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医生不知道,他不想离开沈文琅,抑制剂停不下来。
不用止痛药,疼啊!
可现在,生孩更疼!
“宫缩力度不足,胎儿体位偏斜!”
“高先生,你的信息素突然紊乱。”
“身体机能无法配合生产,必须再用力!”
医生的声音非常急切,指尖按压在他的小腹两侧,试图辅助发力。
高途猛地睁眼,视线因剧痛和眩晕变得模糊。
他想用力,可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四肢沉重得如同灌铅,连抬手的动作都难以完成。
紊乱的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时而灼热、时而冰冷!
两种极端痛感反复撕扯着他的神经,缠上分娩的疼痛,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陷入昏厥。
“呼吸!保持匀速呼吸!”
护士迅速擦去他额角的冷汗,将吸氧管凑近他的唇边。
高途贪婪地吸着氧气,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反复拉扯。
他再次攒足力气,腹部肌肉紧绷,可刚一发力就传来尖锐的刺痛,信息素瞬间彻底暴走,痉挛顺着脊椎往上窜。
他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破碎的呜咽!
“不好!信息素彻底紊乱,心率骤降!”
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机器上的数值疯狂跳动。
医生立刻抬手按压他的胸口,对着身边的护士急声道:“快!准备强心针、加大信息素稳定剂剂量!”
“情况很不好,要下病危通知书,我跟家属沟通一下。”
说着,医生便先行离开。
……
室外,沈文琅的眉头一直紧锁着!
他时不时看一眼紧闭的大门、时不时看一看时间,皮鞋碾过地面的声音透着些许压抑。
应翼和沈钰的脸上也布满了阴云!
应翼紧抿着唇维持着表面的镇定,沈钰则靠着墙壁,偶尔看看沈文琅、看看门头上的指示灯,眉头都挤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门头上的指示灯灭,金属门被推开。
医生出来了,摘下了口罩。
沈文琅率先一步跑过去问道:“医生,我爱人怎么样?”
“情况不好!”
医生还没说完,沈文琅差点站不住,应翼赶紧伸手扶住了:“文琅,别着急,听医生说。”
“将军,高先生因长期混用药物导致脏器损伤、信息素紊乱不可逆,现在生产引发全身机能衰竭,随时有生命危险。”
“要有心理准备!”
“另外,需要文琅签一下剖腹产同意书和病危通知书!”
医生刚说完话,沈文琅就崩溃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沈文琅;话音未落,他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倒在了应翼的怀里!
“文琅!”
“文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