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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人间春满,凡心自渡(2 / 2)

田垄边的老族长拄着木杖,站在田埂上,望着长势喜人的麦苗,脸上满是欣慰。他是经历过邪祟作乱最久的人,见过山川破碎,见过百姓流离,见过万灵哀鸣,如今看着眼前的良田沃土、安稳百姓,眼中忍不住泛起泪光。

阿生走到老族长身边,轻声道:“族长,麦苗长势好,今年定是丰年。”

老族长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却安稳:“是呀,是天地护佑,是古神镇守,更是咱们百姓守本分、守规矩换来的。阿生,你要记住,神界立定了永契,定下了规矩,咱们凡界人,更要守好自己的本心,不越界,不妄为,不亵渎,不破坏,让这安稳,代代传下去。”

阿生郑重颔首:“族长放心,我记着,也会教给后辈,让自渡的本心,让守正的规矩,永远传下去,让断龙山的风永远温柔,灵溪的水永远清冽,万灵永远安宁,百姓永远安稳。”

田垄间的麦苗迎着春风轻轻摇曳,麦浪翻涌,带着新生的希望,带着丰收的期许。地脉的厚重从山根传来,平稳而沉稳,没有半分动荡,没有半分异动,那是苍岩神永镇地脉、六脉永恒的印证,是凡界农耕之本、生存之基的安稳。几只麻雀落在麦垄间,啄食着散落的谷种,见人走来,也不惊慌,只是蹦跳着挪开几步,继续觅食,人与鸟兽,各安其位,互不侵扰。

阿生沿着田埂缓缓前行,走过一片片耕地,走过一方方菜圃,走过竹篱围起的院落,看着百姓脸上的笑容,听着孩童嬉闹的笑声,闻着炊烟飘来的饭香,心中满是安然。这便是天地秩序鼎定后,凡界最真实的模样——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没有恢弘壮阔的仪式,只有柴米油盐的寻常,只有春耕秋收的踏实,只有万灵相伴的温柔,只有凡心守正的澄澈。

行至村落北侧的山脚下,阿生望着断龙山的主峰,山岩稳固,草木葱茏,灵藤绕岩,山花漫坡,曾经被乱雷劈裂的岩缝,如今已被灵藤填满,被灵根扎牢,被地脉镇稳;曾经被邪息污染的山坳,如今已被灵溪滋养,被生机复苏,被万灵占据;曾经被野火灼烧的山坡,如今已长出新草,抽出新枝,开出新花。

断龙山的山巅,隐隐能看到镇山印的虚影,与苍冥神台的镇印遥相呼应,那是苍岩神永镇地脉的印记,是凡界山川安稳的屏障。山腰间的灵泉汩汩流淌,汇入灵溪,滋养万物;山巅的星轨落点清晰,青渊神的星力顺着星轨洒落,护佑时序;山侧的雷泽洼地平静无波,雷泽神的雷力蛰伏,再无乱雷;山旁的万木繁盛,月瑶神的生机力流转,万灵生息;山间的火种温煦,炎烬神的灵火护佑,阴邪不侵。

六脉之力,落于凡界,藏于山川,融于万灵,护于百姓,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让山川安稳,让万灵安宁,让百姓安康。阿生站在山脚下,望着漫山的新绿,听着山间的鸟鸣虫吟,感受着地脉的厚重、溪水的清冽、生机的温润、星轨的规整、灵火的温煦、雷力的蛰伏,心中了然,神凡共生,从来不是神界的规约,不是古神的镇守,而是凡界人守正自渡、万灵相生相依、天地自然有序的圆满。

他走到山脚下的青石旁,坐下歇息,身边的草丛里,几只野兔探出头,竖着耳朵望了望他,见他没有恶意,便蹦跳着啃食青草;几只松鼠抱着松果,蹲在树枝上,歪着头打量他,叽叽喳喳地叫着,没有半分畏惧;几只山雀落在他肩头,轻轻啄着他短褂上的草屑,灵动可爱。

这是万灵与人彻底相融的模样,没有恐惧,没有伤害,没有疏离,只有信任,只有相伴,只有安然。阿生一动不动,任由山雀啄食草屑,任由野兔在身边蹦跳,任由松鼠在枝头嬉闹,他知道,万灵的安宁,是凡界安稳的根基;万灵的信任,是凡心守正的回报;万灵的相伴,是天地秩序最美的模样。

“山川安,万灵安,百姓安,便是天地最好的秩序,便是神凡最好的共生。”阿生轻声开口,声音温柔,飘向山间,飘向溪畔,飘向村落,飘向每一寸凡界的土地,“咱们凡界人,不求神力庇佑,不求天降福泽,只求守好本心,顺好自然,护好万灵,过好寻常日子,岁岁平安,年年安稳,便足矣。”

