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怕曹清瑶再次被调回来,毕竟是长期休假,又不是辞职或者调令。
“先别急,等省里任命的新县长下来再说吧。”
“曹清瑶背后有几个叔叔,能量挺大的,万一再跟上次那样折返回来,就不太好了。”
“反正这个元朗已经是瓮中之鳖,迟抓早抓不影响。”
张浩嘱咐完儿子以后把电话给挂断了,对面坐着星河集团的董事长戴星河。
“所以你们集团到底是撤还是不撤?”
面对张浩的质问,戴星河冷笑一声不屑道:“撤?”
“我撤个屁,不过是对白岩的缓兵之计罢了。”
“现在形势一片大好,等你把这个小子解决。”
“津阳县的星河酒店,可以重新开始营业,我会派新的负责人下来。”
张浩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随即开口询问道:“那白岩要是让法院,查封你全省的酒店怎么办?”
戴星河却摇摇头道:“那就是南德伟需要解决的问题了。”
“我每年给他分那么多钱,是白给的吗?”
“这么些年,就今年在你的武江市让我损失的最多。”
“没了两个精心培养的负责人,还给我惹了一屁股麻烦。”
“老张,你要是管不好我们的买卖,我就得换人了。”
听到这带着敲打的话,张浩笑了笑没有接茬。
而是反问道:“这曹清瑶为什么忽然就走了?”
戴星河点燃一根烟道:“听我姐夫卫煌说,好像是跟那个姓元的分手了。”
“这次是她主动分的,估计不大可能回来了。”
“哎,这群小年轻就是稚嫩,整天纠缠于情情爱爱的。”
“能当饭吃吗?”
张浩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所以这群年轻人在他们这群中年人跟前。
才会死无葬身之地。
“行了,这季度的利润我扣了十分之一,算是弥补今年我在你这的损失。”
“走了,早点解决你们市里的问题,快一天就多赚一天钱。”
说罢戴星河将烟头泯灭,直接潇洒离开。
而张浩却轻呼了一口气,曹清瑶的离开可以说让他压力下去很多。
倒不是这个县长有多大的能耐,而是这姑娘背后牵扯的人太关键。
让他这个市委书记很是忌惮与小心翼翼。
但是现在她走了,一切可就不一样了。
而王羽枫自从拿元朗妹妹交了投名状后。
可以说深受洪志国的器重,虽然还没参与到核心事件里,但上位政法委书记的事。
已经板上钉钉了,在这紧要关头,元朗跟曹清瑶之间却搞出这么一个事。
当他找开锁师傅撬开钱晶晶买的城中村这套房门时。
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酒味与吐出来的混合物。
捏住鼻子往里走去,阳台上密密麻麻丢了一地的啤酒瓶子。
元朗靠在墙上,有些呆滞的还在往嘴里灌酒。
“你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曹清瑶分手?”
“马叔为了撮合你俩,费了多大的劲?说分手就分手?”
“别特么的喝了,把她追回来啊,不然你在这津阳县,只有死路一条。”
“你明不明白?”
王羽枫跑过去,一把揪住元朗的衣领,恨铁不成钢的低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