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进电梯,心里泛起疑惑。
王建国三年前负责芯片项目的后勤,怎么突然找他?
办公室里,王建国正坐立不安。
“高总。”看到他进来,连忙起身。
“王副总找我有事?”高瑞泽坐在办公桌后。
王建国犹豫片刻,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高总,这是当年芯片项目的秘密协议。”
高瑞泽接过翻看,脸色渐渐严肃。
协议上写着,赵峰和王建国偷卖芯片资料。
“你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我害怕赵峰灭口,他昨天找过我了。”
王建国浑身发抖,语气满是恐惧。
“他要你做什么?”
“让我偷华晨最新的芯片资料,不然就杀了我。”
高瑞泽拿出手机:“张警官,你过来一趟公司。”
挂了电话,他对王建国说:“你先在这等着。”
王建国点头,坐在沙发上,双手不停地冒汗。
十分钟后,张警官赶到公司。
“高总,怎么回事?”
高瑞泽递过协议:“王建国和赵峰合伙偷卖芯片资料。”
张警官翻看协议,对王建国说:“跟我们走一趟。”
王建国没有反抗,被警察带走了。
陈苏玲走进办公室:“高总,查到了。”
“什么?”
“赵峰现在躲在码头的废弃仓库里。”
“怎么查到的?”
“他给王建国发过定位,让他送资料过去。”
高瑞泽起身:“走,我们去会会他。”
两人驱车前往码头,张警官已经带人在附近埋伏。
废弃仓库阴森潮湿,堆放着破旧的货物。
高瑞泽示意众人隐蔽,独自走进仓库。
“赵峰,我来了,出来吧。”
一阵笑声传来,赵峰从货物后走出来。
“高瑞泽,你倒是比我预想的快。”
“芯片资料我带来了,放了王建国的家人。”
赵峰一愣:“你怎么知道他家人在我这?”
“你这点心思,还瞒不过我。”高瑞泽拿出U盘。
赵峰拍了拍手,两个手下押着一男一女走出来。
“把U盘给我,我就放了他们。”
高瑞泽慢慢走过去,趁机观察周围环境。
就在两人交接时,高瑞泽突然动手。
他一拳打在赵峰脸上,赵峰踉跄后退。
“动手!”高瑞泽大喊一声。
张警官带人冲进来,和手下展开混战。
赵峰想要逃跑,被高瑞泽抓住胳膊。
“放开我!”赵峰用力挣扎。
高瑞泽一拳又一拳打在他脸上:“我哥的事,你也有份?”
赵峰笑着说:“是又怎么样?他挡了我的路。”
高瑞泽眼神冰冷,下手更重了。
张警官连忙上前拦住:“高总,别冲动。”
警察给赵峰戴上手铐,押了出去。
王建国的家人被解救,不停地道谢。
仓库外,阳光刺眼,高瑞泽松了口气。
“辛苦你了,张警官。”
“应该的,案子终于告一段落了。”
张警官挥手道别,带着手下离开了。
陈苏玲递过一瓶水:“高总,都结束了。”
高瑞泽接过水,喝了一口:“你先回公司,我去接张女士。”
“好,高总再见。”
高瑞泽驱车前往张若曦的公司,心情格外轻松。
车子停在楼下,他给张若曦打了个电话。
“张女士,下班了吗?我来接你吃火锅。”
“马上就好,我在楼下等你。”
挂了电话,高瑞泽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笑。
很快,张若曦背着包走了出来。
“搞定了?”她坐上副驾驶。
“必须的,咱们高部长办事,你还不放心?”
他得意地挑眉,逗得张若曦发笑。
火锅店生意火爆,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高瑞泽熟练地点菜,都是张若曦爱吃的。
“接下来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张若曦说。
“是啊,带你去海边度假,说到做到。”
他夹了块毛肚给她:“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温馨又惬意。
吃到一半,高瑞泽的手机响了。
是老宅打来的:“二少爷,先生出事了!”
高瑞泽脸色骤变,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怎么了?我爸怎么了?”
“先生突然晕倒了,已经送医院了。”
“我马上过去!”他挂了电话,立刻起身。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若曦担忧地问。
“我爸晕倒了,我们去医院。”
高瑞泽结完账,拉着张若曦快步走出火锅店。
车子飞速驶向医院,高瑞泽的手不停地发抖。
“别担心,伯父肯定没事的。”张若曦握住他的手。
高瑞泽点头,眼神却满是焦虑。
医院急诊室外,高母正焦急地踱步。
“妈,我爸怎么样了?”高瑞泽快步跑过去。
“还在里面抢救,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高母抓住他的手,眼泪不停地掉。
“妈,别担心,爸吉人自有天相。”
张若曦递过纸巾,轻声安慰高母。
三人坐在长椅上,急诊室的红灯格外刺眼。
半个多小时后,医生推门走了出来。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高瑞泽立刻起身。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是脑溢血。”
高瑞泽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
“医生,我爸什么时候能醒?”高母问。
“不好说,要看后续恢复情况,先转入ICU。”
护士推着床走出来,高父躺在上面,脸色苍白。
高瑞泽看着父亲,心里满是愧疚。
这些年忙着工作,陪父母的时间太少了。
张若曦轻轻拍着他的背,给她安慰。
“别自责,伯父会好起来的。”
高瑞泽点头,握紧她的手,汲取一丝力量。
三人来到ICU外,隔着玻璃看着高父。
“妈,您先回去休息,我在这守着。”
“我不回去,我要在这等你爸醒。”
高瑞泽无奈,只能让管家送些被褥过来。
张若曦说:“我也留下来陪你。”
“不用,你明天还要上班,先回去吧。”
“我已经请假了,放心吧。”
高瑞泽心里一暖,把她搂进怀里。
深夜,ICU外格外安静,只有指示灯在闪烁。
高母靠在长椅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高瑞泽和张若曦坐在一旁,轻声说话。
“赵峰那边,不会再出事了吧?”张若曦问。
“应该不会,张警官已经加强看守了。”
他摸了摸她的头:“辛苦你了,陪我熬这么晚。”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张若曦笑了笑。
就在这时,高瑞泽的手机响了。
是张警官打来的,语气凝重:“高总,出事了。”
“怎么了?”高瑞泽立刻坐直身体。
“赵峰在看守所里自杀了,还留下了一封信。”
高瑞泽脸色大变:“信上写了什么?”
