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怒道:“呸呸呸!你怎么可以说你娘亲要出事了呢?”
林思栋道:“您快看呀。”
薛琬瑶走到了林远身边看着,她舅母的字并不好看,许也是杀猪人家里长大,自幼没有念书过的缘故。
“夫君,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许是已经命丧清州城,不知你可否有找到阿姐,但不管如何,你与思栋二人就找一处地方隐姓埋名的活下去……
勿要为我报仇,勿要记恨于谁,我只希望你们二人可以好好的活着,好好的活下去。”
薛琬瑶不禁一深呼吸,原来舅母也知晓她即将要出事了吗?
林远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我要赶回去清州,好好的怎么会丧命呢?”
林思栋给林远看着第二封信,“我就知晓你们会忍不住拆开看的,如若你们提前拆开看了,切记勿归,归来清州城只有死路一条。
我也想过散尽万贯家财,换我们数口的平安,但皇权争斗,不论我们将家财献给哪位皇子,必定将会引来另一个皇子的忌惮。
不论是哪个皇子,我们都得罪不起,唯有让他们自个儿来争,我也唯有以死守护公爹留下来的家业,你们给我好好活着,好好在外边活着,起码林家还有血脉在世间。”
薛琬瑶看着信件,她对着顾卓道:“王爷,您还真说对了,还有其他皇子也要争夺清远钱庄,即便宁元公主不夺,这钱庄也会成为其他皇子之物。”
顾卓道:“嗯。”
林远皱眉道:“我要回去的,思栋,你留在盛京城,爹爹这就回去,哪怕死也要与你娘死在一起去。”
薛琬瑶道:“舅舅,您且先别急,我兄长已经过去清州了,您相信我兄长吧……”
林远道:“那我也得赶回去的。”
薛琬瑶道:“舅舅,清州之路千里迢迢,您真要赶回去也不差这一两日的功夫,我想请您一起去薛家把嫁妆给要回来,您若是不去,恐怕薛家不会承认。
至于舅母的安危,您自当放心就是,我兄长的有着王爷的文书与玉佩,可以在驿站换千里马,原本一个多月的骑马路程,我兄长骑得千里马半月也可以到了。”
林远点头道:“对,就算是回去清州城之中赴死,我也要想要让薛绅付出代价才是,我这边就与你一起去薛家,找薛家讨回嫁妆。”
林思栋道:“爹爹,我也要跟着你一起去清州去。”
“你不能去!”林远道,“你就老实留在盛京城之中,你是我们林家唯一的血脉了。”
林思栋握紧着手道:“我就不信我姑姑是宸妃娘娘,他们还敢杀我!”
薛琬瑶看向了顾卓道:“王爷,不如我们跟着舅舅他们一起去清州城?”
“你不想要考鸣鹿书院了?”
薛琬瑶对着顾卓道:“考鸣鹿书院有的是机会,但我哥在清州城之中我也担忧他的安危,我们就一起去吧。”
顾卓道:“行吧,我让人去准备去清州的东西,不过我们得中秋之后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