沈馆长适当在背后提醒他:
“陈哥,不是一番混战,是两个照面,两名混乱使者就没了。”
“猩红皇帝...不,陈墨,我们又见面了。”
姑获鸟觉得第二次见面,叫名字能更亲切一些:
“上回给你的胶囊用了嘛,感觉如何?”
“哦。”陈墨掏出胶囊给姑获鸟看了看:
“没抽出时间呢,你也不告诉我药效是什么,万一吃了就死,岂不是会有无辜的伪人死去。”
姑获鸟听后,面具之下的俏脸忍不住撇撇嘴。
她在奉城没少打听猩红皇帝的事儿,就这小子的名声,还在意无辜?
“胶囊不会致死的,你放心用就好。”姑获鸟抬头看天色渐晚:
“怎么,不请我进去待一会儿?”
姑获鸟笑嘻嘻的盯向陈墨背后的沈馆长。
“陈哥,这两人就是魔鬼,手段太诡异了,千万别得罪啊!”
沈馆长到这种时候,还在给自己找补:
“刚才两名混乱使者死后,我发怒之下跟这两人大战三百回合。”
“虽然没受伤,但裤子却湿了,这两人明显是故意让我丢脸,你千万别跟他们交手啊!太阴险了!”
陈墨撇撇嘴:“那踏马是尿了。”
随后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根金条,门票费,概不赊账。”
姑获鸟笑吟吟一声,从袖子里掏出根金条奉上。
五分钟后。
在林冬雨的安排下,几人在顶层会议室落座。
姑获鸟刚坐下,便开门见山:
“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上次的提议,给全城所有人投喂胶囊,喜神必然暴毙。”
“嗯,我考虑呢。”陈墨也不主动提话题,半死不活的回答着。
姑获鸟感觉争取不到什么,直接问出自己最在意的话题:
“不如我们来一场新的交易吧,我需要你们奉城的异兽纯血名单,至于价格,你可以开价。”
要奉城异兽纯血名单?陈墨对这个交易感到疑惑。
要这玩意有个屁用?
随后陈墨想起陈二狗说过,偷盗者一直在他脑海中偷窥...
再结合什么呼唤陈二狗回去坐王座的言论,陈墨大胆猜测。
难道偷盗者的真实目的,不是让喜神暴毙,而是再找陈二狗?
真要这样,这事儿可就有趣了。
陈墨敲了敲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