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卓声音之中还带有着受凉伤风后沙哑。
薛琬瑶抬眸看向顾卓道:“王爷,您觉得我是能争得过四皇子五皇子?还是宁元公主?我知晓您有二十万大军,但这二十万大军,您要养活都是艰难,真要是到了非要打仗来确定皇位的那一刻,我们更没有银钱了。
而且我一直觉得大盛的士兵可以为了保家卫国抵御外敌而战死,但决不能够是为了皇位朝着大盛其他子民下手。
宁元公主殿下有些时候手段是不磊落,像是对着清远银庄动手就不坦荡,但从古至今养肥着商户最终走狗烹之事难道还少吗?
宁元公主不是这么多帝王之中第一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人。”
顾卓深呼吸一口气道:“薛琬瑶,若是今日做此事的人是我,你恐怕会骂死我吧?真不知道宁元表姐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药,你竟然这么帮着她说话?”
薛琬瑶轻轻一笑道:“大概是她让我知晓,原来我们女子也可以去与男子争一争,而不是拘泥于后宅争斗。
不是拘泥于男子为我们打造的争斗场争一些府中的东西,本该争的是属于我们本该有的地位。
凭什么湿身被外男所救就剩下一死,王爷,那日若不是您救我,是没有一个人跳下水中将我救起的,女子怕湿身失去名声,男子……恐怕也不敢去救武定侯府的大少夫人。”
“我那时候,差点就要死了,我想若是我们女子不被名声所累,也可以像男子一样活得自在,我不至于在冰冷的河水之中泡这么久!”
顾卓摸了摸薛琬瑶的脑袋。
两人前去了林远的府上。
林远在盛京城之中买的房子也很是气派。
薛琬瑶与顾卓进了林远屋子的厅堂之中。
林远看向了薛琬瑶道:“咦,你兄长怎么没来?”
薛琬瑶道:“兄长有要紧的事情去清州了。”
“去清州?我们就是从清州来的,他还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去清州?他应该等我们几日的,待我找薛家报仇之后我也要回去了,这么久没见你舅母,我倒也有些想她了,本是让着她一起来的,她说什么都不愿意来盛京城。”
薛琬瑶道:“舅舅,舅母是什么人?听您说家中的生意还是她做的比较多吗?”
林远谈论起自个儿的妻子来,满脸都是幸福道:“是,你舅母是清州城里面卖猪肉的女儿,她自幼就算术极好,因着是卖猪肉的女儿直到十八岁都嫁不出去,正好我爹当时也没有多少钱,也想着应当为我挑选一个媳妇了,我就娶了她。
你舅母是经商的能手,我爹爹都对她佩服不不已,婚后我们清远商号的生意是越来越好,越做越大,她为人聪慧漂亮,待日后有机会,我带着她来见你。”
薛琬瑶听着林远之话,现如今想着的只希望兄长能够早日赶到清州城救下舅母。
“爹爹,不好了!”
林思栋从外边进来道:“爹爹,我昨日太好奇我娘给我们的三个锦囊是什么了,拆开看了……”
林远道:“你也真是的,你娘不是让你发过誓,得要等到过年的时候才能看嘛?你怎能提前看了?”
林思栋道:“哎呀,爹,娘亲要出事了!”
林思栋将手中的纸张给了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