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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恐怖洋娃娃,安娜贝尔(1 / 2)

林晓婉从未想过,那个看似普通的快递包裹会彻底改变她的人生。

那天傍晚,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发现门口放着一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棕色纸箱。纸箱大约三十厘米长宽,用透明胶带封得严严实实,只在正中央贴着打印的收件人标签:林晓婉,梧桐街17号402室。

“我最近没买东西啊。”她嘀咕着,将纸箱抱进客厅。

林晓婉是本市一家小报社的记者,二十五岁,独自租住在这栋老式居民楼的四楼。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家具简单,墙上贴着她采访时的照片,书架上堆满了书籍和文件。她喜欢这样简单的生活,至少在今天之前是这样想的。

她用剪刀小心地划开胶带,打开纸箱,里面塞满了防震泡沫。拨开泡沫,一个洋娃娃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个约莫四十厘米高的洋娃娃,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暗红色天鹅绒长裙,金色的卷发梳成精致的发髻,瓷白的脸上有一双大得不太自然的蓝色玻璃眼珠。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嘲讽什么。

“谁寄来的?”林晓婉拿起洋娃娃,注意到她裙子上别着一张泛黄的小卡片,上面用花体英文写着“安娜贝尔”。

娃娃做工精细,但显然有些年头了。裙边有些脱线,瓷脸上有道极细的裂纹从右眼角延伸到下巴,像是曾经摔碎又被仔细黏合。最诡异的是那双眼睛——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仿佛在盯着你。

林晓婉将娃娃放在书架上,与一堆资料放在一起。她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收到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这个古董娃娃。谁寄的?出来认领。”

随后她便去洗澡,准备晚餐,渐渐忘记了这件事。

直到深夜。

林晓婉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吵醒。那声音像是有人在翻动纸张,沙沙作响。她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手机:凌晨两点十七分。

“大概是窗外树叶的声音。”她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但声音越来越清晰,还夹杂着某种规律性的敲击,像是指甲轻轻叩击木头。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灯。房间里空无一人,书架上的书籍整齐排列,那个洋娃娃安娜贝尔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只是姿势似乎有些不同——她的手原本是平放在裙摆上的,现在却微微抬起,像是要抓住什么。

“我记错了吧。”林晓婉揉了揉眼睛,下床检查了门窗,一切正常。她走到书架前,盯着那个洋娃娃看了许久。灯光下,那双玻璃眼睛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别自己吓自己。”她咕哝着回到床上,关灯。

黑暗中,那种纸张翻动的声音又响起了。这一次,更清晰,更靠近。

第二天早上,林晓婉在书桌旁的地板上发现了几张散落的稿纸。那是她昨晚整理的工作笔记,原本整齐地放在文件夹里。

“奇怪,我记得收好了啊。”

她弯腰捡起稿纸,突然注意到其中一张纸上多了几行陌生的字迹。那不是她的笔迹,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孩童初学写字,又像是有人故意用非惯用手书写:

“她在这里”

“她醒了”

“别让她看到你”

林晓婉感到脊背发凉。她迅速检查了门窗,都从内部锁着。公寓只有她一人居住,唯一的钥匙在她身上。

是恶作剧吗?谁会这么做?

她想起了那个匿名包裹,走到书架前仔细打量那个叫安娜贝尔的洋娃娃。娃娃依然保持着昨晚的姿势,但林晓婉几乎可以肯定,她的头转向了书架边缘,正对着书桌方向。

“不可能,一定是心理作用。”

林晓婉决定不再多想,她今天有一个重要的采访任务。市郊一座民国时期的老宅即将拆迁,有传闻说那宅子闹鬼,她要去调查一下,写篇报道。

出门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用一块深色绒布盖住了那个洋娃娃。

“眼不见为净。”

市郊的苏家老宅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建筑,青砖灰瓦,雕花门窗,但年久失修,藤蔓爬满了外墙。据当地老人说,这宅子建于民国初年,主人是一位姓苏的富商,后来家道中落,宅子几经转手,最后一位住户是二十年前搬走的一位老太太,此后便一直空置。

林晓婉到达时,拆迁队的工人们正在外围做准备工作,但没人愿意进主屋。

“林记者,您真要进去?”拆迁队长老张抽着烟,眉头紧锁,“这房子邪门得很。上星期我们有个工人进去测量,出来后就一直发高烧说胡话,现在还在医院呢。”

“什么胡话?”林晓婉打开录音笔。

老张四下张望,压低声音:“一直念叨着什么‘娃娃的眼睛’、‘她在看着我’,还说什么‘红色裙子的女孩不让他走’。”

林晓婉的心脏猛地一跳。红色裙子的女孩?她立刻想到了安娜贝尔那身暗红色的天鹅绒长裙。

“我能进去看看吗?”

