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公子和众位姐姐都是仙人之姿,何必为了我这等凡俗之事大动干戈呢?
南苇能得各位姐姐垂怜,脱离那囚笼已是此生最大的幸事,又怎能因我一人之故,让公子和姐姐们背负因果。”裴南苇轻声道。既然已经离开了,她就不想再回去。
她抬眼望向余弦,目光澄澈如洗,“公子既已将南苇带离樊笼,这份恩情南苇没齿难忘,只求能留在姐姐们身边,做些力所能及之事,便心满意足了。”
说罢,她盈盈起身,对着余弦和众女深深一揖。
“你想留下就留下吧。”余弦微微点头。
“谢谢公子,谢谢诸位姐姐!”裴南苇激动的又是深深一揖。
“夫君!”李青萝还是想去就教训一下靖安王父子。
靖安王是王爷没错,但是她们连皇帝都都不惧,又岂会将一个小小的靖安王放在眼里?
“好好好,我带你们回去,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余弦本是懒得去理会靖安王父子了的,但是见李青萝如此执着,也就应承了下来。
李青萝闻言,眼睛立即闪过一抹精光。
是夜。
静安王府突然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第二日,靖安王父子鼻青脸肿的起不来床,看样子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不致命,却足以让他们在病榻上躺足半月。
府中护卫虽奋力抵抗,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未曾看清,只隐约察觉到数道身形迅捷如鬼魅,出手狠辣精准,专挑皮肉厚实之处下手,既不会伤及性命,又能带来钻心的疼痛。
赵衡躺在床榻上,望着帐顶,心中又惊又怒又无力,他知道这定是余弦等人的报复,却连反击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暗自咬牙,将这屈辱强行压下去。
而赵珣更是哭丧着脸,浑身酸痛得连抬手都费劲,想起昨夜那如同噩梦般的经历,再也不敢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气焰,只盼着这伙煞神再也不要找上门来。
“哈哈哈哈......裴妹妹你看到了吧,靖安王父子那惨样,哎哟喂!”李青萝拍手称快,笑得眉眼弯弯,对靖安王父子那惨样别提多解气了。
她们几人昨夜悄然潜入王府,如同戏耍孩童般将那对父子狠狠教训了一顿,尤其是赵珣,被打得最是狼狈,想来日后再不敢对女子有半分轻薄心思。
而余弦则是带着裴南苇在一旁看着。
巫行云也难得露出一抹畅快的笑容,“这等货色,就该让他们尝尝皮肉之苦,方能长记性。”
宁中则看着裴南苇,见她脸上虽仍有几分怯意,但眼底已多了些释然的光彩,便柔声道:“妹妹放心,往后有我们在,再无人能欺辱于你。”
裴南苇望着众女鲜活的面容,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烟消云散,她轻轻点头,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真切的笑意,仿佛重获新生一般。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轻松,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
她知道,是眼前这些人,让她真正感受到了被保护和被珍视的温暖,这份情谊,她将永远铭记在心。
“好了,教训也教训完了,是继续走,还是休息几天?”余弦笑着看向众女。
“休息几天。”