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仆射想要亲自报仇,所以余弦没有动手,只是把人给拦住了。
不管谢观应如何提高速度竭尽全力,都逃不出余弦的无形掌控。
他就像一位俯瞰棋局的弈者,任凭谢观应这枚棋子如何左冲右突,都始终无法脱离棋盘的边界。
余弦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如同一张细密而坚韧的大网,将谢观应牢牢罩在其中。
无论对方转向哪个方向,都能感受到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其前进的道路轻轻拨转,重新拉回余弦的视野之内。
谢观应心中惊骇欲绝,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每一次发力冲刺,都像是石沉大海,那股无形的力量看似微弱,却总能在关键时刻精准地扼住他的逃生之路,让他所有的挣扎都变成徒劳。
他甚至能感觉到余弦那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仿佛在看一场早已知道结局的闹剧。
这个世间为什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他怎么算都算不出来!可恶!
谢观应知道自己是彻底的跑不掉了,最终停了下来。
余弦就站在南宫仆射的身边,“去吧,他跑不掉。”
“好!”南宫仆射点头,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双刀出鞘,冲向谢观应。
刀光如雪,带着刺骨的寒意划破空气,南宫仆射的身影快如鬼魅,每一刀都凝聚着她多年的隐忍与仇恨。
谢观应虽被困住,但毕竟是顶尖练气士,仓促间祭出数道符箓,化作层层光盾试图抵挡。
然而南宫仆射的刀势何等凌厉,那是融合了南诀刀法与自身苦修的极致杀招,只听“嗤嗤”几声脆响,符箓光盾应声碎裂。
她欺身近前,双刀交错成十字,直斩谢观应要害,刀风所过之处,连周围的气流都仿佛被撕裂,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空之声。
谢观应面色剧变,不得不放弃逃跑的念头,双手快速结印,面前出现一个白碗,随即周身浮现出淡淡的龙气虚影。
白碗是谢观应的底气所在,是其气运之道的核心载体,它看似普通,实则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与谢观应的实力和命运紧密相连。
谢观应的白碗一亮出来,余弦就知道那碗的作用,没等谢观应发挥出白碗的作用,直接就一个剑指,一道剑气直击那个白碗。
剑气破空而至,速度快得让谢观应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看似蕴含无尽气运的白碗瞬间出现一道裂纹,碗身剧烈震颤,周身的龙气虚影也随之变得黯淡无光。随即,整个碗碎成碎片落了一地。
谢观应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满地碎片,这可是他压箱底的依仗,竟被对方如此轻易地击碎。
失去白碗加持,他的气息顿时萎靡下去,南宫仆射的双刀已如影随形,带着决绝的杀意直逼面门。
谢观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仆射的刀落到他的身上。
不过,南宫仆射的刀在距离他一寸的地方,竟然停了下来,不是南宫仆射停下的,而是南宫仆射的刀砍到了一层气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