“信上说,高瑞峰的死不是意外,和高家有关。”
他握紧手机,指节泛白,浑身冰冷。
“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对张若曦说:“我去趟看守所。”
“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这陪我妈,有情况我给你打电话。”
高瑞泽安顿好母亲,立刻驱车前往看守所。
看守所里,张警官正拿着一封信等候。
“高总,你看。”他递过信。
高瑞泽接过信,手指颤抖着翻开。
信上的字迹潦草,语气疯狂。
赵峰说,高瑞峰发现了高家的秘密,被灭口了。
还说,当年的芯片资料,是高父让他偷卖的。
“一派胡言!”高瑞泽把信摔在地上。
他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高总,你别激动,我们会核实情况。”
张警官捡起信,轻声安慰。
高瑞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赵峰是怎么自杀的?看守所的守卫呢?”
“他用指甲刀割腕,守卫发现时已经晚了。”
“指甲刀怎么会出现在牢房里?”
“我们正在调查,可能是看守人员疏忽。”
高瑞泽皱眉,事情越来越不对劲了。
赵峰刚被抓就自杀,还留下这样一封信。
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想要嫁祸高家。
“张警官,查一下看守人员的背景。”
“好,我立刻安排人去查。”
高瑞泽走出看守所,夜色深沉,寒风刺骨。
他拿出手机,想要给高母打电话,却又停下。
这件事太复杂,不能让母亲担心。
驱车返回医院,张若曦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了?赵峰真的自杀了?”
高瑞泽点头,脸色沉重:“他留下了一封信。”
他把信的内容告诉张若曦,张若曦满脸震惊。
“这不可能,伯父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是有人故意嫁祸。”
高瑞泽握住她的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查清楚。”
两人走进ICU外的走廊,高母已经醒了。
“瑞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高母问。
“没事,妈,就是一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
他强装镇定,不想让母亲察觉异常。
高母却不相信:“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妈,您别多想,好好休息。”
就在这时,高瑞泽的手机响了。
是陈苏玲打来的:“高总,不好了。”
“怎么了?”
“公司的芯片资料被偷了,监控拍到是内部人员。”
高瑞泽脸色骤变:“查!立刻查是谁干的!”
“已经在查了,另外,媒体也知道了赵峰的事。”
“什么?”
“现在网上都是关于高家的负面新闻,影响很大。”
高瑞泽深吸一口气,感觉头都大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陈总监,你先稳住公司局面,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对高母说:“妈,公司有事,我得过去。”
“公司要紧,你去吧,我在这守着你爸。”
“张女士,麻烦你帮我照顾我妈。”
“放心吧,我会的。”
高瑞泽驱车前往公司,路上看到网上的新闻。
标题刺眼,全是关于高家偷卖芯片资料的猜测。
他握紧方向盘,眼神冰冷。
车子刚到公司楼下,就被记者围了起来。
“高总,请问赵峰说的是真的吗?”
“高总,高家是不是真的偷卖芯片资料?”
记者们的问题接踵而至,闪光灯不停闪烁。
高瑞泽面无表情,推开记者,走进公司。
陈苏玲早已在大厅等候,脸色凝重。
“高总,媒体都堵在门口了,怎么办?”
“召开新闻发布会,我亲自澄清。”
高瑞泽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从容。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想保住高家,就放弃查高瑞峰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高瑞泽握紧手机,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知道,背后的人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而这个人,很可能是他意想不到的人。
陈苏玲看着他:“高总,发布会的时间定在下午两点?”
高瑞泽点头:“好,另外,查一下发短信的号码。”
“明白。”
他走进办公室,关上房门,靠在墙上。
一边是父亲病危,一边是公司危机,还有哥哥的旧案。
他必须撑住,查清所有真相,还高家一个清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助理走进来:“高总,王副总来了,说有重要的事。”
高瑞泽皱眉:“他怎么来了?不是被保释了吗?”
“是张警官同意的,他说有线索要告诉你。”
“让他进来。”
王建国走进办公室,脸色苍白,神色慌张。
“高总,我知道是谁偷了芯片资料。”
高瑞泽立刻坐直身体:“是谁?”
王建国犹豫片刻,压低声音说:“是高老爷子的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