老张犹豫片刻,递给她一个手电筒:“您自己小心,我们就在外面,有事就喊。”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客厅里散落着腐朽的家具,墙纸剥落,露出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晓婉在一楼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便沿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加破败。走廊两侧有几扇紧闭的房门,其中一扇门半掩着,里面隐约有光线透出。林晓婉轻轻推开门,发现这是一间儿童房。

房间的墙壁是淡粉色的,虽然已经褪色剥落,但仍能看到上面绘制的卡通图案。一张小木床靠墙放置,床上居然还铺着发黄但整齐的被褥。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窗的一个玩具架,上面摆放着各种旧式玩具:铁皮汽车、发条青蛙、积木,以及……

林晓婉的呼吸停滞了。

玩具架最上层,坐着三个洋娃娃。中间的那个,穿着暗红色天鹅绒长裙,金色的卷发,瓷白的脸,右眼角到下巴有一道细纹。

和安娜贝尔一模一样。

不,不是一模一样。这个娃娃更旧,裙子破得更厉害,脸上的裂纹更深。而且,她怀里抱着一个东西——一本巴掌大小的皮质笔记本。

林晓婉的心脏狂跳不止。她小心翼翼地取下那个娃娃,拿起那本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用褪色的金漆印着“苏安娜日记,1927”。

苏安娜?安娜贝尔?

她翻开笔记本,里面的字迹工整但稚嫩,像是孩童的日记。前几页都是些日常琐事,但翻到中间时,内容变得诡异起来:

“1927年6月12日:今天爹爹从上海给我带回了安娜贝尔。她穿着最漂亮的红裙子,眼睛像真的会动一样。我好喜欢她,我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1927年8月3日:安娜贝尔昨晚和我说话了。她说她是我的好朋友,永远不会离开我。我问她从哪里来,她说从一个很远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和她一样的娃娃。”

“1927年9月15日:弟弟说安娜贝尔的眼睛在夜里会发光,他害怕。我告诉他不要乱说,安娜贝尔是我们的朋友。但昨晚我也看到了,她的眼睛真的在黑暗中发着绿光。”

“1927年10月30日:爹爹不让我再和安娜贝尔说话了。他说这个娃娃不干净,要扔掉她。我哭了整整一夜。安娜贝尔说没关系,她会一直陪着我,无论爹爹怎么做。”

日记在这里中断了几页,后面又有新的记录,但笔迹变得潦草、扭曲:

“1927年11月7日:弟弟不见了。爹爹说弟弟是自己跑丢了,但我知道不是。昨晚我看见安娜贝尔的手在动,她指着弟弟的房间。今天弟弟就不见了。”

“1927年11月10日:爹爹把安娜贝尔锁在了阁楼。他说要找道士来。安娜贝尔在哭,我听见了,她在叫我。”

“1927年11月12日:道士来了,穿着黄色的道袍。他和爹爹在阁楼待了很久,我听见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在哭。道士出来时脸色苍白,他对爹爹说了些什么,爹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日记在这里中断,后面几页被撕掉了。林晓婉翻到最后,发现最后一页有一行不同的字迹,苍劲有力,像是成年人的笔迹:

“邪物入宅,祸及三代。以血封之,莫启莫动。苏家绝嗣,方得安宁。——清虚道人,民国十六年冬”

林晓婉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她将日记小心地放进包里,又看了看手中的娃娃。这个娃娃比她家里的那个更破旧,但脸部的轮廓、衣服的样式,甚至那道裂纹的位置,都如出一辙。

是同一个娃娃吗?怎么可能?一个在几十年前就被封在老宅阁楼,另一个却在前天通过快递出现在她家门口。

除非……

她不敢想下去。突然,手中的娃娃似乎动了一下,那只瓷做的右手,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林晓婉惊叫一声,扔掉了娃娃。娃娃摔在地上,发出瓷器碎裂的脆响。但当她用手电筒照过去时,发现娃娃完好无损,只是以怪异的姿势躺在地上,那双玻璃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不,不是在盯天花板。林晓婉顺着她的视线抬头看去,发现天花板上用暗红色的颜料写着一行字,那颜色像干涸的血迹:

“我找到你了”

林晓婉几乎是逃出老宅的。她脸色苍白,气喘吁吁,把外面的工人们吓了一跳。

“林记者,您没事吧?”老张关切地问。

“没、没事。”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里面空气不好,有点闷。”

回到报社,林晓婉立刻开始调查苏家老宅的历史。报社资料室保存着许多旧报纸的微缩胶片,她花了一下午时间,终于在1927年11月的《江城日报》上找到了一则小新闻:

“苏家幼子离奇失踪,警方搜寻无果”

