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妈说的话你照做就是,她没有错过。”
“连我都要听,你最好不要毁了孩子。”
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沉稳雄厚,语气是那般干脆利落。
“我还是那句话,那是你妈,这是我儿子。”
“哪怕我月底退休,这件事上我也要管到底。”
见对方给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她也就索性把话说到底了。
“那你跟白岩都准备退休下课吧。”
声音很轻但语气却极其的凝重,没有多余的废话,就这一句。
“你知道吗,你这些年位置越来越高,心也越来越冷了。”
“我跟白岩可以下课退休,但王康将不会再有任何消息。”
这话说的几乎要撕开脸皮了,同时也在暗示她知道王康目前什么情况。
“呵呵,我是真没想到有一天因为孩子。”
“你们俩跟我之间会闹成这个样子。”
“那你随便吧,王朗可废,王康不是不能重新上桌。”
“换个身份名字啥的,并不费劲,你不也换了吗?”
“王康自然也能换,可这张桌上只能坐一个人。”
“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话瞬间让许流年如遭雷击般,脸色苍白的呆愣在车里。
她震惊的不是换名字身份马甲的事,而是失踪这么多年的王康。
也就是电话那头这个男人与另一个女人生的儿子。
他一直都知道在哪,并且还一直在关注。
“你,你一直知道王康在什么地方,对吗?”
“你是故意看着婉清为了找孩子,天天歇斯底里的逐渐疯魔,对吗?”
“你明知道曾如萍为什么要选曹清瑶,却不告诉我原因,让我夹在中间整天难受,对吗?”
“我不知道该说你心冷,还是心狠…”
面对这一句句的质问,电话那头的人淡漠道:“不是我心冷更不是我心狠,而是你们压根不明白我跟妈的安排。”
“这不怪你们,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明白的。”
“听话,别闹了,退休养老吧,孩子的事不要再插手了。”
“王康的事也不用去管,每个人都有自己该走的路。”
嘱咐完以后电话被挂断,这位厅长许流年却看着车窗外。
默默的流下两行泪,嘴里喃喃自语道:“你跟你妈一样,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元朗这边,在昨晚回到津阳县后,下意识的走到了县长居住的地方。
反应过来时已经看到女领导被家里人接走了,消失在了黑夜中。
他只能回到钱晶晶的那套房子里,坐在阳台发了一晚上的呆。
第二天又睡了一天,晚上买了点啤酒一个人又喝了好几天。
工作不想做了,班也觉得没意思了。
而县委洪志国这边,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搞得晕头转向。
好端端的这个县长怎么又走了?
如果只剩下元朗一个人的话,那对付的简直不要太容易。
至少张昊辰已经兴奋的给自己父亲张浩打去了电话。
“爸,山城那笔钱完全可以省下来了。”
“曹清瑶走了,就剩元朗一个,直接带他去尿检就可以把人拿下了。”
“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市委书记张浩也在省里询问了一天,才明白是曹家来人接走了。
但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后,这次谁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