日头渐渐升至中天,春风依旧温柔,炊烟袅袅升起,村落里传来饭菜的香气,孩童们被家人唤回院落,田垄间的百姓收拾农具归家,溪畔的浣纱妇人提着竹篮回村,山间的万灵各自归巢,整个自渡联盟,渐渐归于午后的静谧与温软。

阿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沿着青石径走回村落,路过每一户院落,都能看到百姓脸上的安稳笑容,看到竹篱内的菜苗青翠,看到院中的灵花绽放,看到孩童们围坐在一起,听老者讲曾经的动荡,讲如今的安稳,讲守正自渡的道理,讲敬天爱灵的本分。

传承,从来不是刻在碑上的文字,不是写在纸上的规约,而是口口相传的道理,是代代践行的本分,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是融在日子里的温柔。自渡联盟的百姓,没有神力,没有仙法,却凭着一颗守正的凡心,一份自渡的坚持,一份敬天的本分,一份爱灵的温柔,守住了凡界的安稳,传承了凡心的澄澈,践行了神凡的规约。

日头西斜,暮春的夕阳洒下暖金的光,铺满断龙山的山川,铺满灵溪的水面,铺满自渡联盟的村落,铺满百姓的眉眼,铺满万灵的羽翼与枝桠。夕阳下,灵溪泛着金波,游鱼摆尾,白鹭归巢;田垄覆着金辉,麦苗摇曳,谷穗初成;村落裹着金芒,炊烟袅袅,灯火初明;万灵沐着金光,鸟兽归林,虫鸣渐起。

阿生站在村落口的青石拱桥上,望着夕阳下的山川与村落,望着安稳的百姓与万灵,心中满是圆满。他知道,神界的苍冥永契已立,六脉职守已定,神凡三规已行,天地秩序永恒;凡界的人间烟火已安,自渡本心已传,万灵共生已就,凡心守正已续。

神凡共生,从来不是神界的宏大叙事,不是古神的威严镇守,而是凡界的人间烟火,是万灵的相依相伴,是百姓的守正自渡,是山川的自然有序。上有古神镇六脉、定秩序、守根基,下有百姓守本心、传自渡、爱万灵,上下相和,神凡相依,六脉永衡,万灵不息,便是天地最圆满的永恒。

他抬手,对着夕阳下的断龙山、灵溪、村落、万灵,轻轻躬身,不是拜神,不是拜天,而是拜这安稳的岁月,拜这相守的万灵,拜这澄澈的凡心,拜这永恒的秩序。

“神凡有序,人间安稳,万灵共生,凡心自渡,岁岁年年,永恒不变。”阿生的声音温和而笃定,在暮春的夕阳下,在温柔的春风里,在清冽的溪水上,在繁盛的草木间,缓缓回荡,传向凡界的每一寸土地,传向天地的每一缕灵韵,传向永恒的秩序深处。

夕阳渐渐沉入西山,夜幕缓缓降临,自渡联盟的村落亮起点点灯火,那是薪火祭坛的火种引亮的竹灯,温煦柔和,照亮青石小径,照亮百姓院落,照亮灵溪水面,照亮山间万灵。星轨从夜空浮现,青渊神的星力规整有序,洒下清辉,与人间灯火相映,与山川灵韵相融,与万灵生息相和。

断龙山的风依旧温柔,灵溪的水依旧清冽,山间的万灵依旧安宁,村落的百姓依旧安稳,凡心的澄澈依旧如初,自渡的传承依旧不息。天地六脉永衡,神凡三规永守,苍冥永契永恒,人间春满,凡心自渡,岁岁安稳,生生不息。

神议后第三十日,人间暮春,在凡界的烟火温软、万灵共生、凡心传承、自渡守正中,缓缓落下帷幕。这一日,无神界定契,无古神议事,无六脉灵辉,无秩序鼎定,只有人间的寻常、烟火的温软、万灵的相依、凡心的坚守,是天地秩序落于凡界最鲜活、最温暖、最圆满的模样,与此前所有章节的镇邪、封隙、修复、立规,全然不同,是整部篇章最温柔、最本真、最恒久的收束。

人间春满,凡心自渡,山川安和,万灵相依,神凡共生,秩序永恒。这便是神议后第三十日的凡界,是烟火的圆满,是万灵的安然,是凡心的澄澈,是自渡的传承,是神凡共生最本真的模样,是天地秩序最温暖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