“本埠富商苏文谦之幼子苏明轩“时年七岁”,于本月六日晚离奇失踪。据家人称,当晚并无异状,翌日清晨发现其床铺空无一人,门窗皆自内锁闭。警方连日搜查未果,此案疑点重重……”

报道旁边附着一张模糊的照片,是苏家全家福:一对中年夫妇,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以及一个小男孩。女孩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虽然照片模糊,但能看出那娃娃穿着深色裙子,样式与安娜贝尔极为相似。

林晓婉继续翻阅后续报道,发现一个月后又有简短消息:

“苏家再遭不幸,长女病逝”

“苏文谦之长女苏安娜“时年十一岁”,自其弟失踪后即郁郁寡欢,日前突发急病,于家中病逝。苏家接连变故,令人唏嘘……”

苏安娜。日记的主人。安娜贝尔名字的由来。

报道还提到,苏安娜去世后,苏文谦夫妇不久便搬离了老宅,宅子几经转手,但住户都不长久。最后一位长期住户是二十年前的一位独居老太太,据说她在房子里“养了些奇怪的东西”,邻居常听到里面有孩童的哭声和笑声,但老太太从不出门,也不与任何人来往。老太太去世后,宅子便彻底空置。

林晓婉还找到了关于“清虚道人”的资料。根据地方志记载,清虚道人是民国时期江城一带小有名气的道士,擅长驱邪镇煞,但关于他的记录很少,只知他晚年隐居不出,不知所踪。

线索似乎在这里中断了。但林晓婉注意到,在苏安娜去世的那篇报道下方,有一行小字:“苏氏夫妇将女儿生前最爱的洋娃娃随葬,愿其在地下仍有玩伴。”

随葬?如果娃娃随苏安娜下葬了,那老宅阁楼里的娃娃又是怎么回事?她家里的那个又是从何而来?

除非,那个娃娃根本就没被埋掉。或者,不止一个“安娜贝尔”。

下班后,林晓婉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一开门,她就察觉到不对劲。

家里有股淡淡的霉味,像是老宅里的那种气味。而且,温度明显比外面低很多,尽管现在已经入夏。

她打开灯,目光立刻投向书架——那个被绒布盖着的洋娃娃还在原处,但绒布的形状有些奇怪,像是里面的娃娃改变了姿势,不再是端坐,而是站立。

林晓婉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掀开绒布。

安娜贝尔依然坐着,姿势似乎没变。但她面前的书架上,多了一行用灰尘写成的字:

“你为什么丢下我”

字迹歪斜,与昨天稿纸上的一模一样。

林晓婉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书架,突然注意到娃娃的裙子下摆,沾着一些暗红色的污渍,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老宅天花板上那种颜料。

她想起今天在老宅扔掉的娃娃,那个娃娃摔在地上时,裙摆似乎擦到了地板上的某种污渍。

是巧合吗?怎么可能?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打给了好友陈默。陈默是民俗学研究生,对民间传说和灵异事件颇有研究。

“陈默,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第二天是周六,陈默一早就来到林晓婉的公寓。他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斯文男生,平时沉迷于各种奇闻异事,是林晓婉在报社认识的朋友。

听完林晓婉的讲述,陈默的表情变得凝重。他仔细检查了安娜贝尔娃娃,又翻看了从老宅带回来的日记。

“这个娃娃……”他沉吟道,“确实不寻常。你看她的眼睛,一般这种老式洋娃娃用的是普通玻璃珠,但她的眼睛里有种特殊的光泽,像是含有某种矿物质。而且这道裂纹——”他指着娃娃脸上从眼角到下巴的细纹,“不像是摔碎后黏合的,更像是在烧制时就有瑕疵,或者……是某种故意的标记。”

“你说什么标记?”

陈默从包里掏出一本厚重的旧书,书页泛黄,封面是手写的《南方法术辑录》。他翻到其中一页,上面绘有各种符咒和阵法图案。

“我研究过很多地方性的民间法术。民国时期,特别是二三十年代,很多地方流行一种叫‘养灵’的邪术。简单说,就是通过特殊仪式,将灵体禁锢在某个物品中,让其为己所用。最常见的媒介就是娃娃,因为娃娃有人的形状,易于灵体附着。”

林晓婉感到后背发凉:“你是说,安娜贝尔是……”

“很可能被‘养’了什么东西。”陈默指着日记中关于清虚道人的那一段,“这个道士应该发现了问题,试图封印这个娃娃。但你看他的留言,‘以血封之,莫启莫动’,说明封印需要血祭,而且一旦封印,就不能再移动或打开,否则封印会失效。”

“苏家绝嗣,方得安宁。”林晓婉低声重复道,“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可能是,只有苏家血脉断绝,这个诅咒才会终止。或者……”陈默顿了顿,“需要苏家最后一个人的生命来完成封印。”

两人陷入沉默。窗外阳光明媚,但公寓里却弥漫着一股寒意。

“那现在这个娃娃怎么会到我这里?”林晓婉问。

陈默摇摇头:“不清楚。也许有人故意寄给你的。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你家里有没有人和苏家有关联?”

