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能听得到他的呼吸!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得愈发厉害,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猛地把手缩回来!
他贪恋这份转瞬即逝的触碰,贪恋这份难得的靠近,内心的胆怯却让他不敢再多停留一秒,不敢奢求更多。
可他自己也想不到,这只轻飘飘的纸飞机这么一飞,就飞进了他的心底,再也飞不出去。
跟那个璀璨如星月的沈文琅一样,闯进了他的心里,就再也赶不出去。
一个人、一只纸飞机,竟然让他心甘情愿的困了自己十年,沉迷在这份暗恋里无法自拔。
那只飞不出心房的纸飞机,变成了手里拿不稳的抑制剂。
他不要健康,用抑制剂隐藏性别,用止痛药缓解身体的疼痛,只为了能待在沈文琅的身边。
身体是痛的,心却是幸福的。
直到他被盛少游的压迫信息素所伤,发热期提前,跟沈文琅亲密一夜,肚子里有了藏不住的宝宝,才不得不被迫离开了他。
想到过往的一切,高途背开沈文琅,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他现在跟心爱的沈文琅在一起,他们有了可爱的宝宝。
沈文琅很爱他,也很爱宝宝。
可他那颗紧贴着沈文琅的心,早就四分五裂,拼不起来了。
即便每天躺在沈文琅的怀里,搂着他们的宝宝,他也不知道幸福是什么。
也许……对于一切……早就麻木了吧!
胸腔里的那颗心,好像被烫伤了的一块肉,还在跳,但是已经没有活力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文琅已经来到了高途的身边。
高途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流泪的脸,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
沈文琅不知道高途在想什么。
在他这里,这只纸飞机是他幸福的开端。
他偷偷练习了很多次,才把轻飘飘的纸飞机稳稳的扔到了对面的走廊,落到了他喜欢的人的脚下。
他一把将高途抱着,说着跟纸飞机有关的一些事。
“兔兔,喜欢吗?”
“你离开我的那几个月,我经常梦到你给我捡纸飞机的那天。”
“你窗口的灯再也没有亮过,我就坐在沙发上一直守,一直叠纸飞机。”
“我好希望扔一只纸飞机飘进你的窗口,你就会捡来给我,告诉我说不会离开我。”
“兔兔,我好爱你!”
沈文琅抱着他亲了又亲。
“乐乐满月了,我想把他的爸爸娶回家。”
说着,从兜里把那枚苹果绿的婚戒拿了出来,单膝跪在高途面前:“兔兔,嫁给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