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箭!”
郭志洲大喊一声,精神一振。
陆千夫长却没停,他手不停歇,搭箭、拉弓、发射,动作快如闪电。
每一支箭射出,谷顶上就会倒下一个敌人,或中咽喉,或穿心脏,箭无虚发。
“是陆千夫长!”
有士兵认出了他,顿时士气大振,“跟着陆千夫长,杀出去!”
忍成在谷顶看得目眦欲裂:“废物!
连一个弓箭手都对付不了吗?
给我射他!
往死里射!”
数十支箭同时射向陆千夫长,他却毫不畏惧,脚下步法变幻,手中铁胎弓依旧不停,时而侧身避箭,时而用弓身格挡,箭支如飞蝗般反击,谷顶上的敌人一个个坠落,惨叫声此起彼伏。
谷底的士兵们见状,纷纷效仿,举起弓箭还击。
虽然地势不利,但陆千夫长的神箭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濒临崩溃的防线重新凝聚起来。
郭志洲额头青筋暴起,挥刀劈开一支迎面射来的箭矢,嘶吼道:“桂统领!
左谷顶必须拿下!
否则咱们全得困死在这儿!”
桂文愈雪银牙紧咬,躲过一把劈来的倭刀,娇喝一声:“姐妹们跟我上!
别让这帮杂碎看扁了!”
紫月军女兵们应声冲锋,刀光剑影中,裙摆翻飞如蝶,却带着凛冽杀意。
陆千夫长的铁胎弓在下方连成一片箭幕,硬生生为她们撕开一道缺口,眼看就要踏上谷顶平台——
“杀!”
上千名伏兵突然从谷顶密林里涌出,刀枪如林,将女兵们狠狠压了回去。
桂文愈雪被一名东瀛武士逼得连连后退,肩头中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衣袖。
“这么多士兵!”
郭志洲目光紧锁,看着紫月军女兵摔回谷底,又看着后方工匠车队那边杀声震天,张都尉的人马正像潮水般冲击防线,王府卫队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图纸箱被刀锋划破,几张羊皮纸飘落在地,立刻引来数把刀争抢。
云妃抱着小王子缩在马车里,曾红缨、高圆圆等人背靠背结成圈子,刀剑早已卷刃,身上血迹斑斑。
“护住图纸!”
曾红缨嘶吼着,用身体挡住一支刺向工匠的长矛,长矛穿透她的肩胛,她却死死攥着矛杆不放。
就在这时,两道烟尘从远处山口席卷而来,一面“不良人”黑旗和一面“飞鹰军”银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是赵统领和段统领!”
有人嘶吼起来,声音里爆发出狂喜。
赵翰墨翻身下马,腰间链子刀“唰”地展开,寒光扫过,瞬间斩断三名匈奴武士的咽喉:“不良人,给我清场!”
段继宣的飞鹰军更是迅猛,骑兵直接从斜坡冲下,马蹄踏碎山石,长枪如林穿刺,硬生生在谷顶撕开一道口子:“飞鹰军在此!
宵小之辈,还不束手就擒!”
忍成看着突然杀到的援军,脸色惨白:“怎么可能……康王明明说援军不会来!”
方先生站在谷顶暗处,指尖捻着半张飘落的图纸,嘴角勾起冷笑——他要的从来不是忍成的好处,而是这些能造神兵利器的工匠和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