林晓婉想了想:“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祖上三代都在北方,和江城的苏家应该没什么关系。等等……”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妈曾经说过,我外婆是江城人,但在她很年轻的时候就离开家乡,嫁到北方去了。不过外婆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我对她几乎一无所知。”

“你外婆姓什么?”

“姓周。但这是她夫家的姓,她本姓……”林晓婉努力回忆,“好像是姓苏?对,我妈提过一次,外婆本姓苏,但因为某种原因改了姓。”

陈默眼睛一亮:“苏?江城苏家?这也太巧了。你有你外婆的照片吗?”

林晓婉翻出手机,找到一张老照片的翻拍照。那是她母亲年轻时的全家福,里面有她的外公外婆。外婆是个清秀的女人,大约五十多岁,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忧郁。

“等等。”陈默从包里掏出一个放大镜,仔细看照片中女人的脸,又抬头看了看书架上的安娜贝尔,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怎么了?”

“你外婆的右眼角到下巴,有一道很淡的疤痕,位置和这个娃娃脸上的裂纹一模一样。”陈默的声音有些发颤,“这不是巧合。林晓婉,你可能就是苏家的后人。”

这个发现让林晓婉不寒而栗。如果她是苏家后人,那么安娜贝尔找到她就不是偶然。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苏家老宅即将拆迁,然后她就收到了这个娃娃……

“老宅拆迁!”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

陈默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苏家老宅拆迁的相关信息。很快,他找到了一则不起眼的报道:拆迁工程由“永盛地产”负责,而这家公司的老板叫苏永强。

“苏永强,也姓苏。”林晓婉喃喃道。

陈默继续搜索,发现苏永强是本地商人,靠房地产起家,今年五十八岁。他父亲早逝,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而他母亲的名字是——苏秀兰。

“苏秀兰……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名字。”林晓婉翻出从老宅带回来的日记,快速翻阅。在最后一页的背面,有一行几乎褪色的小字:“赠秀兰妹妹,望珍重。安娜,1927年秋。”

“苏秀兰是苏安娜的妹妹?可资料显示苏家只有一个女儿啊。”

“也许不是亲妹妹,是堂妹或表妹。”陈默推测道,“重要的是,苏永强可能是苏家旁系的后人,他知道老宅的秘密,所以急于拆迁,可能是想彻底毁掉什么证据。而你是苏家直系的后人,他可能想用这个娃娃……”

“害我?”林晓婉感到一阵恶心。

“或者,完成某种仪式。”陈默表情严肃,“清虚道人的留言说‘苏家绝嗣,方得安宁’,如果苏永强相信这个说法,他可能会想方设法让苏家直系血脉断绝,从而解除诅咒——如果这个诅咒也影响旁系的话。”

天色渐暗,两人决定分头行动。陈默去调查苏永强和永盛地产的背景,林晓婉则尝试联系可能知道苏家往事的人。

陈默离开后,公寓里只剩下林晓婉一人。夜幕降临,她打开了所有的灯,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总觉得安娜贝尔在看着她,无论她走到哪个房间。

她试图工作分散注意力,但电脑屏幕时不时会闪烁,出现奇怪的阴影。有一次,她甚至看到屏幕上反射出一个人影站在她身后,但回头一看,什么都没有。

午夜时分,她终于撑不住,准备上床休息。刚躺下,就听到客厅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小孩子的脚步声,啪嗒啪嗒,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口,然后停住了。

林晓婉屏住呼吸,盯着卧室门。门把手轻轻转动,门开了一条缝。

黑暗中,一个矮小的身影站在门口。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清了那是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小女孩,背对着她,一动不动。

“谁?”林晓婉颤抖着问。

小女孩缓缓转过头——那不是人脸,而是一张瓷白的、裂开的娃娃脸,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林晓婉尖叫一声,抓起枕头扔过去。枕头穿过小女孩的身体,撞在门上。再看时,门口已空无一人。

她打开灯,冲到客厅。安娜贝尔依然坐在书架上,但她的头完全转向了卧室方向,那双玻璃眼睛在灯光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地板上,又多了一行灰尘写的字:

“姐姐,陪我玩”

第二天,林晓婉顶着黑眼圈找到陈默。听完她昨夜的经历,陈默的表情更加凝重。

“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找人帮忙。”他说,“我打听到清虚道人可能有后人还在世,住在城西的老城区。我们去找找看。”

城西老区是一片即将拆迁的棚户区,巷道狭窄,房屋低矮。两人按照地址找到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敲门后,一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者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